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落下，空气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李源盘腿坐在石床上，赤着上身，胸口肌肉鼓胀，汗珠顺着锁骨滑到腹肌。他气息平稳了些，可眼神阴沉，盯着洞口站着的李元修，嘴角扯出个冷笑。“上次双修不够，你得再帮我一次，”他嗓音粗哑，手指敲了敲石床边沿，“过来，别磨蹭。”

李元修站在那儿没动，他刚入筑基，瘦高个子，长发披在肩上，穿件青色长袍，看着就单薄。想到上次被爹撕开衣服硬干的场面，他腿肚子有点发软，嗓子干得挤不出话。李源皱眉，站起身，几步走到他跟前，身高压下来，影子罩住李元修。

“咋了，怕了？”李源低头看他，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在他唇上蹭了蹭，“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爹用的，别装啥清高。”李元修耳根一下红了，头往后仰，想躲开那只手，可李源手劲大，捏得他动不了。他喘口气，低声说：“爹，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李源哼笑，手松开下巴，改为抓住他手腕，猛地一拉，把人拽到身前。两人胸口差点贴上，李元修闻到他身上汗味混着灵气的味道，心跳快得像擂鼓。李源低头，鼻尖差点蹭到他额头，热气喷在他脸上：“紧张也得干，爹命都快没了，你还矫情啥？”他手往下滑，隔着衣服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李元修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

李源眯眼看他反应，手指在他腰侧来回划了两下，语气带点戏弄：“这么敏感，上次爹还没玩够你。”李元修咬住下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退后一步想拉开距离，可李源不放手，手腕被攥得生疼。他低声求：“爹，别这样说……”

“别哪样？”李源松开他，退后一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条灵鞭。鞭子黑亮，足有两米长，鞭身细软，像蛇皮似的，在他手里抖了抖，甩出“啪”一声脆响。李元修眼睛瞪大，心跳停了一拍。李源甩着鞭子，朝他扬下巴：“脱衣服，外袍脱了，只留亵衣，快点。”

李元修手抖着去解腰带，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知道爹走火入魔，灵气乱窜，不双修真会死，可这法子……他手指僵了半天，腰带才解开，外袍滑到地上，露出白色亵衣，薄得能看见里面皮肤。李源盯着他，眼神像狼盯着羊，舔了舔嘴唇：“还挺白净，就是太瘦了点。”

李元修低头不吭声，双手抱在胸前，站那儿像个木头人。李源走近，灵鞭在他手里晃了晃，鞭梢故意扫过他肩膀，凉飕飕的触感让他一哆嗦。“爹帮你脱得了，别磨叽。”李源没等他说话，手抓住他亵衣领口，猛地一扯，布料撕裂声响得刺耳，上半身直接露出来，白得晃眼，奶头硬邦邦地挺着。

“爹！”李元修急了，想捂胸口，可李源更快，手掌直接拍在他胸上，啪一声响，李元修疼得吸气。李源低笑：“这奶子挺白，爹摸着还挺软。”他手掌又拍了两下，像逗小孩似的，李元修脸红得要滴血，咬牙说：“爹，别……别这样。”

李源不理他，手松开，灵鞭搭在他肩上，鞭梢慢慢滑到他后背，凉得他起鸡皮疙瘩。“跪下，”李源声音沉下来，带着命令的味道，“爹要开始了。”李元修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他抬头看李源，眼里全是慌，可李源已经转到他身后，手里攥着鞭子，嘴角挂着笑。

洞里安静得只剩水滴声，李元修跪在那儿，背对李源，后背绷得紧紧的。他听见李源脚步声绕到旁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李源蹲下来，手指在他后脖颈上摸了一把，低声说：“放松点，别绷着，爹还没真下手呢。”

李元修跪在石地上，膝盖冰得发麻，身后李源站着，手里灵鞭晃来晃去。他低头盯着自己手，脑子里乱糟糟的，耳边突然传来李源的声音：“屁股撅起来，别让爹费劲。”嗓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李元修身子一抖，脸烫得能煎蛋。

他咬牙，手撑着地，慢慢把屁股抬起来，姿势别扭得要命。亵裤还挂在腿上，屁股露一半，白花花的肉在洞里昏光下晃眼。李源哼了声，蹲下来，手里鞭梢轻轻拍在他臀肉上，没用力，可那凉劲儿刺得他一缩。“爹，轻点……”李元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