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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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得太急了,水进得太多,容晓含着满嘴水,两边脸颊就鼓得满满的,吞都不知道怎么吞下去:“唔……”
正常情况下,容晓不会笨蛋到连水都不会喝,但他现在才刚醒,又被伺候得不上不下,脑袋早就被迫凝滞住,就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笨蛋老婆。”
顾琢忍不住笑。
容晓一直脸皮薄,刚开始见到顾琢为他准备这样的水瓶,还不好意思得很,硬邦邦地撇过头,任顾琢怎么哄都不愿意张开嘴。
顾琢淡笑,没有说话,顺着他的意思将奶嘴瓶口拧开。
渴得嗓子眼都要爆炸的容晓,下一瞬就赶紧将那只瞧上去正常得多的水杯抢了过去,紧紧搂在怀里,这才扭捏地喝了。
但这样仅仅是最开始。
等到被肏得神志不清,手腕手指都软绵绵使不上劲,顾琢又恶劣地不帮他拧水瓶之后,实在忍不下去了,容晓就算眼角挂满泪珠,也只能哭唧唧地咬住奶嘴。
跟小朋友一样嚼奶嘴喝水的认知,即便是意识并不完全清晰的容晓,都羞愤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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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又隐约从内心深处察觉出一丝被自己试图极力掩藏的兴奋感。
那天,泄愤似的将奶嘴嚼破一个口后,他被顾琢搂着腰抵在墙壁上肏干,一条腿被高高拉到肩膀上,逼穴在侧身掰腿的姿势下张到最大,也被顾琢涨得可怖的肉棒轮番捣出好多水。
铺在瓷砖地面上的地毯边沿被小猫翻出一角空隙。
从屁股里溜出来的淫液,就沿着洁白墙面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汇聚到光滑瓷砖上。
湿黏黏的一摊,被明媚温暖的阳光笼罩,场面淫靡得一塌糊涂。
容晓只悄悄鼓起勇气瞧上一眼,就脸蛋爆红地缩回顾琢身上,不敢再面对了。
但次数多了之后,不论有意无意,他都不得不逐渐适应这种恶趣味满溢的生活细节。
直至现在,他已经能够做到无意识地捧着水瓶啃奶嘴。
而此时,鼓着腮帮,眼睛湿湿的容晓,顿时又激起了顾琢的性欲。
他怜惜地俯身亲亲他颤抖的睫毛,就将水瓶从他嘴里拔出来,堵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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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面强硬地撬开含水到发软发酸的齿贝,掺杂了容晓骚水甜味的水液,也从纠缠不清的唇齿间流下来。
无论尝试过多少次,容晓仍然觉得尝自己的淫水味很令人难为情。
“好脏……刷牙……呜、呜哼……变态……”
但嘴上底气不足的抗议,落到顾琢耳中,每一个尾音听起来都挠得人心口发痒。
容晓的嘟囔埋怨比催情药还惹人,光是将话听全,顾琢就能激动到挺着阴茎射出来。
所以,在说出这段话以后,容晓的嘴巴就又被顾琢吮到最肿,唇珠都被啃破,只感觉整只嘴巴都要生生被人吸掉。
男人还贼喊捉贼地在自己耳边呢喃:
“坏老婆,一边嫌弃自己的骚水,还要求着老公帮你舔逼,好坏。”
“噗”的一声,塞在骚逼里的肛塞被扯出穴道。
顾琢握着他的腰,将他那两瓣被淫水打得湿透了的骚屁股摁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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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婆难道不喜欢吗?”
抵在臀瓣上的肉棒滑动起来,蹭过容晓被舔吃得青紫一片的肿胀阴唇,精准地寻到那只仍张得浑圆的后穴。
“就被老公亲一亲,骚水都能流到满屁股都湿了……看来,老婆好喜欢被老公亲呢。”
“所以,老婆刚才对我撒谎了哦。”
马眼翕张的龟头,在菊穴边缘那圈肉嘟嘟的皱褶间浅浅碾上一圈。
“噗哧”一声,龟头径自捅破逼口。
被、被填满了……
顾琢浅笑:“不如,就让老公亲自惩罚骚逼一顿好了。”
而惩罚……
当然,是用老公的大肉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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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火腿肉松三明治,顾琢已经在他醒前提前准备好,就整整齐齐地码在床头柜旁边的保温箱里。
容晓喜欢吃掺着海苔碎的肉松,也喜欢喝草莓味的酸奶,所以吃得很干净。
吃完后,顾琢搂着他到洗手间里刷牙洗脸,进去时还是衣冠楚楚,结果在里面折腾一番再出来,好不容易才能在腿上套上一小会的内裤又被扯碎了。
又酣畅淋漓地肏了一顿后,容晓回笼觉的困劲涌上脑袋,就抱着不知道从哪里忽然窜出来的小勾勾,迷迷糊糊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