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湉抖个不停。
他疼得齿间溢
了急促的
气声。“看完了有什么
想？”程湉无暇顾及台上的
彩表演，很认真地将父亲的手指
了两遍。等他再回过神，台上已经落幕了。“哪里疼？”
直到程湉的
又完全翘起时，程杰抓住了
。“嗯，那我的小狗什么时候才能
到万众瞩目呢？”1
他好像每一次
的时候都很想哭，抑制不住地想哭。这个姿势格外羞人。
程湉摇摇
，双
很轻微地往里收了一
。多余的叫声惹来了很重的一下惩罚。
“爸爸……”嗓音带了哭腔。
程湉最后笼统地回答
：“
好看。”程杰频繁地变换蜡烛的
度，不停地顺着程湉的
往下滴。“兴奋了？”程杰拿散鞭戳了戳
。“嗯。”程湉
。1
“该喊什么？”程杰温和地引导他。
程湉又吞咽了一下，
凉飕飕的，绷得有
。他忽然觉到细碎的
质东西在他
上扫过。程杰下手很慢，差不多在上一次的疼痛消失之前，补了下一鞭。
程湉撑着窗台往外望，他实在很好奇，在想着是不是贴图障
法。他伸手，依旧能觉到那微风，顺着指尖
淌而过。程湉的
慨还多的，他觉得那个小狗很厉害，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受调教。又忽然想到其实不
是小狗还是调教师，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本没有在意观众。程杰最后带程湉去的地方，是地图上“项圈”标志。
1
余光甚至能瞥见墙
上晃动的影，像一彩的影戏。“也可以从玩家面板直接
。这条走廊只是摆设的功能。任意的白
房门都可以输密码，而推开任意的黑房门，系统会帮玩家随机传送。很简单的空间折叠技术。”程杰的指尖挂着透明的
，还在往下滴落。程湉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父亲
上，能瞥见鞭
举起，又瞬间向自己的下。昏黄的烛光里，
只在挨揍的时候才会抖一下。又是更为凌厉的鞭
下来，程湉的脑袋抵住床，不受控制地往上，反而把往父亲的方向又送了送。鞭
一甩，忽然一痛。昏黄的烛光里，两个人的影
晃动在墙上，程湉吞咽了
，他觉得游戏开始了。程湉羞耻地说：“小狗吊疼，小狗
疼……”这间调教室不像寻常的调教室，它更像一个温馨的卧室，表面看也没有什么玩
。却被父亲用散鞭挑起他的下
，“我说了，不要有多余的声音。”散鞭
下来时也带着一阵风声，整个下被鞭照顾了个遍。“你
的。”1
程湉离开前扭
看向了落幕的舞台，大屏幕熄灭了，夺目的灯光也关闭了，观众陆陆续续离场。没人知刚刚那对主
又去了哪里。金
的舞台只有他们两个人，台下无数人为之讨论，有羡艳，有赞
，有惊叹。程湉看见自己翘了
的私
。稍稍有
的压在柔
的床上，有
难以言说的舒服。程杰很郑重地说了命令：“你要全程看着我，好吗？”
靠近书桌的墙上有一面窗
，白的窗纱随风而动。窗外是一
圆月，散发柔和的光芒。他不排斥自己的东西。
“我要打你这里。”散鞭扫了一下
，程湉觉得有
。“唔……”程湉看不见
后的状况，只能望向窗外层层叠叠的山和
的明月。比程湉想象的要疼。
散鞭的力度轻了一些，程湉依旧抱着
颤抖。第二下时，程湉还是觉得下
哪哪都疼，小腹痛，痛，
痛，就连都是火辣辣的。这样的疼痛他能忍住不叫，但是控制不住本能的呼
。待他终于缓过劲时，看到父亲将蜡烛拿了起来，“知
低温蜡烛吗？”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的
睛里泛起泪
。程湉咬着嘴
。原来稍微重一的气息都不可以。“……嗯。”程湉羞于启齿。
一
淡淡的咸味。程湉已经溢
了泪，近乎冲嘴边的嚎叫又变成了乞求般的叫喊：“爸爸，爸爸……”“不要动。”程杰非常满意他趴在窗台上的姿势，扯下了程湉的
。只是这一次，程湉的
又有抬的趋势。程湉彻底
了姿势，坐也坐不住，歪歪斜斜地顺着靠枕往下
，以一凌的姿态躺在床上。“啊，爸爸。”程湉的声音也愈加急促。
他害怕但必须看着。
他俯下
，捧住程湉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赞，“我的程湉今天很
。”“爸爸……嗯……”
程杰摸了摸发
的，搂着程湉来到了床上。先给他扒了个
净，又找来一个靠枕。程湉坐好后，父亲又掰开他的两条往
前折去。他只能喊：“……爸爸！”
程杰的动作很轻，他几乎没有甩动鞭
，而是用腕力挥边。“里面都是调教室，白
房间代表这个房间需要密码才能，黑房间就不一样了，一般代表里面已经有一个dom或者sub了，有追求刺激的人直接推门去玩。”程杰在手边一扇白门上输了密码，拉着程湉去了。程湉有
害怕，又一次
咙动，他不知自己今晚咽了多少次。房间的灯忽然关闭了，程湉扭过
时，看见程杰燃了一蜡烛放置在书桌上。刚传送
来，程湉就觉得这里很不同寻常。走廊两边被均分成了黑白两，带给人剧烈的反差。左手边是白的门，右手边是带有黑金粉的门。他在泪
朦胧里看着父亲，猛然一抖，他只靠疼痛就了来。程湉再也控制不住哼叫，哭声里依然夹杂着一声声爸爸。是散鞭。
程湉压住他的
，又将蜡烛靠近微红的，他的孩忍不住哼叫，“爸爸，，好……”“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喊爸爸。不可以有多余的声音。听懂了吗？”
不同于戒尺的沉重，散鞭给他的瞬时痛
很
烈，一鞭下去大半边酥麻又疼痛，可痛很快消散。“爸爸。”程湉还是害怕地想别过视线，可终究忍不住看向炽
的火光。那只手又安
似的摸了摸，了来。指尖在程湉的前晃了晃，程湉伸
尖，舐父亲手上的前列
。“乖，别害怕。”程杰倾斜了蜡烛，大红
的蜡油滴落在程湉的小腹上，带来一烈的灼。1
程湉瞬间意识到父亲要
什么，他哭着哀求：“爸爸，不要……”程湉歪过
，在爸爸怀里哼唧两声：“小狗疼。”程湉像木偶似的被爸爸摆
着，他大和小近乎叠在一块，双分得非常开，两只手一左一右搂住小。“现在小狗不可以喊疼，不可以
姿势，不可以有任何躲闪。”衣冠楚楚的程杰拿着散鞭，居临下看着光
的程湉。疼痛反而让
更
了，异样的
频繁窜过小腹，程湉的睛睁大了一些，他很清楚自己快了。他
睁睁看着蜡油倾
而下，
的
传来突兀的灼。那一瞬间，
吐来一前列。扫了几个来回，程湉才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