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酣畅快感要比先前还更强烈数倍,像刺啦窜过的电流一样,将纪英楠变得淫浪的身体凶猛击中,也更让纪英楠难以拒绝说出一个“不”字。
傅文柏前后挺动着抽插扩张了数个来回,终于横冲直撞地猛然律动肏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年轻男人逐步提速,起初还能让人看清他胯下可怖阳具奸肏时的形状与模样,六七十下愈演愈烈……
越操越凶的耸动之后,两人紧紧相贴的私密之处就只剩下一片看不清的连贯幻影,唯见一根粗长的紫红巨物正以极度飞快的频率悍然地进出双性人紧致狭小的骚浪穴口,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嗤嗤声响。
纪英楠的肉穴就像一口永远也流不尽的地下水泉,被傅文柏操干的不断的一层防护晶莹透亮的逼液,随着男人大力的捣肏而紧接着被捅溅向外,在纪英楠白润挺翘的臀瓣和床单间洒淋上一泡泡无色的淫亮水花。
“哈啊啊……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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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袭来的酣畅爽感太过刺激,纪英楠好几次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是哑的,好不容易真正说出什么,吐露出口的却也只有一连串的断续浪叫。
即使心中再怎么无法接受,那也是他自己都禁止不了的生理反应。
纪英楠分明羞耻坏了,却也爽得厉害。
他白花花的大腿剧烈地抽搐晃动,一具衣衫不整的身躯像条大海中航行的小船般颠颤不止,前后摇晃。
傅文柏在床上着实生猛精悍,耐干极了,他那胯部和下半身简直如同发情的公狗似的强健壮悍,无比结实,半裸在外的大腿上停留且显现着锻炼得当的腱子肉鼓突时蓬勃跳胀的优美形状。
年轻的男人挥汗如雨,甚至有那么一刻忘了自己此行最初的目的也只是草草操完胯下的娼妇了事,开始无休无止地奋力奸淫起双性浪货销魂湿滑的肥软女蚌,像要一次性地在纪英楠的身上挥霍驰骋个够本。
他啪啪侵犯着被他圈禁在身下与双臂间的双性娼货,把纪英楠几次都撞得差点要从那十分具有弹性的弹簧大床上弹到空中。
而纪英楠整只彻底暴露在男人胯下……
禁受了数百数千下鞭挞击打的肉屁股也浑然发起了肿,于两边臀尖上各自氤氲浸染出一片骚红。
傅文柏的鸡巴太过坚硬傲人,足以把任何一个荡妇操到雌伏,纪英楠自从开了一次口,就完全克制不住那一声声脱口而出的淫叫浪喘……哀哀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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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苦忍耐无果,无奈之下只好用牙齿紧咬下唇,直把一瓣天生水润艳红的薄唇碾咬得泛白下陷,却还是有呜呜咽咽的气喘声从他微张开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本以为自己能忍完整场漫长的性事,不想还是轻而易举地败在了傅文柏过于精悍疯狂的操干攻势之下。
纪英楠最终还是松开了那片饱受蹂躏的可怜下唇,有些承受不住地发声责骂起来。
“啊啊……啊啊……啊!轻……轻些!王八蛋,你要操死我吗?”
只是他所说的话太过有气无力,听上去反而更像是在示弱哭喘……
傅文柏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把动作慢下半分。
纪英楠眼前一片花亮,全是闪动着的白光。
在今天以前,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终有一天竟也会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操干骚逼,并且还是……这么的爽……
身体上的酣畅爽利是无法骗人的。
那种兴奋传导到了大脑,让纪英楠甚至连心理上都产生了诡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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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剩下的理智低墙也溃不成军……
纪英楠的视线跟随着他叫男人捅插得乱颤的身躯一同晃晃悠悠,低头便能瞧见,自己那两片雪白云团似的肥圆奶子正在打着圈地飞甩不止。
“唔嗯……好奇怪……不……哈啊……”
纪英楠身上的快感还在不断的加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不会突然变成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