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她神情异常可怜，他心神一动，低下头就要吻她，“为什么不能是我？”

“不要！”眼见他越靠越近，她奋力一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手忙脚乱地从他身前逃离。只是他正堵在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她见无路可逃，只能退向卧室内。他并不着急，因为急地只会是她，小椿还在房外，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闯进来看见这一幕，让她百口莫辩。

果不其然，没多久律子就语气一转，哀求他先离开。

“姐姐害怕什么？害怕被人发现我，还是我们。”五条悟丝毫不在乎，他了解他姐姐懦弱的本X，当一切被推到她无法挽回，无法反抗的地步，她才会选择顺从。她习惯了被无形的手推动着走向以后，也迟早会习惯，被现实和他推着，走到他身边。

她急得出了点汗，其实根本没听见什么动静，但潜意识就是觉得对面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小椿杂乱的脚步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甚至——她怀疑门把手已经被拧动，五条悟身后的门打开了一道缝。

她此时别无所求，只希望他能离开，“你先回去好不好，求你了，悟。”

他眨了一下眼睛，反应过来，“事情如果被知道的话，姐姐也就没得选了吧。”

一句话，吓得她失去了表情。

“什么……”

“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瞒不住，你只能生下来。”他迈开腿走向她。

b得她扶着墙接连后退几步，情急之下，她抄起余光瞥见的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剪刀，拿起来对准了他，“别过来！”

不只是五条悟，五条律子拿起剪刀的瞬间自己都愣了一下。

只是很快，她冷静地握紧了剪刀，盯着自己的亲弟弟，目光决然。

五条悟的诧异眨眼就消失，依旧执着地靠近她，直把她b进角落，双手抖得连剪刀都握不住。他帮了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剪刀尖锐的一段抵在自己x口，心脏的位置。

她下意识想cH0U回手，只是被他SiSi握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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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他的影子犹如乌云，严严实实地盖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毫不费劲地，把剪刀的刀刃扎穿了衣服。血Ye一眨眼就在衬衣上洇开一小片，白sE的衬衫很快被血Ye浸透。她被他这毫无征兆的举动吓得头皮发麻，张开嘴连尖叫都发不出，急促的喘息带着x腔一阵阵猛烈地起伏，她的肺部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姐姐，”他神情毫无变化，像是伤口并不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还在b近她，身T不断地压低，直到整个人都倾覆到她身上。她已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残余T温的血顺着剪刀的手柄留下来。看着他的血Ye像是留有意识一般，接触到她的皮肤的瞬间就沿着皮肤的纹路G0u壑浸了进去。顺着血管，顺着她生命的痕迹漫进她的身T的每一个角落。

她从未如此真切的，直观地感受到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

他x口的伤，仿佛也剖开了她的x膛。

“你恨我吗？”她腿一软，跪了下来，顺着他的手臂倒在他怀里，他顺势握着她的手再一次把剪刀推进去。

她靠得这样的近，近得几乎能听见他身T一再撕裂的声音。

“恨到能够杀了我吗？”

“不……”她眼泪又一次纷拥而出，伤口的血Ye渗进了泪水，喉咙里很快只剩下了腥苦的红。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想起自己如何抚m0着尚在襁褓中他，想起自己如何抱住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他，不断地想起自己离开家之前，承诺他的那无数句——我Ai你。

“其实现在直接杀掉我的话，一切就会恢复原状。”他用力地抓着她的手，直到剪刀彻底被cHa进去，血淌了一地。他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抱着她，吻她的头发，“否则，只要我还活着，姐姐怎样都摆脱不了我。”

“这个孩子没有了也无所谓，我还会再让姐姐怀上，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