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哒。”
两人激烈欢爱的声音掩盖了一切,似乎并没有人听到那微乎其微的声响。
1
待文司宥再次跌入欲海,射不出什么了的时候,花鹤之竟是从一旁抓起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就直接抱着他出了这个房间。
皎洁的月光娇羞般从半遮的云中透出,洒落在两人身上,文司宥袒露着下体不禁有些羞耻,而花鹤之的衣物倒是穿得好好的仅是些许凌乱,披风在夜风的奔跑下飘逸极了。
熟悉的画面缓缓映入眼帘,文司宥趴在花鹤之身上一边颠簸起伏着吃入肉棒,一边心下渐沉。
还真是……
恢弘又庞大的楼阁逐渐显露出来,神圣的光辉笼罩一切,耀眼非凡。
——观星楼。
意识到花鹤之要在这里做什么后,文司宥开始推拒,抵抗着想要离开,无论是因为楼层还是因为用途,他都不想让这里染上情欲的痕迹。
“呜…”
但这只是徒劳,挣扎只能让他将鸡巴吞得更深,穴口溢出的淫水滴了一路,在木板上浸出一个个印子。
“先生,您说……会不会有学子来上课——”
1
“然后看到您流的水呢。”
太淫乱了……
“不……闭嘴…啊哈……”
可花鹤之怎么可能就顺着他的意愿闭嘴,他将文司宥压在栏杆上,滑脱出来了些许的肉棒重新狠狠撞了进去。
观星楼的栏杆很结实,但未知总是令人畏惧,他忘却了观星楼只有两层,恐惧带来的刺激与交合带来的快感相重叠,奇异地爆发出更难耐的战栗感。
娇嫩的穴肉在难以逃避的恐慌下绕得更紧,湿热狭窄的甬道含着粗大的肉棒,抽送间生出振奋的感觉。
后背反复磨蹭出红印,阵阵微疼混着快感起伏,欲望好似无边,不断入侵抵死缠绵。
“呼……”
交缠的软肉磨得红肿透亮,在肉棒撑得发白的穴口处被捣得进进出出,迷醉快感电流一般倏忽窜过全身,点起处处绵软与刺激。
“呜…啊……”
1
文司宥瞳孔涣散,在身上人激烈的撞击与操干中承受着可怕的性欲,小穴不懂疲倦一般在每次的深入里缠上那个毫不怜惜的肉棒。
“先生,”花鹤之耸腰狠狠往穴道内撞击,凿得又深又猛,同时还在用言语刺激着文司宥,“我早就想在这冒犯您了。”
少年的眉眼涌上情色的踪迹,他呼吸微急,圆润的性器顶端在穴道内肆意纵火点起刺激。
“神圣的学堂沦为情欲的载体……”
“先生认为如何?”文司宥偏头阖眼,他企图忽视膨胀的羞耻和耳边异常色气的询问,鼻息吐出阵阵喘息,趾头蜷缩。
“啊……”
销魂的腔洞包绕着里面驰骋侵占的性器,难以言喻的欢愉充斥在脑中,要命的疯狂。
男人双手无力地勾住身上人的后颈,双腿大开任由侵犯,他压抑着呻吟的欲望,无声地抗拒。
狂风暴雨似的操干,次次顶住穴道内敏感的突起,花鹤之揽住他,指腹顺着腰线抚弄,胯下动作不停:“嗯?”
“啊……”敏感点多次的刺激沿着神经上爬,外翻的穴肉晶莹透亮沾着肠道内分泌的淫液,在肉棒的蹂躏摧残吓打着颤。
1
横冲直撞的性器开始又技巧的顶弄,绵长而难耐的快感使肠肉收缩紧绞,花鹤之呼吸微滞,喉结上下滚动享受着穴肉主动的讨好。
“快了……”
——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