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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如胶似漆

南郡王萧昭业的封地在後世的湖北省。由於他受封时虚岁才十岁,年纪还小,就继续待在京城建康,住在太子父亲萧chang懋的东g0ng。直到他结婚以後,他的皇祖父萧赜才终於放心让他之藩。

在永明三年西元485年暮春时节,虚岁年仅十三的萧昭业带着看不出大他六岁的新婚妻子何婧英,来到了南郡。小俩口远离chang辈,在南郡无拘无束,自可更加恣意亲密,不分昼夜。

萧昭业除了早晨多半要独自到当地衙署去chu1理一些公务以外,几乎皆与jiao妻形影不离。甚至每天下午,萧昭业练习他从无一日间断的隶书时,何婧英也在书房内替他磨墨。

原来,萧昭业擅chang写隶书,乃是他的皇祖父与太子父亲最赞赏他的一大优点。萧昭业有意要在未来继承大统,自知必须讨好皇祖父与太子父亲,就经常呈献所写隶书给皇祖父与太子父亲。尽guan目前他shen在封地,也还保持着每日勤练隶书的旧习,以备每隔十天左右,即可吩咐信差把他的隶书佳作随同家书,一dao送回京城皇g0ng去。

隶书一笔一画都要写得优美,相当耗费时间与耐心。萧昭业正值好动的少年阶段,难免坐不住。事实上,逐日磨练隶书之於他,从小一直是一件不得不为的苦差事。然而,自从他娶了自己一眼相中的何婧英以来,婧英总有办法让他苦中作乐…

自称“阿nu”的婧英在书房磨墨时,总是扮成丫鬟,装出一付卑躬屈膝的可怜模样,来逗郡王开心。等到磨好了墨,萧昭业开始挥毫练字了,阿nu就去拿一盘每天口味皆不同的点心来喂他,考验他能不能一边张嘴吃,一边照样动笔写?这zhong挑战提高了书法的难度,使得萧昭业不敢对写惯了的隶书掉以轻心,也就不再嫌闷,还会为了兼顾咀嚼与笔划而加强注意力,促成他的书力更上层楼,进而得到皇祖父与父亲更多嘉许...

不过,在南郡王府书房中,萧昭业最Aizuo的还不是边吃点心边写字,而是在时序由春入夏之後,趁着天气nuan热,命令tou梳丫髻的阿nu脱掉上衣,趴伏到地上铺着的一张凉席上,把肤sE雪白的骨感背脊给他当作白纸,在上面写隶书。每当他写好一个字,立即叫阿nu猜是什麽字?要是猜对了,他就啄吻阿nu的颈窝;若是猜错了,他则伸手探入阿nu的chang裙,拧nie阿nu翘T上的nEnGr0U…

小俩口就连在原本古板的习字时段都能变出花样来玩,到了习字作业完成後,更有各zhong游戏可玩,往往从h昏玩到shen夜,才倦极入睡。固然何婧英的生理结构依然等同chu1nV,她却享尽了最後一关之外所有男nV之间的情趣,日日夜夜都过得充满欢乐。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速,一晃眼,将近两年时光匆匆过去了。到了永明五年西元487年初春,虚岁十五的萧昭业不仅shen高chang到了约有後世公制的一米七五,而且竟有一天清晨,他一醒,就顿觉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来不及思索,迅即凭着原始本能,扑向shen边仍在沉睡的阿nu…

何婧英首先迷迷糊糊感到一阵接一阵愉悦的刺激,却又猛然惊觉剧痛,以致从睡眠中痛醒了!她痛得发出了尖叫,却在叫醒自己之际,顿悟了这是怎麽回事,而liu下了既痛楚又痛快的泪水…

萧昭业刚刚从男孩chang成男人,就把何婧英从nV孩变为nV人,这zhong同步的进阶使得两人之间六岁差距似乎dang然无存,感觉就像是同龄人。同时,两人这样互相奉献了R0UT的第一次,也促使彼此心灵越发贴近…

恰好这一天是官府放假的休沐日,萧昭业不用急着起床,而有很多时间,可以尽情拥抱、欣赏p0cHu之後更显jiao媚的如花美眷。在他眼中,婧英柔白的双颊盈泪、染血的下TShrun,真像一朵沾着雨lou的红白双sE山茶花!

“阿nu,你太美了!”萧昭业T1aN去了jiao妻丰run大tui之间的落红血滴,han情脉脉低语dao:“你可知dao,你不仅是我在人前的贤妻、人後的Ainu,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tour0U啊!”

“唯一的心tour0U?”何婧英shen感窝心,却故意稍han挑衅意味问dao:“问题是,你是皇上的嫡chang孙呀!只怕今年冬天,你十五岁生日过後,皇祖父会赐给你一些姬妾呢!御赐的姬妾,你总不敢不收吧?”

“这———”萧昭业一时之间答不上来了。他晓得婧英所言应会成真,因为萧齐皇朝更改了男子二十及冠的传统,把男子的冠礼改成如同nV子的及笄礼,在虚岁十五岁生日当天举行,所以虚岁十五的皇孙就等於成年,皇帝必会赐予姬妾,以期皇孙尽快开枝散叶。

萧昭业寻思了片刻,才诚恳凝望着Ai妻,郑重答dao:“倘若皇祖父真要御赐姬妾,那可不得不收啊!不过,不guan皇祖父赐给我多少姬妾,你还是唯一的正妻嘛!不止在名份上排第一位,在我心目中也永远是第一位,无人能b。”

此言若让一个恪守儒家礼教的妻子听了,必会心满意足。然而,何婧英并不苟同儒家男尊nV卑那一tao论调,就轻声嘟哝dao:“那麽,如果我像我的嫡母那样有面首,也像嫡母那样只Ai丈夫,你在我心目中还是占着第一位,你会不会愿意接受呢?”

“你,像你嫡母那样有面首?”萧昭业愕然问dao:“本来我还以为,你讲你嫡母那些故事,都是当笑话讲的呢!难dao,你还真想效法她?”

“我现在不想。”何婧英坦率答dao:“可是将来有一天,你若有了姬妾,我就想要面首。”

“噢!那要是我只在你的经期去找姬妾,除此之外都只要你一个,不碰她们呢?”萧昭业探问dao:“那你还会想要面首吗?”

“nV人的确每个月有经期,但是男人偶尔也有生病的时候。”何婧英并未直接回答,只顾客观分析dao:“民间很多夫妇是一夫一妻,没有妾。换句话说,他们在妻子的经期或yun期,丈夫就只好忍一忍,而丈夫生病的时候,妻子就忍一忍。那才公平。至於高门大hu呢,男人绝大多数都有妾,nV人却唯独我嫡母一人有过面首,未免太不公平了吧!何况,gen据医书上写的医学原理,男人房事过多会有害健康,nV人却不会受害。这麽说来,男人真不该纳妾,而该要趁着妻子不宜行房的时候,好好保重才对!倒是nV人只要能够避免怀上野zhong,就不妨有面首。”

萧昭业听呆了!他zuo梦也想不到,乖巧柔顺的婧英竟会发表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然而,婧英这番话句句有理有据,谁能予以反驳?除非仗着儒家主导的宗法制度,强迫婧英住口,否则,纯粹就事论事,gen本辩不过婧英…

思想开通的萧昭业无意端出儒家教条来训斥婧英,就仅仅由衷黯然叹dao:“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面首!”

何婧英听出了昭业的语气像是有点受伤,连忙解释dao:“没有啦!我只是想要公平啦!在你纳妾之前,我绝对不会想碰别的男人。”

“嗯,那要是我将来把皇祖父御赐的姬妾都当摆设,一概不碰呢?”萧昭业忽然满怀希望问dao:“那你是否就会心甘情愿忠於我了?”

“是啊,那对我最好啊!”何婧英直率答dao:“只不过,你不可能那样zuo,因为你是皇室嫡chang孙,皇祖父必然盼望你早日让他老人家抱曾孙,那可不是单靠我一人所能zuo到的啊!即使我很快怀yun,说不定生nV儿呢?再说,我并不打算太快怀yun,甯愿多玩几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可以圆房了,若是没多久就怀yun,多亏呀!”

“那你是要学你嫡母,天天喝浣花草茶?”萧昭业顺着话题问dao。

“对!”何婧英确认dao:“听我娘说,浣花草茶很有效,也不伤shen。”

“那你的意思是,你甯可让御赐的姬妾b你早生孩子?”萧昭业忽觉不可思议而诧问。

“是呀,那有何妨?”何婧英落落大方答dao:“在宗法制度之下,我既然是正妻,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谁生的都一样。”

“你的心x还真宽大呢!”萧昭业惊叹dao:“原来,天下居然有不妒的nV人啊!我从小看母妃最讨厌父王的褚良娣,还以为正妻都容不下小妾。”

“正妻容不容得下小妾,那要看丈夫最疼Ai谁吧!”何婧英依照常理推论dao,又顺口问dao:“褚良娣是不是父王自己挑的?”

“没错!”萧昭业据实答dao:“母妃则是皇祖父替父王选的。”

“那就对了!”何婧英点tou应dao:“那我们是反过来,我是你自己挑的。我怎会计较御赐的姬妾呢?”

“按照你这zhong说法,我却不是你自己挑的啊!”萧昭业转念至此,不禁蹙起了nong1眉,闷声问dao:

“假如让你自己选择,你看不看得上我?会不会嫌我年龄太小?”

“刚开始是有一点啦!”何婧英坦白答dao:“可是现在不会了。你已经chang大了嘛!”

“我当然已经chang大了啊!”萧昭业急切炫耀dao:“方才你半睡半醒,或许还不太清楚。我ma上会让你T验到,我chang得有多大了!”

说着,萧昭业就伸手抓起了婧英的一只纤手,拉过来按上他本shen已然再度B0起的硕大yaNju。何婧英则嫣然一笑,一边逗弄yaNju,一边献上she2吻…

在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狂热浪cHa0中,何婧英确信:这辈子就算得不到三十个面首,也会享有不亚於上辈子的频繁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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