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堵住了自上游而来的冰淩。
“陆青,跟我走吧,我们去别处……”
“陆青,我和高四姐都指望你搭救,你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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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就听你兄弟一句劝吧,别在这待了,都是Si人,回去四姐给你弄好吃的成不……”
无论余士宗和高四姐如何规劝,陆青都不为所动,仍趴在甲板上在啃食着Si屍。
“小兄弟,你也别怪他……”高四姐见劝不动,对余士宗说道,“方才那情况,要想救我们,就得变成恶鬼才成,但恶鬼要是做了善事,可b做了恶事的活人强多了……”
“我怎能怪他呢?”余士宗苦笑道,“我认识他以来,他便是这个德行,当然脸面没现在这样骇人,但心里头是一样的……他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活,更不会跟他走到今日。”
余士宗站起身,走到陆青身旁。
“陆青!你给我Si命的吃吧!军中一年到头也不沾几次荤腥,天天不是面饼蘸醋汤,便是高粱饭,吃得咱屎都拉不出来……”
余士宗说着,将远处的屍首也拖到陆青身旁。
“小兄弟!”高四姐惊叫道。
余士宗回过头,看到高四姐指向船尾的Si人堆。
几名Si了的兵士耷拉着脑袋,手脚并用在血浆中挣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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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刚刚醒来,还未站起身便开始吃身旁的Si人。
“恶鬼又来了……”高四姐躲到余士宗身旁,惊恐道。
“陆青,真该走了!”
余士宗重重拍了下陆青的脊背。
全是烧羊。
连空中都是羊r0U独有的膻味。
陆青不知自己吃了多少烧羊,但总觉得没吃够。
地上的烧羊红灿灿一片,横七竖八地摆着。
不知道余士宗有没有吃到这等美味。
一只烧羊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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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以为自己眼花,盯了片刻,烧羊果然在动。
那只烧羊的四个蹄子先是cH0U搐,後来打了个滚,径直站了起来。
不对,那不是烧羊。
那是个人。
顷刻间,甲板上横七竖八的烧羊,都变成了Si人。
自己手里拿的羊r0U,也变成了一条血淋淋的r0U筋。
陆青擡起头,看到了余士宗与高四姐。
周遭的Si屍不断醒来,啃食人r0U,陆青急忙扔下自己手中的r0U,拼命地在身上擦拭。
但陆青身上也淋满了鲜血,越是擦拭,手中的黏滑之感便越清晰。
“快走吧陆青!”余士宗见陆青终於醒了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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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从一个Si屍手里拿起弩箭,将它交给余士宗。
他用手扶着余士宗的手,让箭头对准自己的额头。
余士宗将弩机向上擡了两寸,扣下扳机。
弩矢飞越陆青的头顶,向着漆黑的天穹头也不回地撞去。
“陆青,我不让你Si……你已经Si过一次了,整个天地、草木、飞禽走兽、世上的人、你的爹娘,你都已经还清了,现在你只欠我一个人。你让我变作今日模样,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余士宗,所以我不让你Si,你便不能Si,哪怕做恶鬼过活,我也不会走。”
余士宗扔下弩箭,斩钉截铁道。
陆青眼角渗出几滴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船上已经都是恶鬼了,你跟着我,我们下船,踩着浮屍到岸上。”
余士宗一回头,发现高四姐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虽说船上的恶鬼越来越多,但高四姐还是想拿回自己那箱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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