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连那个玩拉珠的男人也笑个不停,只有林炽抿着嘴,依旧在忍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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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程杰竖起手指,“认真看。”
最后一次游戏也很简单,男人还是拉了三颗,林炽说了五。
明明不是程湉去受罪,但他就是紧张至极,他心里总觉得林助理是替代他去给别人玩的。
这次男人反倒不公布答案了,吊人胃口似的说:“你说的是对还是错呢?”
男人甚至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程湉。
程湉这时才意识到,或许游戏答案不重要,对与错也不是绝对的。只要这个男人说是错的,那就是错的。
“答对了哦。”男人帮他扯下了领带。
林炽转过身,后穴依旧含着那串拉珠,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肠液还是山药水。
他又俯下身亲吻了男人的皮鞋,轻声说:“谢谢先生。”
林炽爬了回来,程杰摸了摸他的头,“去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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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只刚结束游戏的小狗又被侍者领走了。
那边的男人摘掉了薄手套,视线在离去的小狗和程湉身上来回扫,感慨道:“你的小狗真有意思啊。”
程杰隔空举了一下酒杯,“谬赞。”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鹅卵石小路又走来一对主奴。
主人在前面走,小狗浑身赤裸。他们之间没有牵引绳,主人走得很快,小狗有点跟不上。
“老贺来晚了,精彩表演才结束。”有人打趣道。
贺成宇哼笑一声,“把你狗给我玩玩又是一场精彩表演。”
“行啊行啊,玩!”
“算了,我家骚狗天天闹我。”他瞥了一眼还没爬过来的贺绥。
贺绥没有衣服,连项圈都没有,只有左脚踝系了红绳,上面还有三个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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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又继续往前爬。
程湉又一次惊到了。
那是贺绥。
他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这个大哥哥。
尽管知道贺绥可能曾经是他爸爸的小狗,但真正看到他赤身裸体爬过来时,程湉还是很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过于炽烈,让贺绥往他那边瞥了一眼,又像看到陌生人似的扭回头。
铃铛叮叮当当响,贺绥终于爬到贺成宇身边,哼哼唧唧撒娇:“爸爸,我饿了。”
“吃了睡睡了吃,我是养了个猪吗?”贺成宇这样说,也还是招呼侍者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
贺绥叼着西瓜,含糊不清地说:“精液又不管饱。”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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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好饿啊爸爸。”贺绥伸出舌头,充满暗示地说,“喂饱我啊。”
该来的人也都来了,一部分人转战温泉池。
程湉被带程杰带去换了身浴袍,此时林炽也刚好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数不清的温泉池有大有小,最大的那个还放置了一座假山,小的呢大概只能泡得下两三个人。有几对主奴霸占了小温泉,也有不少人在最大的池子里玩耍。
程杰取下程湉的牵引绳,又揉了揉他的脑袋:“那边有小狗专属的温泉池,可以去那玩。”
这意味着程湉不用待在程杰身边了。
程杰牵着林炽去了最大的池子里。程湉心想林助理受了那么大的罪,父亲肯定要安慰一番的。
小狗池子里已经泡了不少人,程湉穿着浴袍不太想下水,就只是泡了泡脚。
水面上洒了很多花瓣,程湉无趣地数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可以去找贺绥聊天。
虽然他已经预想到场面有点尴尬,不过现在……他们都是小狗。而且他也不认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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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时,程湉才意识到身边的人好像都在讨论他。
“他主人带着另一只小狗去玩了,看着有点可怜。”
“可怜什么啊,他真的看起来清澈又愚蠢。他可能都意识不到主人在嫌弃他吧。”
“笑死,你也在池子里,还说别人。”
“我跟他又不一样,我主人在烧烤啊!一会儿要来给我喂肉!!”
瞧见程湉回过神,旁边的几个人不再说话。
程湉突然后知后觉自己确实清澈又愚蠢,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单独扔到小狗温泉池里了。
透过一层细细的翠竹,他隐约能看见大温泉池的盛况。程湉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的父亲和林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