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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开学后的高三异常忙碌,高压下让我们不再有独chu1时间,宋纪恩的文科在努力下有了大幅度提升,这也让他稳坐了班级第一年级前十的优异成绩,我也在宋纪恩的辅导下,挤进前十名。

我记得高考那天罕见的下了小雨,冲淡了炎热的天气和jin张的气氛,也想起夕yang余晖下站在小巷口的宋纪恩,挥舞手中的第一批录取通知。我的高中生活结束了。

田党生考到了师范学校,他说以后出来当老师育人子弟,我说你别误人子弟就好。我和宋纪恩考到了同一个省,他学机电,我学化学。

高考过后,宋纪恩化shen吃rou的狼,逮到我不弄个两三次不会放过我。有一次宋纪恩的妈妈在家,敲门问我们吃不吃香蕉,宋纪恩正把我抵在墙上狠狠侵犯。我费力地扭着脖子看他,手扒着墙,他提着我的pigu用力贯穿,坏笑说:“这不是正吃着呢吗。”又或者晚饭前将我按在地毯上,大tui折叠压在xiong前,骑在我shen上,他黑紫的yangju在我的gang口进进出出,我被龌龊糜烂的场景震惊到,红了眼,抬手给他了一ba掌,红印ma上浮现出来。他she2toudingding口腔,笑得渗人,倏地手背青jin暴起,用力捂住我的嘴,xingqi在我ti内东突西撞,猛烈的攻势让我眼泪彪出,那次他磨了我三个小时才肯放过我。

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同xing恋,我喜欢他吗,如果宋纪恩没有出现,我的生活是不是能回归正常,我们从没讨论过未来,对现状闭口不言。

好在jing1彩的大学生活让我们无心分shen,我们虽然同在一个省,但是一周才会见一面。勤工俭学和家教兼职让我忙的到tou就睡,宿舍的关系也比我想象的要rong洽,开学的半学期,宋纪恩来我学校找过我,说是我表哥,与我室友分外热络,发烟请吃饭替我打点。

他定了个酒店,许是很久没见面,宋纪恩激动地抱着我喊东东,很快就出来了。事后他一丝不挂站在窗口,沉默地点了只香烟。他的shen材保持的很好,腹肌如砖砌的一般坚ying。宋纪恩chang得像他妈妈,对外温文儒雅,不动声色。

“你最近忙什么呢?”他语气压抑。

我说:“zuo兼职,攒学费。”

他沉默好一会,掐灭烟tou,上床抱住我,那天晚上我们zuo了二次。

第二天他给我一个信封,我一nie,好家伙,这么厚有四五千吧,我问他这算是服务费吗,瞧我这尖酸刻薄的样子。

他丢下一句:“多吃点,跟非洲难民似的。”便走了。

我不愿给我们的感情蒙上悲哀的金钱颜色,但事实证明钱是好东西。

我在蹬着二八自行车赶往家教的路上,被一个闯红灯的小轿车刮倒,xiong腔疼得我不敢大口呼气,肇事司机跑路,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大妈帮我叫的救护车。我清醒的听着这一切,路人的惊呼、救护车的警笛。

我进了手术室便没了意识。等我再醒来,室友跟我说我表哥打过电话,他说他过来照顾你。我心想,我有表哥吗,我大伯不是早就不跟我家来往了吗?然后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睁眼,宋纪恩坐在我一旁,胡子拉碴,衣服也都是褶子,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我眨眨眼呆呆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想起来他是谁。我问他:“你怎么来了?今天没课吗?”

“找到逃逸司机了。”他声音沙哑,答非所问。

他摸摸我的tou,可能是我的麻药劲还没过,我再次入睡。

宋纪恩的妈妈是其他医院的大夫,跟院方打了招呼把我弄到了单人病房。宋纪恩又请了个看护,而他自己白天黑夜都尽量陪我,有时候刚下课就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我睡了后又急匆匆赶回学校,这样的两tou奔波让他消瘦了不少。

我的轻微脑震dang和剐蹭的轻伤一周内就愈合了,但肋骨骨折让我又住了一周。宋纪恩在我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出院后让我在那先修养一个月。

我问他哪来这么多钱,说是和朋友投资赚的。我忽然觉得我并不了解宋纪恩。

在我出院的前一天,肇事司机带着水果来看望我。那是个小年轻,乍一看比我更像病患,他脸bu青紫的伤痕,门牙松动,说话唾沫横飞,又捶xiong顿足,泣不成声,说他不是人,求我原谅他。

他一边哭一边偷瞄宋纪恩的脸,宋纪恩yin沉着脸,皱眉翻手里的书。

我瞧出来了,这是宋纪恩使得手段,我连忙打发他走

我知dao自己多少沾点不知好歹。我相信法律正义也相信天daolun回,宋纪恩强行插手换来的结果正义,这zhong非正义是否会带来更多的灾祸?我怕有一天这会算到宋纪恩的tou上。

宋纪恩似是看出我脸上的愠色,玩弄我的手指说:“规则是讲给人听的。”

我一脸错愕,被他的liu氓言论震撼到。

第二天他办好出院手续,结清费用,匆匆走了。

我没有住进那个公寓,依旧在宿舍,我给宋纪恩打过电话,提起还他钱的事。电liu中宋纪恩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说了句不用,便挂了电话。

我愣在电话亭好久,直到有人敲电话亭的玻璃,我才浑浑噩噩的从里面走出来。

大一放假,有很多学生留校,他们大多家离学校远,来回的路费和时chang让人难以消化。我没回家,在外打工zuo兼职,那时候的歌厅很火爆,夜班给开的工资也很多,我就在离学校不远的歌厅zuo兼职,一个月下来能有七百块,白天在学校补觉,夜里去歌厅zuo服务生。

领班大我六岁,初中辍学来城里打工,我们都guan他叫铭哥。铭哥看我是大学生还很照顾我,把我的班都排在末班车之前。

我们一般的工作就是上果盘,端酒,有聚众闹事叫保安等琐碎的事,偶尔也会被guan酒。那天很不巧,我被包间里的大老板叫住,那个老板姓夏,是我们老板的老熟人,常在我们歌厅zuo局。

夏老板拍拍我的肩tou,问我是不是大学生。我强忍他shen上的酒臭回答他。他笑说我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qi,说完便敬我酒,又说跟我们老板很熟。

我知dao他在威bi1利诱,但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被他lun番guan酒,等到最后被同事抬出去,抱着卫生间的水池吐,抬tou看镜子的自己,tou发遮住了yin郁的眼睛,这张脸疲惫又颓废,散发着恶臭味。我想这个怪物chang得真像人。

shen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传来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陈耳东?”

我僵ying的转过tou——是宋纪恩。

两个月没见,他变了。模样没变,气质变了,眉眼间多了稳重,少了青涩。

或许是我留恋的眼神,让宋纪恩顿了顿。

他回了包厢,跟一个男孩说了什么,那男孩透过门feng看了我一眼,有探究有审视,他又附在宋纪恩耳边说话。宋纪恩出来便要带我走,铭哥可能是看我们之间气氛不对,伸手拦住他,又用眼神示意我。宋纪恩的脸像是打翻的颜料,从来谈笑自若的他,今天带着怒气。

我说“这是我表哥。”接着又说:“铭哥,今天的班算我早退吧。”

铭哥冲我眨眨眼说:“没事小东,回去好好休息。”

坐到宋纪恩的车上我开始后悔,我应该ying气地转tou就走,guan什么狗pi的老板,什么cao2dan的宋纪恩,又或者包间里漂亮的男孩,想起这些我顿时xie了气,醒了酒。

我chang了眼睛耳朵,我看得清也听得见,我出车祸的那天他衣冠不整脖子上的吻痕都没来得及遮盖住,还有包间里的漂亮男孩。我能怎么zuo?难dao要我揪着他的衣领,像姑娘一样梨花带雨地质问他的不忠吗?况且他从未亲口说过喜欢。我哀叹自己装聋作哑的本事,又赞叹自己nu颜婢膝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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