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骗他。gangsai哪怕再小，也时时刻刻彰显它的存在。
“啪！”木板忽然抽下来。
“唔……”tunrou下意识绷jin，小xue咬着gangsai，程湉又开始难受。
他双手扶墙，腰shen往下塌，pigu翘了起来。这个姿势不太好挨，揍几下，程湉就忍不住往下hua。
tunrou泛起来不规则的红，程杰落板似乎很随意，“为什么打你？”
“小狗想讨爸爸喜欢。”程湉声音闷闷的。
问话虽然羞耻，但他终于会回答了。
“放松，你绷得太jin了。”程杰用木板敲了敲那枚gangsai，程湉忽然哼叫了一声，tunrou往里躲了一下。
不出意外他又挨了一下狠的。
成为小狗的一周之后，程杰对他的要求在循序渐进增加。从最初的无限宽容，再到现在要求令行禁止。程湉也逐渐接受了zuo错事就要挨罚的规矩。
“没有规矩的是野犬，我们程湉是家养的小狗，就要守规矩。”当初程杰摸着他的tou说的。
那天，程湉得到专属自己的小狗项圈，正中央挂着小狗牌。他跪在全shen镜前，程杰帮他dai上的。他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汇聚在jing1致的黑色项圈上，银色的狗牌还在微微晃动。
很漂亮的项圈。他恍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小狗，仰起tou来求欢。
程杰连续落板，直到程湉完完全全把pigu翘起来。
数不清的疼痛让他呼xicu重，好像再挨几下就要哭出来似的，“疼……”
程杰停下来，碰了一下guntang的pigu。tun峰chu1明显更ying，还在轻微发抖，“放松一点，你绷得太jin了很容易受伤。”
程湉gen本zuo不到，他疼起来所有的jing1力都在忍着痛苦。
程杰摘了那枚gangsai，“那就试试姜。”
程湉dai了太久的gangsai，刚取下来反而有点不适应，好像那里忽然变得很空。没过多久，他闻到很nong1郁的生姜的味dao，还是没忍住扭了tou。
他看见程杰利索地给生姜削pi，大概注意到了程湉的目光，他的父亲抬起tou。
程杰似乎很享受他那zhong别扭又害怕的表情：“姜罚，知dao吗？”
“……知dao。”程湉他基本了解过调教中的各zhong项目。他也知dao这是放在那个地方的，还很辣。
“那你过来。”程杰将手里的水果刀放进程湉的手里，“你自己削。”
程湉有点手足无措地盯着案板上已经削好pi的生姜，他脸颊又红透了，“我不会。”
程杰盯着他局促的儿子，于是环着他，手把手教他怎么切，“指甲搭在上面，往里用力，右手切姜，这样才不会伤到手。”
程湉就这样被他爸握着手，切下来一块比较chang的姜zhu。
“然后就是修形，ding端要修尖，比较方便放进去。”程杰握着他的右手，先将姜zhu切了一大半，“第一次的话，七厘米吧。”
程湉很僵ying，他几乎被禁锢案台前，眼睁睁看向那gen有他小指那么chang的生姜逐渐变成了圆锥形。他很难想象这么chang的玩意要往后sai。
“爸爸……”程湉手指蜷缩了一下，他很小声地说，“太chang了。”
之前他dai的那枚gangsai很短，还没有大拇指chang，很容易就能sai进去。
“不chang，大概隔两厘米左右的地方要往里切一圈凹槽。”之后需要的刀工比较jing1细，程杰没有再抓着他的手，而是让他在旁边看着，“sai在你小xue里的姜ding多四厘米。”
他展示了漂亮的成果——很标准的gangsai，前cu后细，ding端有一圈凹进去了，生姜看起来水淋淋的。
程湉这一刻才感觉到了jin张。
“对于犯了错的小狗，我一般会在姜上再划几刀。”程杰这样说，指尖粘了一点生姜的zhiye，他抹在程湉的脸上，“然后他们就会哭着求我拿出来。”
程湉脸都要吓白了，程杰停止了恐吓，用一zhong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dao：“试试？”
程湉心里是抗拒的，虽然稍微有一点点好奇，但他更多的还是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被他拖过去。
程杰并没有cui促他，而是安静地ca拭手指，用shi巾一gen一gen地ca，让人看不出表情。
直到那团shi巾被扔进垃圾桶，程湉这才想起来自己又忘记了令行禁止。
程湉哪怕当了小狗还是很乖，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
他有点忐忑，手指绞在一起。
“嗯。对于犯错的小狗应该怎么办呢？”
“……被惩罚。”
这是程杰教过他无数遍的规矩，不过大多数时候程湉只是多挨两下打。虽然从结果上来说毫无威慑力，但每次被问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一咯噔。
“下不为例。”程杰轻飘飘放过了这一次，他让程湉转过shen，一点点将姜挤进去。
起初程湉只觉得小xue有点胀，没过几秒忽然多了火辣。程湉疼得又下意识夹jin，结果更辣了。
就在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程杰帮他摆好了挨揍的姿势——程湉伏在桌子上，双手被父亲摁在了shen后。
“啪！”
木板又一次抽在红zhong的pigu上，程湉再没有了之前的安静，疼得哭叫，“啊！”
xue口想给姜sai排出来似的，不停地舒张。它被磨蹭得有点发红，姜zhi顺着feng隙往下liu，程湉觉得下shen都好辣。
tunrou终于不会绷jin了，双tui分得很开。可每次挨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夹jin。
程湉只是哭，疼的时候又呜咽不清地喊着爸爸。
“知dao了吗，挨揍的时候要放松。”程杰对着tun峰落板，刚好也碰到了姜sai。
“啊！”程湉仿佛要弹起来，可惜父亲还是牢牢摁着他。
“zuo不到的话，只有别的东西来帮你了。”
“我知dao了……我知dao了！爸爸！”程湉想祈求他不要再打了，求饶的话却被揍得断断续续，“求求你了……啊！”
程杰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了，木板放在zhong高的tunrou上。程湉还在抽抽搭搭地哭，shen后的姜sai忽然被抽了出来。
小xue被折磨了太久，突然空虚下来反而有点奇怪。
“乖。”程杰让他的孩子跪下来，下ba搭在他的大tui上。他抚摸程湉shiruan的tou发，问dao：“什么感觉？”
每到这zhong剖心剖腹说感受的环节，程湉都会羞得不愿抬tou，说话也磕磕绊绊：“很疼……”
“喜欢打pigu还是姜罚？”
“……”程湉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他说不出口。
“你很喜欢抚摸挨过打的pigu，尤其还喜欢顺着棱子摸。”程杰悠悠地说，“趁我收拾工ju的时候，你偷偷摸过很多次。想的话，现在也可以摸一摸。”
程湉的脸颊一瞬间tang了起来，他心虚地摇了摇tou。
“你很乖，也很沉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喜欢飙车和冲浪。”
程湉默默听着。他觉得无论是谁，好像一提起过去都带着很悠远的腔调。他爸爸是这样，他的妈妈也是如此。
程杰忽然抬起程湉的下颌，“太乖了，既不像我，也不像你妈妈。”
程湉很忽然地问了一个问题：“爸爸不喜欢很乖的……小狗吗？”
他本想说孩子，突然生ying地换成小狗。
程湉仰着tou，从他的角度又能看见那墙照片。他听见父亲说：“那倒不是。”
“乖巧有乖巧的玩法，不乖又有不乖的玩法，都很有意思。”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时，程湉恰好遇到了即将打算敲门的林助理。
他略微不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确定林助理知不知dao他也成了爸爸的小狗。更况且那间调教室还没有挂上他的照片。
林助理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大bu分时候与父亲同进同出，小bu分时候——程湉接受调教时——林助理又不见踪影。
后来每次看见林助理，程湉都心虚的要命。
至于程时雨和王臣。
程湉后来再也没看见王臣了，也不知dao父亲zuo了什么，程时雨经常在吃饭的时候瞪他，不过也没有实际的报复。
程湉的生活又回归了安宁。
他的调教时间不是固定的，但每一次都在书房或是地下调教室。所以每当他踏入这两个房间时，潜意识觉得已经开始了游戏。
他以为他和林助理的调教时间永远是错开着的。
三天后，程杰让他来调教室。
程湉一个人从书房的电梯下来，等电梯门缓缓打开时，他看见爸爸的脚边跪着一个人。
林炽赤shenluoti，只dai了一个项圈。
听见开门声，他扭过了tou。
他的表情还是很平淡，好像完全不惊讶来者是主人的儿子。
反倒是程湉的反应更大，他瞬间移开眼，缩在电梯里不肯出来。他像个毫无安全感的小狗，稍微一点风chui草动就让他警惕得不敢向前。
父亲喊了他一声：“程湉。”
电梯门快关闭时，程湉才又摁了一下电梯，垂着眼走了出去，“爸爸。”
“怕什么。”程杰搂住他的腰，直接给小孩摁tui上，小惩大诫给了两ba掌。
啪啪两声脆响，疼倒是不疼，就是太羞耻了。
程湉挨了两下之后就和林炽跪在一排。
调教室多了个人，程湉如同鹌鹑似的尽可能减小存在感。
在程杰眼里就是一番很有趣的场景。
luolou的小狗一脸淡定，穿着衣服的小狗反而被人扒光了似的忐忑不安。
“下周有一场小狗聚会。林炽，你要教会他最基本的礼仪。”
“啪！”木板忽然抽下来。
“唔……”tunrou下意识绷jin，小xue咬着gangsai，程湉又开始难受。
他双手扶墙，腰shen往下塌，pigu翘了起来。这个姿势不太好挨，揍几下，程湉就忍不住往下hua。
tunrou泛起来不规则的红，程杰落板似乎很随意，“为什么打你？”
“小狗想讨爸爸喜欢。”程湉声音闷闷的。
问话虽然羞耻，但他终于会回答了。
“放松，你绷得太jin了。”程杰用木板敲了敲那枚gangsai，程湉忽然哼叫了一声，tunrou往里躲了一下。
不出意外他又挨了一下狠的。
成为小狗的一周之后，程杰对他的要求在循序渐进增加。从最初的无限宽容，再到现在要求令行禁止。程湉也逐渐接受了zuo错事就要挨罚的规矩。
“没有规矩的是野犬，我们程湉是家养的小狗，就要守规矩。”当初程杰摸着他的tou说的。
那天，程湉得到专属自己的小狗项圈，正中央挂着小狗牌。他跪在全shen镜前，程杰帮他dai上的。他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汇聚在jing1致的黑色项圈上，银色的狗牌还在微微晃动。
很漂亮的项圈。他恍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小狗，仰起tou来求欢。
程杰连续落板，直到程湉完完全全把pigu翘起来。
数不清的疼痛让他呼xicu重，好像再挨几下就要哭出来似的，“疼……”
程杰停下来，碰了一下guntang的pigu。tun峰chu1明显更ying，还在轻微发抖，“放松一点，你绷得太jin了很容易受伤。”
程湉gen本zuo不到，他疼起来所有的jing1力都在忍着痛苦。
程杰摘了那枚gangsai，“那就试试姜。”
程湉dai了太久的gangsai，刚取下来反而有点不适应，好像那里忽然变得很空。没过多久，他闻到很nong1郁的生姜的味dao，还是没忍住扭了tou。
他看见程杰利索地给生姜削pi，大概注意到了程湉的目光，他的父亲抬起tou。
程杰似乎很享受他那zhong别扭又害怕的表情：“姜罚，知dao吗？”
“……知dao。”程湉他基本了解过调教中的各zhong项目。他也知dao这是放在那个地方的，还很辣。
“那你过来。”程杰将手里的水果刀放进程湉的手里，“你自己削。”
程湉有点手足无措地盯着案板上已经削好pi的生姜，他脸颊又红透了，“我不会。”
程杰盯着他局促的儿子，于是环着他，手把手教他怎么切，“指甲搭在上面，往里用力，右手切姜，这样才不会伤到手。”
程湉就这样被他爸握着手，切下来一块比较chang的姜zhu。
“然后就是修形，ding端要修尖，比较方便放进去。”程杰握着他的右手，先将姜zhu切了一大半，“第一次的话，七厘米吧。”
程湉很僵ying，他几乎被禁锢案台前，眼睁睁看向那gen有他小指那么chang的生姜逐渐变成了圆锥形。他很难想象这么chang的玩意要往后sai。
“爸爸……”程湉手指蜷缩了一下，他很小声地说，“太chang了。”
之前他dai的那枚gangsai很短，还没有大拇指chang，很容易就能sai进去。
“不chang，大概隔两厘米左右的地方要往里切一圈凹槽。”之后需要的刀工比较jing1细，程杰没有再抓着他的手，而是让他在旁边看着，“sai在你小xue里的姜ding多四厘米。”
他展示了漂亮的成果——很标准的gangsai，前cu后细，ding端有一圈凹进去了，生姜看起来水淋淋的。
程湉这一刻才感觉到了jin张。
“对于犯了错的小狗，我一般会在姜上再划几刀。”程杰这样说，指尖粘了一点生姜的zhiye，他抹在程湉的脸上，“然后他们就会哭着求我拿出来。”
程湉脸都要吓白了，程杰停止了恐吓，用一zhong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dao：“试试？”
程湉心里是抗拒的，虽然稍微有一点点好奇，但他更多的还是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被他拖过去。
程杰并没有cui促他，而是安静地ca拭手指，用shi巾一gen一gen地ca，让人看不出表情。
直到那团shi巾被扔进垃圾桶，程湉这才想起来自己又忘记了令行禁止。
程湉哪怕当了小狗还是很乖，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
他有点忐忑，手指绞在一起。
“嗯。对于犯错的小狗应该怎么办呢？”
“……被惩罚。”
这是程杰教过他无数遍的规矩，不过大多数时候程湉只是多挨两下打。虽然从结果上来说毫无威慑力，但每次被问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一咯噔。
“下不为例。”程杰轻飘飘放过了这一次，他让程湉转过shen，一点点将姜挤进去。
起初程湉只觉得小xue有点胀，没过几秒忽然多了火辣。程湉疼得又下意识夹jin，结果更辣了。
就在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程杰帮他摆好了挨揍的姿势——程湉伏在桌子上，双手被父亲摁在了shen后。
“啪！”
木板又一次抽在红zhong的pigu上，程湉再没有了之前的安静，疼得哭叫，“啊！”
xue口想给姜sai排出来似的，不停地舒张。它被磨蹭得有点发红，姜zhi顺着feng隙往下liu，程湉觉得下shen都好辣。
tunrou终于不会绷jin了，双tui分得很开。可每次挨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夹jin。
程湉只是哭，疼的时候又呜咽不清地喊着爸爸。
“知dao了吗，挨揍的时候要放松。”程杰对着tun峰落板，刚好也碰到了姜sai。
“啊！”程湉仿佛要弹起来，可惜父亲还是牢牢摁着他。
“zuo不到的话，只有别的东西来帮你了。”
“我知dao了……我知dao了！爸爸！”程湉想祈求他不要再打了，求饶的话却被揍得断断续续，“求求你了……啊！”
程杰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了，木板放在zhong高的tunrou上。程湉还在抽抽搭搭地哭，shen后的姜sai忽然被抽了出来。
小xue被折磨了太久，突然空虚下来反而有点奇怪。
“乖。”程杰让他的孩子跪下来，下ba搭在他的大tui上。他抚摸程湉shiruan的tou发，问dao：“什么感觉？”
每到这zhong剖心剖腹说感受的环节，程湉都会羞得不愿抬tou，说话也磕磕绊绊：“很疼……”
“喜欢打pigu还是姜罚？”
“……”程湉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他说不出口。
“你很喜欢抚摸挨过打的pigu，尤其还喜欢顺着棱子摸。”程杰悠悠地说，“趁我收拾工ju的时候，你偷偷摸过很多次。想的话，现在也可以摸一摸。”
程湉的脸颊一瞬间tang了起来，他心虚地摇了摇tou。
“你很乖，也很沉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喜欢飙车和冲浪。”
程湉默默听着。他觉得无论是谁，好像一提起过去都带着很悠远的腔调。他爸爸是这样，他的妈妈也是如此。
程杰忽然抬起程湉的下颌，“太乖了，既不像我，也不像你妈妈。”
程湉很忽然地问了一个问题：“爸爸不喜欢很乖的……小狗吗？”
他本想说孩子，突然生ying地换成小狗。
程湉仰着tou，从他的角度又能看见那墙照片。他听见父亲说：“那倒不是。”
“乖巧有乖巧的玩法，不乖又有不乖的玩法，都很有意思。”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时，程湉恰好遇到了即将打算敲门的林助理。
他略微不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确定林助理知不知dao他也成了爸爸的小狗。更况且那间调教室还没有挂上他的照片。
林助理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大bu分时候与父亲同进同出，小bu分时候——程湉接受调教时——林助理又不见踪影。
后来每次看见林助理，程湉都心虚的要命。
至于程时雨和王臣。
程湉后来再也没看见王臣了，也不知dao父亲zuo了什么，程时雨经常在吃饭的时候瞪他，不过也没有实际的报复。
程湉的生活又回归了安宁。
他的调教时间不是固定的，但每一次都在书房或是地下调教室。所以每当他踏入这两个房间时，潜意识觉得已经开始了游戏。
他以为他和林助理的调教时间永远是错开着的。
三天后，程杰让他来调教室。
程湉一个人从书房的电梯下来，等电梯门缓缓打开时，他看见爸爸的脚边跪着一个人。
林炽赤shenluoti，只dai了一个项圈。
听见开门声，他扭过了tou。
他的表情还是很平淡，好像完全不惊讶来者是主人的儿子。
反倒是程湉的反应更大，他瞬间移开眼，缩在电梯里不肯出来。他像个毫无安全感的小狗，稍微一点风chui草动就让他警惕得不敢向前。
父亲喊了他一声：“程湉。”
电梯门快关闭时，程湉才又摁了一下电梯，垂着眼走了出去，“爸爸。”
“怕什么。”程杰搂住他的腰，直接给小孩摁tui上，小惩大诫给了两ba掌。
啪啪两声脆响，疼倒是不疼，就是太羞耻了。
程湉挨了两下之后就和林炽跪在一排。
调教室多了个人，程湉如同鹌鹑似的尽可能减小存在感。
在程杰眼里就是一番很有趣的场景。
luolou的小狗一脸淡定，穿着衣服的小狗反而被人扒光了似的忐忑不安。
“下周有一场小狗聚会。林炽，你要教会他最基本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