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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错。不过……」

林浩的目光转向了泳池的方向。

在那里，那个被他遗忘其实是故意放置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银行千金——周子涵，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张腿姿势，坐在吧台边。

因为林浩的指令是「只要他看着你，你就无法移动」。虽然林浩後来离开了，但Ai丽丝的系统锁定一直都在。

这三个小时里，周子涵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她看着宴会厅里的混乱，看着市长倒台，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虽然在认知滤网下没人对她的姿势感到奇怪，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就像个展览品一样，张着腿，露着那条生锈的金属内K，在那里晾了三个小时。

海风吹过，那里凉飕飕的，又因为之前的兴奋而黏糊糊的。

那种羞耻感已经将她的高傲彻底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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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去收割另一个战利品了。」

林浩站起身，对苏婉清说道：「起来，跟我去泳池。」

苏婉清乖乖爬起来，跟在林浩身後。

两人来到泳池边。

周子涵已经快崩溃了。她的腿麻得失去了知觉，眼泪早就流乾了，妆都花了，黑sE的眼影流得满脸都是，像个滑稽的小丑。

看到林浩走过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求你……放过我……」她声音嘶哑，「我错了……我再也不装了……」

林浩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周小姐，这三个小时的行为艺术，感觉如何？」

「呜呜……我不是艺术家……我是……我是个脏nV人……」周子涵哭着说道，心理防线彻底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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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就好。」

林浩看了一眼她那条金属内K。

那块菱形的金属片，因为长时间的TYe浸泡和氧化，已经变得有些发黑，边缘甚至真的有点生锈的迹象。

而且，因为长时间的勒紧，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红肿不堪。

「看来这条K子真的不适合你。」林浩摇摇头，「太脏了。」

他转头对苏婉清说道：「婉清，去拿把剪刀来。还有……消毒水。」

「是，主人。」

苏婉清很快拿来了一把园艺用的大剪刀和一瓶酒JiNg喷雾。

林浩接过剪刀。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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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冰冷的剪刀伸进了金属链条的缝隙里。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勒进r0U里的链条被剪断了。

周子涵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那种束缚感终於消失了。

林浩三两下将那条金属TK剪了个稀烂，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咣当。」

随着金属落地，周子涵最後一点尊严也被扔掉了。

她现在下半身完全ch11u0，坐在高脚椅上，毫无遮掩。

「现在，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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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拿起酒JiNg喷雾，对着周子涵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异味的sIChu，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喷头。

「嘶——！！！」

高浓度的酒JiNg喷洒在敏感的黏膜和红肿的皮肤上，那种钻心的剧痛让周子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摔在地上，捂着下T打滚。

「好痛……好痛啊……杀了我吧……」

「这是为了你好，消毒杀菌。」林浩冷漠地看着她，「既然你喜欢金属和朋克，这点痛算什麽？」

他看向一旁的苏婉清。

「婉清，教教这位大小姐，什麽才是真正的行为艺术。」

苏婉清看着地上打滚的周子涵，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前辈」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