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薰终于忍不住了，熟习龙爪功的大掌用上三分力气，毫不留情地抓着掌间两团柔腻，将那披了僧衣到少林装模作样的发情母狗得惊泣连连，“忍了这么久才着蹭上来，你也等急了吧，好师弟。你不会是看少林有这么多，才吐着凑过来的吧？”

若非那片搐的还黏在掌心不断吐着，薰绝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皆为真实，而非天幻影。

他在少林用了多年修到达院，尽对戒律守得不情不愿，颇有微词，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多年适应下来便也习惯忍了。

他没有忘记燕神泪先前打量烦时玩味的目光，薰忍不住回忆，难那时烦就忍不住了，在燕校尉面前态才引人发觉的吗，但一时脑空空，什么画面也想不，惟有那团像刚好的温豆腐般生生裹在手上的腻是真实的。

垂缀下来，隐隐勾勒的弧度，薰平日里没少和师兄弟着上打闹，却从未如今日这般隔着层布料看师弟还能看几分旖旎，！从那个的弧度端的布料上起的一小粒，是不是尖的形状？

所以这真是烦师弟？

烦本没料到边人突然的冒犯之举，猝不及防被人摸到下，砺的大手将他的整个都包在掌心，隔着层濡的布料，教人腰肢不住发。

那个秀丽文静，镇日窝在藏经阁里只知念书，却还是被方丈和澄如首座特意关照，赞他“玉质空心，无行无垢”的那个好好和尚？

“啊啊啊、那里，不行！”

但现在正在他掌心磨磨到的人不是什么山下，也不是天妖女，而是那个向来以守戒清修着称的……师弟！

但若不是，能从下涌的又是什么？

薰没少看过男人的，以前没事偏偏今天事的，只能说明这和他平时看的淌着汗的肌块不一样，这简直就是……女人的嘛！

薰心下发，忍不住动了动陷哒哒的里的指尖，那方才过一次的地竟又挤一团来，温化开在他平日握遍罗汉、习龙爪手的掌心。

少年淌满痕的双不住打着颤，摇晃几下后已经彻底倒，险些将全重量压在师兄遒劲有力的臂膀上，彻底坐在那几乎要隔着薄衣的大手上。

他有些不明所以。

这一挤又几乎将烦的神魂挤到九霄云外，年轻的僧人想要挣动，但整个腰肢都被箍在师兄臂间，达院武僧的臂膀像那些他从不愿碰的铜人般无情，使他用尽浑力气，也不过晃着在陷到里的手上扭动了两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烦好看的睫颤了颤，也不质疑，而是安安静静停在原地，神情绷着，薰这才发现少年僧人的整个都在微微发抖。

“师兄！你在什——啊……”

这一力，便教他稍沉，不由自主朝那掌中一坐，然后就碰到了……

重心稍有转移，烦又一次坐到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底下嘟嘟的一开一合，竟忍不住用心夹陷在自己盆底的手掌，呜咽着又从里挤一汪来。

一个有着比还要下贱的的师弟，对着他这个不熟悉的师兄都忍不住了，要摇着坐上来骑一骑，随便蹭一下男人的手都能。这太荒谬了，薰想，去他妈的师弟，什么好和尚，什么玉质无垢，这简直是一个混少林男人堆里被气熏一下就原形毕的下贱婊！

薰有些好笑地抛开了师弟憋不住当众失禁这个颇为荒唐的猜想，毕竟一路上他都没闻到的腥臊气息。

他心里一打鼓，惊雷似的，激得薰下意识攥住师弟手腕，把人拉停。

那片青灰禅衣底里若隐若现的渍是什么？夹在师弟的两间，再往上去一便是私密位……？

凸起的嫣红狠狠蹭过指节，薰抚下臂间这微不足的幼兽般的挣扎，再低时，却见烦两张开的窍连都包不住，母狗似的耷一截，垂下一长长的银丝，那张红靡艳的面庞已有些痴了。

明明还是青涩少年的形容，僧人面若好女的容颜却在被过女珠的一瞬间迸发无比靡艳的彩，那双素日沉静如的双微微泛白，柔轻启，连尖都在打颤，竟是一副少林寺中从未见过的痴态。

在大脑想那个答案前，薰的手已经先一步行动，直愣愣朝烦下的那片渍探去。

把柔腻心隔着轻薄布料尽数摊开在薰掌间的少年，又下意识呜咽了两声，像是后神智不清一般反问师兄，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方才了多么惊世骇俗之事。

他甚至想象过下山的情景，若是以后到神策军内作为僧兵，被那群军痞调笑，拉来几个媚如丝的军要同和尚们共享，他是从还不从；若下山遇到什么情似火的姑娘要以相许，或者被天的女看上邀请共度宵，又该如何一本正经地端着副大师姿态拒绝……

裹住少年那不知为何还保留着绵姿态的与整朵幼秀的手忍不住一攥，隔着滴的布，将也好，也好，汪汪一把握了个实。

“烦师弟、你这是……”薰已经开始燥。

目光又顺着脖将人从到脚都打量过一遍，神恋恋不舍地从衣服下那对此时形状分外的少女般的团上移开时，稍一向下，掠过小腹，薰不禁呼一滞。

薰连忙用另一手拢了一下，扶住烦的腰，将他半环在怀中。隔着轻柔布料，似乎有什么极的东西贴在他腹上，薰脑中极，却拨云见日般立刻认来，是那对藏在禅衣下的如少女圆般的。如今贴在他下意识绷的腹肌间，轻柔绵，果真是极的。

“唔……师、师兄？”

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了，再被人轻轻碰一下女，便在人家手里翻着白来，在薰想象中，哪怕是山下最贱的婊也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