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颠,好舒服……
酒意勾人,容晓濒临顶端,软滑的舌也被再次撬入嘴里的手指轻易扯出,舌尖乖乖地贴在唇面上,津液从嘴角流下。
他太过沉浸,就连平日反应内敛的小阴茎,此时也硬得直挺挺起来,透明黏液丝丝缕缕地从顶端马眼渗出来。
顾琢轻笑一声,握住容晓翘起的漂亮阴茎:
“老婆的小阴茎也很漂亮呢,颜色好粉……老婆,你全身都是粉色的吗?咬下去会尝出甜味吗?精液也是甜的吗?”
不轻易勃起,却仍敏感得要命的小阴茎,此时被顾琢捏在手里。
圆圆的龟头被粗糙指腹捻住,包皮被强硬撸下来,前端小洞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流不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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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了……
再一次被结结实实地捣进子宫后,不仅是骚心蓄满了水,就连顾琢手里这根清秀漂亮的小阴茎,也猛地痉挛了一下。
快要射了……
濒临高潮时,嘴巴再硬的美人都不禁软声催促:“揉揉……揉揉那里……”
“哦?”顾琢用单臂将容晓往身上带了一把,再往骚逼里挺了挺跨,轻巧应下,“好。”
容晓松了口气,甚至礼貌地说:“谢谢……”
可话语未尽,那根覆着薄茧的指,就近似残酷地堵塞住那处窄小尿眼。
肉棒还在穴里横冲直撞,小阴茎也正被手指“尽心尽责”地撸动着,但唯独那处即将泄出欲望的尿眼,被顾琢堵得紧紧的。
容晓额头滴汗,急得流着眼泪哭吟出来:“呜呜,我要射、我要射精,你这个笨蛋……唔啊……阴茎会爆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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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哭得好可爱呢。”顾琢却只是坏蛋至极地道,“老婆怎么能一个人先爽翻了呢?”
“要和老公一起射,才算公平……是不是?”
欲望好几次攀爬到顶端,又硬生生挤回去。
被边缘控制的感觉,惹得容晓害怕又羞恼,偏偏本能骗不了人,被顾琢熟练地操控节奏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满脑子都被黄色废料塞满。
折腾好一番,容晓才终于哭喊着射了精,两只洞里的骚水喷得满桌都是,睡裙也湿透了,乱糟糟地贴在身上。
嗓子当真哑了大半,阴蒂却仍旧硬着。
顾琢失笑,只好用手掌将容晓花穴连着前端细小的阴茎完全包裹,掌根与阴蒂严丝合缝地黏连。
随意抖动几下,都让容晓不住啜泣:“别……别……不行的……都高潮了……”
“怎么不行?”顾琢垂眸,嘴角噙笑地咬他胸前硬得发红发涨的乳粒,“老婆明明就喜欢死了,骚逼水都要流干了是吧?”
“骚逼好漂亮,屁眼也漂亮,老婆哪里都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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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浓稠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这只水嫩诱人的蜜桃臀,半点菜没下肚,美人的肚皮却已经鼓胀得像怀孕。
跳蛋还被重新塞进花穴里,借着黏腻的水液,严严实实地封住整只骚逼。
之后,不管他怎样装乖卖蠢,央求顾琢拔掉跳蛋,顾琢都微笑地直言拒绝。
容晓被他弄得气鼓鼓,气鼓鼓地被抱进浴室擦洗身体,气鼓鼓地被动套上新睡裙,又气鼓鼓地坐到餐桌前,闻到满桌饭菜香喷喷的气息。
迟疑两秒,还是闷闷道:
“……蒸肉饼是甜的吗?”
稀里糊涂的,容晓的生活重归平静。
自从醒来过后,那个扎根在他大脑深处的控制面板,以及聒噪地上蹿下跳威胁他赶任务进度的零零零,统统都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