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斯年。”

结果这样也无法如愿。

“嗯，我在呢。”

如果他犯错一万次，凌珊会再给他第一万零一次机会，所以才会惯得他贪得无厌，得寸尺，一次又一次任X伤害，又自顾自后悔。

推门来的客人好像是个很鲁的人，非常没有礼貌地拖拽着塑料凳，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刺耳的声音让他的耳鸣更加剧烈了，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凌、凌珊……”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nV人，看起来悠闲悠闲的，正在背着手清挂在墙上的各耳钉、项链，还有些初中小nV孩可能会喜的亮晶晶装饰。

“小伙，别张，我穿的时候，千万别动弹。”

店主边消毒边嘱咐，可惜靳斯年一个字都没听去，他又开始陷低落的情绪之中，后悔刚刚挂断了凌珊的电话。

靳斯年手脚发麻，眶发，耳垂的疼痛后知后觉反扑上来，让他难以忍受。

凌珊小声说着，m0了m0靳斯年七八糟的。

店门用很俗气的小灯装饰，玻璃门后贴着一张简陋的A4白纸，写着“可手穿耳”。

凌珊好像说过他很适合打耳，那个时候她用指甲轻轻掐他的耳垂下方，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说了有些让他觉到甜的话。

而且，他也不是因为集训落选才会这样的。

“……我会和靳斯年好好学习的。”

靳斯年不喜cH0U烟，也不想被染得一烟味，每次到了这个环节都装模样买了烟，又借家里有事草草离场。

靳斯年机械地拿手机扫码，店主便开始利落挑选用来手穿的耳钉，最后选了个最简单的圆形小银钉，银针末端很尖，她说等会儿就会直接用这个穿刺过他的耳垂。

不知发呆了多久，他听到门的迎客语音响起。

你对我这么温柔，却对自己的儿那么苛刻，为什么不能为了靳斯年留下来呢，为什么大人总是不愿意迁就小孩呢，伤害自己最亲密的人是大人的劣X吗，她真的很想为了之前那一晚如此崩溃的靳斯年无礼地问了。

他集训落选的事情传得很快，也许是于好心，这几天同学总是邀请他去两站公之外的商场放松心情，不是舞机就是室内冰，玩到没得玩了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聚众x1烟，在脏话中穿cHa些无伤大雅的校园八卦。

“瞒着我打耳，还是被我发现了。”

也许在等他开。

他到底在持什么，倔什么呢，凌珊什么都没有错，却要承受他的负面情绪，他太差劲了。

走得太早会在路上遇到刚放学的凌珊，所以他总是再回到商场里，在书店里发呆坐个几小时，直到保安来赶人，连公都要收班了才慢悠悠起往家的方向走。

他着泪不停在凌珊耳边歉，泪顺着凌珊的脖颈往下，到锁骨，再到x，被柔的羊衫x1收。

凌珊没有正看他，正安静地坐着玩手机。

他看起来委屈地坐在凳上，耳垂因为穿孔迅速充血，发胀，被小小的耳钉堵住，一滴血都没来。

“嗯，那勉原谅你吧。”

凌珊满脸cHa0红，一直在急促地气，这么冷的天气，发一缕缕贴在额上，发尾也全拢在外里，后颈在不停冒汗，看上去亮晶晶的。

“会有一涨涨的，但是应该不会很疼，要带至少一周，再换成其他普通的足银耳钉。”

其实凌珊的力一都不会让他觉到痛，毕竟她是一个把指甲剪得又圆又的迫症，她指腹的，放在耳垂上的觉也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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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起来，用力抱住凌珊的腰，明明他才是跌坐在地上的那个，但依旧还能将凌珊整个圈怀里。

但是他还是在那个瞬间觉得有一尖锐的从耳垂钻他的血以及心脏，所以他也逗趣一样回应凌珊，说好痛。

他猛地转时把凳坐垮了，只能仰着看凌珊的侧脸。

“对不起，一直都是我对不起。”

靳斯年有些不敢相信，他的鼓像泡在海中一样，所有的声音都离他很远，但凌珊突然的清脆声音又很近，很清晰，拨开所有的障碍向他而来。

凌珊一埋对方怀里，不太明显但确实用力地撞了她的锁骨，当作一次隐蔽的发。

“小伙，你耳还打吗，我这边只能手穿，要打就扫这边缴费。”

这家店很旧，很老，塑料凳非常矮，还很劣质，他只能抱住膝盖，整个人蜷起来才能坐稳。

今天他在商场里有些迷路，似乎是走到了之前都没有逛到的地方，这里的店铺很少，有很多都被塑料布挡住，里面凌的装修与工，在这之中居然有一间正在营业的首饰店。

“凌珊……凌珊……”

靳斯年在恍惚之间又开始想凌珊了。

靳斯年坐在不知哪家小店的塑料凳上，正呼x1挂断凌珊打来的第四通电话。

这里好像是商场没有完全开发好的片区，很少有人逛到这里，店主也无所事事，坐在收银机后面玩起了自己的平板。

确实如店长所说的，他并没有觉到烈的疼痛——不如说他下意识走这家店，其实就是在渴求着一次疼痛而已，一次让他有“活着”的实的疼痛。

“我可以再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靳斯年闭着受耳垂的涨，没过一会便觉得无趣，这对耳很无趣，店主平板公放的喜剧综艺很无趣，他这个人也很无趣，什么都没有意义，他什么也都没有意义。

可是……可是……郑阿姨的表情好像很畅快，很解脱，她至少不能……

“可以啊，你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