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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试了一下温。

他都没有倒满，青绿的茶摇摇晃晃，一两片没沉底的茶叶还浮在面。

他知，今天不会好过了。

程杰握住杯，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往下倾斜。

伴随着父亲冰冷的话语：“没关系，我可以再教你。”

茶杯很，又没有到令程湉忍受不了的地步。

程杰没他疼不疼，接着放了第三杯。没有前两杯那么，而且很轻，像是只放了一。

他的指尖敲向只剩茶叶的空杯，当的一声响。“然后看见我们亲的程家大少爷一丝不挂地趴在这里。”

之前放置第一个杯的地方多来一片圆圆的红印，源骤然离开，那块肤开始发。

沾了，更疼了。

所有声响骤然消失，世界重归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啪！”

程湉趴在桌上，还在齿不清地哭。

程湉了一声，“啊！疼……”

他不敢动，怕一旦他动静太大，所有的茶都会洒来。

被狠狠了一下，骤然变红。

直到这时，程湉还没反应过来父亲要什么。

后一片沉默。

“说说错哪了？”程杰又拿起了带，看着抖个不停的小狗。

声终于停止了，程杰走到他侧，了净的脊背。

程湉愣愣地盯着明净的桌面，他说完了啊，还要说什么？

程杰欣赏了一下漂亮的人茶桌，由于小狗还在抖，茶杯的面也上下摇晃。他将程湉的作业本拿走了，帮儿放回书包里。

他越是怕，还控制不住想抖。

“小狗不该找借逃避调教……”

“啊……”程湉完全不敢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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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

又洒了下来，顺着脊背往下，程湉的后背几乎全了。他不敢叫，只能从嗓里挤来急促的息。

程湉浑绷了，他知家是不会下来的，就算下来也只是观鼻鼻观心地当个摆设，父亲吓吓他而已。但他还是很心慌。

“嘘！安静。”

过于压迫的声音几乎击溃了程湉所有的防线，他哭得越来越厉害。

由于这一杯实在是太满了，不可避免地洒了来，程湉被到了，哭叫：“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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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又一次听见了声逐渐尖锐。短时间内他没觉到，他只是害怕万一父亲不小心将倒他背上。

无意识地痉挛，浑圆的紫得透亮。

后再次传来慢悠悠的倒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悬在程湉的达克利斯剑，他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倒满。

“啪！”

温的淌下来，茶叶也撒的到都是，杯直直地摔到餐桌上，又咕噜噜往旁边。

时间久了，上的全变凉了。

程杰往他后背上放了一杯茶，“既然不写了，那给我当个桌。”

程杰拿着那杯较的，一下倒第四个杯里。

“啊！爸爸……”程湉痛得直叫，“小狗知错了！”

在程湉惊恐的叫喊声中，又一杯倾斜下来。

程湉被父亲从长桌这到那，直到指尖抠住了桌沿，躲无可躲了。

满满一杯。

完全失控了似的疯狂颤栗，还给自己吓哭了：“爸爸，小狗害怕……”

这一次，程杰直接端起致的茶壶，往程湉上的杯里倒。

杯还是地立在后背，茶剧烈摇晃。

“啪！”

“嗯，继续说。”

程杰就这样四个杯来回，最后将茶均分。

接着，父亲放上了第二杯，程湉忽然抖了一下，第一杯满满当当的茶也摇晃着洒了来，顺着杯到了脊背上。

程湉又提心吊胆地听着声，他也忍不住哭得更大声：“爸爸，我知错了……”

程杰没有，那四个杯就这样落桌面，前仆后继地摔下去，惨烈地碎了一地。

，那一行行字就是不脑。

只是平静了几秒，带又兜着风甩下来，直直地落在早已红的上。

“啊！！小狗惹主人生气了，啊……”

腾腾的浇在红的上，程湉无力地扑腾，哭得嗓哑了。他绵绵地趴在这里，狼狈地哭求父亲原谅他。

“啊！”程湉本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地小幅度挪了一下。

“爸爸，小狗该被惩罚，啊——”

程杰还是一刻不停地他，程湉已经很小心地没有躲罚了，膝弯在的桌面不自觉往前蹭，潜意识想躲避疼痛。

“程湉，不要说话。”程杰将空杯分毫不差地放回那个红印上，“你再这样大喊大叫，家就要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程湉的蝴蝶骨往里瑟缩，他还没来得及张，就觉到后多了一个有的东西，沉甸甸的。

最的那杯被父亲拿了起来，程湉隐隐不安起来，“爸爸……”

带越来越快地下来，近乎每一下都要陷里，给小足够的惩罚。

红的分不清红紫，可见了一圈。

接着第四杯，更轻了，杯底是凉的。

程杰忽然扯住他的往后拽。程湉的双手撑不住了，直直地摔到桌上，就这样被抓着脚踝拖回原位。

连续的击打让程湉本保持不住姿势，他抖到最后，杯终于持不住了，往四周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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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又敲了敲杯，“茶凉了啊。”

程湉的心脏一，余光能瞥见地上晶亮的玻璃碎片。

第二个杯也被拎了起来，又倒到第三个只有一半茶的杯。

程杰拿了一个新的杯，往里倒。他的语气还和往常一样平和：“小狗是不是忘记了该怎么取悦我。”

接着是第二杯。

直到沉甸甸的四杯倒满，压得程湉不过气。

程杰摸了一下的。

程杰没等到小狗的话，又狠狠地揍下去。

父亲没有搭话，程湉能听见的只有咕噜的声。

刚刚那杯似乎变了，压着尾椎骨，透着隐隐的疼。

程湉几乎把该说的都说了，可父亲还是沉默地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