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只猪蹄,瞄准了那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巨大阳具。"啪!"一声脆响,他的手掌重重落在了紫红的龟头上。
这一巴掌来得又狠又准,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那根粗长的肉棒被打得左右摇晃,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疼痛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但诡异的是,这股疼痛很快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强壮的胸膛急剧起伏。他的脚趾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指紧扣地面。
那一记巴掌不但没有让他的阳具萎靡,反而让它更加狰狞地勃起。青筋在柱身上更加清晰地凸起,龟头因为充血变得更深的紫色。马眼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猛地张开,一股清亮的液体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呵,小张同志被打鸡巴,还能射水,看来很享受嘛。"肥猪嘲讽地说道,同时伸手掐住了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他的手指感受着柱身的温度和脉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父亲的大腿肌肉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但他的阳具却违背意志地保持着高度的兴奋。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不断溢出,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水渍。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呼和嘲笑声。
"来来来,给领导敬酒!"一个讨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一杯白酒被递到肥猪手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肥猪捧着酒杯,眼神猥琐地盯着父亲胯下那根勃发的阳具,"咱们可不能坏了规矩。小张同志醉了…那就让你这位好兄弟,小小张同志代劳吧。"说着他还轻轻点了点那根紫红的肉棒。
一阵放肆的大笑声响起:
"妙啊!这主意绝了!"
"就是要讲究礼仪!"
"看看人家小张,连鸡巴都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
父亲羞耻得浑身发抖,"不...不能这样...这是我的...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肉棒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一张一合,仿佛在对这份羞辱表示期待。
"哎哟喂,你们看清楚了吗?"肥猪激动得声音发颤,"这位小兄弟答应了啊!果然是个懂事的好小伙!"
确实,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在众目睽睽之下骄傲地挺立着,前端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不断地吐露着透明液体,就像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兴奋。青筋盘踞的柱身随着主人的心跳有规律地搏动,两颗饱满的睾丸也轻轻抽搐着,似乎在预示着某种渴望。
"快看快看,它又硬了几分!"
"这哪是什么肉棒啊,简直就是个小少爷!"
2
父亲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可他那根不争气的大肉棒却在这番羞辱中变得更加昂扬,不住地朝众人点头示意,仿佛真的在表达着某种期待。
"干了!"肥猪大吼一声,他那双肥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父亲火热的肉棒。即便用上全力,他粗短的手指都无法完全环住这根庞然大物。
他费劲地尝试把那紫红的龟头塞进酒杯,但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只能硬生生地往里怼。父亲的肉棒在他粗暴的动作下不断颤抖,马眼被迫对准了冰凉的杯口。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酒杯。冰凉的白酒瞬间淹没了敏感的马眼,激得父亲浑身战栗。酒精的刺激让他的马眼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楚,但这种痛楚却又转化成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
"啊啊...好辣...马眼被酒水冲刷得好难受..."父亲失态地哀嚎,但他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那根被酒水浸泡的肉棒在杯中膨胀得更大,青筋暴起,不住地跳动。
他本能地想要摆脱这种折磨,腰部剧烈摆动,试图把酒杯甩出去。然而杯口早已紧紧卡住了冠状沟,每一次甩动都让更多的白酒从马眼灌入尿道。辛辣的酒精刺激着敏感的内部组织,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奇异快感。
"啊啊啊...马眼好辣...大鸡巴要被酒水烫坏了..."父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他的大肉棒在白酒中不断胀大,把杯子撑得更紧。每一次甩动都让酒水在杯中晃荡,溅湿了他的阴毛和睾丸,甚至还有一些顺着柱身流到了大腿上。
"哈哈哈,小张敬酒怎么能不喝完呢!"肥猪死死按住酒杯,"这可不合礼数啊!"
父亲的扭动不仅没能摆脱酒杯,反而让更多的白酒通过马眼涌入体内。他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坚硬,紫红的龟头在酒水中一跳一跳,不断溢出混合着酒精的液体。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此起彼伏,手机屏幕的闪光灯不停闪烁。父亲完美健硕的身体在这种羞辱性的姿势下展现出极致的力量美感:宽阔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套着酒杯不断甩动的巨大阳具。
2
"小张这腰真不错啊,甩的这么快哈哈哈。"
"看他那根大鸡巴,喝了酒更兴奋了。"
"瞧瞧这腰身扭得多灵活!"
"不愧是练过的,这甩动的频率可以去跳钢管舞了!"
四周的揶揄声此起彼伏。父亲满脸通红,但酒精浸润的龟头传来的灼烧感让他失去仅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