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莫名的浮现了一种冲动,他将疑虑压在心底,没有迟疑的屈膝跪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太宰的臀部,一手撑着地面慢慢的从顶了进去。
“那么,太宰君,我要开始了。”
他一字一句认真的宣告着,语气平淡的好像是在餐前说什么“我要开动了”之类平平无奇的什么事,然而当事人的神智尚未回归,没能有幸及时吐槽这样一句糟糕到容易令人失去欲望的开场白。当太宰终于能哼哼唧唧的把破碎的理智攥回一点时,首先感受到的反而是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饱涨感,有点痛,太宰治条件反射的想要像刚才一样摆动腰部去吞吃下更多,动了一下然后又僵住了。太大了,即便只是进了小半个龟头也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完全撑坏了,他扬起头去看垂着眼眸表情看起来也过分认真的魔人,光是想象一下脸色都有些发白,但太宰治为自己着想所有妥协都总是很快,于是下一秒,他就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然后学着费奥多尔刚才的动作顺着小腹上那片纹路摩挲皮肤。
“呜嗯……”那片地方的敏感度确实太强了,他轻叫了出声,然后继续着动作,三番五次都没能彻底被压下去的欲望再一次升腾起来,愈演愈烈,太宰治还在顺着那些图案抚摸自己的小腹,下一秒那个图案中心的心形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身体所渴求已久的被一根滚烫的真正的男性器官贯穿和塞满,那种雀跃的兴奋甚至超过了其他的感知,但不管怎么说就连肚子都被撑起轮廓也太过了,他绷紧了腿根,意识到费奥多尔还在试图慢慢往里挺入——他还没有彻底进来。
太宰治从来没这么后悔过一件事,刚才就应该打电话给随便什么其他人帮忙的,他屏住呼吸,那根巨大的性器已经完全把他的肿胀的撑开挤压成了特定的形状,腹部小小的凸起还在他掌心间慢慢变大。费奥多尔也不算多舒服,湿软的肉穴里是紧致而且湿润的肠道,性器顶端一点点顶开绞紧的软肉推进深处,每一寸敏感点连带着凸起的血管形状都被完全照料包裹住了,相关经验其实不多的男人不得不减缓速度绷紧下腹,免得就这么丢脸的直接缴械在对方体内。
会被嘲笑的。他想着,直到自己终于完全顶了进去,整根阴茎都被后穴的软肉吞没了,费奥多尔才尝试性的抽动了一下,太宰治一个激灵,摁在小腹上的手掌条件反射的按了下去,外力的挤压被隔着几层皮肉施加在了敏感的顶端上,饶是擅长忍耐的魔人也不由得浑身一颤。太宰治见状确实也打算讥笑些什么,但感受着体内夸张过头的尺寸,还是默默的闭上了嘴,腺体和敏感点都被完完全全的顶着撑开了,前段才堪堪立起一点,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没什么技巧可言直出直入的抽插下射了出来。好像整个下半身都被快感神经占据了一下,其他所有感受除了细微的被撑开的麻痒和胀痛外什么都不剩,就连射精应有的快意都不剩多少,半硬的阴茎晃动着,吐出了点已经被稀释过半透明的液体后就再也没了其他反应。只剩下后穴还在反应夸张的痉挛着,太宰咬着牙去像最开始一样扭腰去主动吞入性器,一方面确实被欲望操纵得逐渐沉沦,另一方面却是认知明确的绝对不能再让这根东西留在体内太久了。
绝对会坏掉的。太宰治不自觉的发着抖,但他也不过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性交方式,被撑大到极致的肉穴根本没法顺应他的想法配合着进出抚慰阴茎,但或多或少的还是有点效果,具体就表现在费奥多尔停住了一下,然后从另一边抬起手去拍了拍他的小腹,说了一句:“请不要再乱动了,太宰君。”
“…那就请你快一点、拜托了,魔人……啊啊啊啊啊——不、等等——!?”
似乎他人的手压在那片皮肤上所带来的刺激感才是最强的,太宰治没能再回应他,又一次硬生生的被艹进了干性高潮的状态,而这次后穴还恰好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从边缘处渗出点液体来,下腹又涨又痛,就连惊呼都戛然而止,被陡然绷紧的肌肉卡得声带都停止了颤动,太宰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着,偏过头一边被自己的唾液呛得咳嗽一边又被快感冲刷得只想大喊,绞紧的穴道反而让性器的轮廓映入脑中时愈发鲜明,痛、快感、还有崩溃紊乱的思绪,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要被魔人艹死在这里,想着在高潮中窒息能不能勉强被称为无痛的死亡。
费奥多尔也同样招架不住那样反复绞合收紧的肉穴,就着姿势慢慢一边抽弄一边就这么射了进去,略低于体温的液体喷涂在炙热的内壁上,刺激得太宰治又一次难耐的蜷缩成一团又慢慢软下,放任身体被欲望所驱使着渴求的液体一点点侵入、然后灌满。当魔人终于抽出软下的阴茎时,太宰治还应激似的抽动了一下,他感受着体内终于开始一点点逐渐平息的欲望,意外的发现竟然没有除了肠液以外多余的什么液体从体内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