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斯逞克就无可奉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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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斯逞克不准备回答他，尼笳才说出考察虫族社会发现的问题，

身为沃尔领袖，陛下真心疑惑，

“那倒不是。孤只是觉得，皇殿下作为虫族统治者，过于神秘莫测了，短时威慑作用是极高，但长此以往，精神链束缚对所有虫都是头悬利刃，

有想要反的虫，不足为奇吧？虫族何以凝聚至此？没虫想要自立为王吗？像你一样。”

斯逞克摇头，“你也看到了，不过自食苦果。”

……那还不是你反到一半自裁了…

尼笳排除这群奇葩雌虫，

“好，就算雌虫本能限制。那雄虫呢？同性总得相斥吧？你就没有想过，你那旧情虫为什么非要S级雌君？只是好玩？”

斯逞克听闻如此狂言猜测，并未有多大反应。

尼笳陛下神色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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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孤说的很没有道理？”

“他没有那个能力与隐忍瞒过中枢、氏族和三军团长。”

自立为王？

毁去自家半数雄虫，自剪羽翼后还不及时止损，反而弄巧成拙的摩择胸能有多大志？能藏多大谋？

“别用你的了解推翻孤的怀疑。阿尔亚对你情虫了解多吗？”

斯逞克神色阴沉，“尼笳。”

尼笳顺势改变称谓，

“…摩择，阿尔亚了解摩择吗？”

斯逞克皱眉摇头。

尼笳沉思，不了解…这样的话…

没虫知道斯逞克和孤有联系，

给摩择捏造些虚假动作应该不难，孤如果假报摩择叛变，用星储的身份递上投名贴，斯逞克“当年为了摩择伤害小桐柏”也是铁证，

皇殿下会如何奖励功臣。

至少不至于拒绝奖励一只“心怀恋慕到勇于同恶势力斗争、衷心耿耿的雌虫”的近身服侍？

陛下正觉得此法靠谱。

斯逞克突然反应过来，阴沉道，

“你想拿我当投名状？”

“孤为什么要那么做。”

几句话的功夫斯逞克竟然反应过来了？

尼笳断然否认，音调都没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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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然不会。失去一个实力强劲的队友，孤又不能换来什么。”

“陛下当然会。”

斯逞克轻瞟了眼这异兽，不信他的鬼话，

“伊恩，把陛下铐了。”

尼笳陛下：。

伊恩强行就要将尼笳陛下铐起来，

“你就别耍花样了…我们统帅喜欢只虫不容易…”

尼笳不为所动的侧身避过，简单陈述事实，反驳的有理，不急不缓，黑发轻轻摆荡，

“哦？斯逞克好歹是雌虫，还有只和小美虫的结晶蛇，孤剖腹取子，一无所有，很容易？”

低配出厂难上加难，惨的能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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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

这兽说的，好像统帅是一只天降胜了原配，睡了这兽雄主，剖抢了本该属于这兽虫蛋的恶毒虫。

“别听他说话。”

轮椅上的斯逞克垂眸看着被西里抱上楼，从视野中消失的小朋友，对伊恩说，

“按住铐了，走。”

尼笳不耐烦的对伊恩摆摆手，“孤自己走。”

又回头看了眼山下楼阁中已经空荡荡的主座。

……

大晚上被醒来的桐柏拽到一楼的西里，

“……宝贝儿…你睡着怎么突然醒了，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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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我饿了…”

“我去让机器虫弄点儿———”

“不要…”

纵使独栋一楼熄了灯，空无一虫，楼上却住的有熟识虫，打野战风险太大，西里试图规劝，“我拿上去一套，随便宝贝弄，行吗？”

夜色下的桐柏漂亮的像只不听话的妖精，闹虫的很，命令染上月色的迤逦，缠紧西里的心核，皇殿下身姿欣长，轻轻说，

“跪下，西里。”

这种像是被操控的感觉很罕见，喉结轻颤，身体被这种命令弄的酥麻。

西里单膝跪在桐柏面前，另一只膝盖缓缓碰到桌案。

“把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