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砚沉送走二位太妃，便让紫儿去调查玄琅帝所种慢性毒药。

紫儿领命而去，凭借着砚沉多年积攒下的人脉与自己在市井街巷的机灵劲儿。

很快便在太医院的旧档中寻得了些许蛛丝马迹。

那是一份被刻意压在最底层、几乎要被岁月遗忘的医案。

上面用晦涩的字迹记录着当年玄琅帝中毒后的症状——心悸难眠、气血虚浮，脉象紊乱如乱麻，且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周身剧痛，仿佛有万千虫蚁噬咬。

与此同时，砚沉在宫中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芈太后的一举一动。

发现芈太后虽然被软禁慈安宫。

不过芈太后近身的薛公公，频繁出入宫中一处偏僻的院落，那院落平日鲜有人至，守卫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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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沉趁着夜色，避开巡逻的侍卫，悄然靠近。只见院落内隐隐透着诡异的蓝光，偶尔还传来低沉的诵经声，似是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几日后，紫儿带回更为惊人的消息。

原来，那慢性毒药名为“蚀心散”。

配方早已失传，据说只有上古巫族的遗族才知晓炼制之法。

而在调查中，紫儿意外发现这个所谓薛公公，其籍贯竟与传说中巫族遗族所在之地相符。

砚沉决定从薛公公入手。

设下圈套，故意在宫中散布关于“蚀心散”解药的假消息，引得那薛公公上钩。

薛公公果然按捺不住，偷偷前往宫外一处隐秘的药铺。

砚沉与紫儿一路尾随，在药铺内将薛公公堵了个正着。

“巧的很嘛，这不是《尝后图》里薛公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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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砚沉，眉眼弯弯，声色冷厉冲薛公公道。

“太子殿下…”

薛公公俊逸眉毛满是惊慌之色。

薛公公欲要溃逃，却被拔剑的紫儿拦住，“薛公公，长太子殿下话还没说完，你想去哪？”

“奴才…奴才随便出来逛逛的…”

低着头，薛公公生怕事情暴露，再也不敢开口。

“薛公公，芈太后又让你调制蚀心散了，也是，每次让薛公公出宫奔波抓取药材。”

砚沉看似无意间的说辞，却让薛公公僵硬表情彻底坍塌。

“不不不…太子殿下，这是纯属污蔑，奴才万万不敢做此祸乱过国祚之事。”

薛公公扑在地上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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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薛公公还百般抵赖，但在砚沉的凌厉逼问下，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怎么，你还不肯承认吗？好，紫儿，带薛公公再去阉一次！”

砚沉太子向来不是善男信女，说到做到。

提出利剑，武婢紫儿将薛公公提到墙角，对着薛公公腹下再给一剑。

“啊！”

墙角传来薛公公惨绝人寰的喊叫声。

陷入血泊里的薛公公，抱着腹下惨叫连连。

砚沉眉目如电，对着薛公公冷冷一笑，“怎么样啊薛公公，不肯承认的话，本宫再让紫儿给你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回太子，奴婢刚刚给薛公公下的一刀，恐怕薛公公变得比女人还要女人，这若是第三刀第四刀下去…只怕肠子也要出来了…”

紫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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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招我招……”

薛公公在砚沉事先准备的证词上签字画押。

薛公公终于交代，芈太后的确利用玄琅帝的旧疾，以毒药的解药为要挟，掌控着朝堂大权。

而那神秘院落中，藏着的正是炼制“蚀心散”的关键之物——巫族的神秘法器，芈太后妄图借助法器的力量，进一步操控玄琅帝的心智。

砚沉得知真相后，心急如焚。

深知此事刻不容缓，一旦芈太后的阴谋得逞，整个朝堂乃至天下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面派人严密监视芈太后余党的动向，一面思索着应对之策。

当天晚上，砚沉面见玄琅帝，却被告知玄琅帝旧日疾发作，晕倒了。

“糟糕，皇帝弟弟怎么在这个时候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