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瘦猴一样的Alpha,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好像磕了药一样,手臂细得感觉一折就断,信息素也不讨喜,一股菜腥味,弱得几乎闻不到,就这样还偏偏非要选在场最A的O下手,真是越菜越爱玩。
“黄总是不是醉了?你看清我是谁啊。”他耐着性子掰开这人的手,结果这醉鬼蹬鼻子上脸竟然直接掰着陈思文的脑袋要咬他的后颈。
“你也…是Omega吗…我感觉…不像啊…但我就…喜欢你…你这样的…够味……”
要是放在以前,他做A的时候,他大可把这傻逼按在地上摩擦,但现在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只能咬着牙推拒,还得收着力小心伤到这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个矮小的Alpha因为生理缺陷很自卑,从而催生出一种很变态的癖好,他很喜欢这种强O,尤其是像陈思文这样冷着脸的健壮男人,越是性冷淡他越是想征服,他刚进门就看上了陈思文,但这位可是三联帮的话事人,所以只好借着酒劲壮胆揩油,毕竟三联帮老大现在也有事求他,得给三分薄面,何况二把手呢。
只是他低估了二把手在坐馆心里的地位。
啪!
突然一杯酒照着那无赖的脸泼过去,飞溅的酒滴落在陈思文的眼尾,他顺着泼洒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对上梅从南愠怒的脸。
“清醒一点没有?”梅从南用力捏着酒杯,手指关节泛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杯子砸在他脸上。
“黄总醉了,送他回去吧。”梅从南重重把杯子砸在玻璃桌上,巨大的响声震得全场的人不得不收声闭嘴。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张欣的笑声,他搂着一个小姐亲热,故意逗小姐发出点不堪入耳的呻吟声,坐在最外侧冷眼旁观。
“是啊是啊,我看黄总醉得眼睛都花了,还说要跟我跳舞,哈哈,我俩跳真的会笑掉大牙~”陈思文赶紧打破僵局,气氛已经低到冰点,几个客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尤其是那个黄总,本来就营养不良的脸上沾着酒水,配上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就像一朵发酸的黄花菜,再没人出来调节,恐怕真的会不欢而散。
“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他赶紧给在场各位都倒上酒,挨个打算陪一杯,但是被梅从南压住了手。
“是我做东照顾不周,我罚酒才对。”梅从南接过陈思文的酒杯,对着他自罚一杯,然后才对着其他客人又喝了一杯意思一下。
他的意思很直白,对这个人都给我放尊重一点。
三联帮的老大替他喝酒?这个二把手到底什么来头?
梅从南的举动效果显着,不光是那三个政客被眼前这一幕惊到,就连在场的小姐们也暗自琢磨起自家老板的身份,从今天起,恐怕再也没人敢对着陈思文耍威风了。
“他还真是金贵,摸也摸不得,喝也喝不了,我看你给他塑个金身供起来得了~”张欣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他对于他俩的关系嗤之以鼻。
陈思文摸了摸鼻子,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能让梅从南这么护着自己,可能是在感谢自己当时救了他一命吧。
1
不过被人维护的感觉真不错。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梅从南身边的o们先走开,刚刚还黏着大老板的小O们此刻看到自己的指示如获大赦,一溜烟地全散了,不得不说夜场的人眼色就是好。
梅从南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休息,阴沉沉的脸果真吓人,怪不得小姐们跑得那么快,陈思文挨着他坐下,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沙发上,侧着头安抚他。
“梅哥应该没喝过我调的酒,要不要尝一下?”
“以后吧,今天喝不动了,”梅从南听见他的声音也转过头来看他,脸色也柔和下来,嘴角微微翘起,“想回去吗?”
梅从南开的那几瓶酒大多都进了自己的胃,此刻微醺的脸上带有几分不适,望着陈思文的眼睛也有些迷离,本来就白的脸现在泛着不自然的粉,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惹得陈思文思绪乱飞,明明这个人没有一点信息素,但是陈思文却感觉这人好闻的要命。
长那么白干什么?
“可…可以走吗?”陈思文心下柔软,不自在的移开眼神不敢再看他,心里腾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但这种事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走吧,早该散场了。”
一点收获都没有。
1
陈思文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今晚录的这些内容没有任何价值,那五只注射器全部被开发商带走,自己连个样本都没摸着,任务没有进展就算了,现在倒是摊上了新麻烦……
“老板?”陈思文抖了抖肩膀,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喂!到底要去哪里啊?”
梅从南送别客人后,带陈思文去车库取他的机车。
他的礼物比想象中的更完美。
纯黑的车身,顶级的刹车减震,甚至复古的车头都是陈思文梦寐以求的款式,他搓着手左摸摸右看看,爱不释手,偷瞄了旁边的人好半天,实在不好意思当着梅从南的面直接骑走,只好主动提出送老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