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腿间的下方,大片大片晕染开的水渍,一小滩精液又印在水渍上。
林丰想看一眼秦彭,但不透明的黑布却让他看不到一丝光亮,被肉欲控制的脑子又想不起来趁机拽掉黑布,身体本能的继续向后抬去,终于碰到秦彭的龟头,秦彭一扭腰,龟头滑过穴口,在臀尖留下一道透明的水光。
林丰呜咽一声,龟头摩擦过穴口的感觉让肉体越发不满足,肠道饥渴的蠕动,肠肉与肠肉互相慰藉的蠕动摩擦只让他空虚不已,小穴又酸又麻。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双肩无助的趴地上,下巴枕在西装上,漆黑的发丝凌乱的翘着,潮湿的额头脸颊沾满一缕缕头发,俊美逼人的脸既凄惨又可怜,再不复原本高岭之花一般的冷淡,以及深藏的刻薄,眉头也不会因为小小的洁癖而悄悄的皱眉。秦彭的大手慢慢摩挲林丰毫无赘肉的劲瘦腰身,满意的感受他敏感的战栗,红亮发紫的龟头画着圈摩擦穴口,勾引林丰被他操出来的欲望,随后变本加厉的将粗大的棒身镶嵌在林丰主动掰开的股缝中,凹凸不平的青筋来来回回的摩擦股缝,微微外翻的穴肉被棒身的青筋磨得一颤一颤的,直把里面的肠肉勾得激烈蠕动,汁液横流。
“嗯哼...........”林丰使劲的掰着屁股,任凭棒身摩擦他湿漉漉的股缝,张开嘴骚浪的小声哼叫,“不够...........嗯...........还要...........啊...........捅进来...........捅进来...........”
秦彭舔舔他的肩胛骨,粗糙的舌头舔过皮肤的感觉都化为快感,让林丰舒服的直哼哼,“想让我捅进去干你就求我把大肉棒干进你的骚屁眼里,把你的屁眼操烂。”
肉棒还在摩擦股缝,青筋一遍遍的碾压穴口,一丝理智不剩的林丰缩紧屁股,让股缝半夹住秦彭的肉棒,流着口水的嘴巴含糊的重复秦彭的话:“求你把大肉棒...........啊...........干进我的骚屁眼里...........唔...........把我的屁眼操...........操烂...........啊啊...........插进来...........喜...........喜欢你...........”
打开的开关关不上,臣服秦彭的胯下,变成什么烦恼都忘掉的淫兽,他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是谁,被秦彭温暖的怀抱拥抱,温柔的亲吻。
秦彭一边在林丰的脊背上舔吻,一边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不紧不慢的摩擦穴口,林丰急不可耐的去抓肉棒,滑腻腻的肉棒从他的指间滑出,只在指上留下水痕,一只大手抓住林丰的手,然后猛力将他的屁股往自己的胯下一按,肉棒哧溜一声顶进洞里,饱满的龟头直冲肠道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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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被干得大叫一声,浑身发麻,秦彭又抓起他另一只手,本来双肩趴地的林丰被拉起,高高撅起的屁股依旧呈现性感的半圆形顶在秦彭的胯下,一根紫红的雄性器官发狠的狂操猛干半圆间唯一的洞穴,两只宽大的手掌分别紧紧握住林丰的手,秦彭强悍有力的腰胯啪啪的撞击林丰,上半身悬空的林丰狂乱的甩着头,发出欢愉又痛苦的浪叫,赤裸的身躯随着秦彭的撞击乱抖,腿间高耸的性器直得几乎贴上小腹,乱摆着甩出一道道汁水。
空气中不但充满水泥干透不久的味道,而且散发着精液的的气味,墙角还堆着尚未处理的碎砖头,别墅外部的竹架还没有拆除,残余的橘色阳光早已照射不进窗户。
昏暗的光线中,年轻的男性肉体淫乱的叫声渐渐变成求饶的哭泣,“啊啊——不要了...........我又要被你操射了...........呜呜...........”
骑在他身上的秦彭纵情的冲刺,喉咙里发出快冲上巅峰的沙哑低叫,肉刃一遍遍的折磨敏感的肉体,浓浓的精液大股大股的浇灌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