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爱慕的眼神会转为震惊,又渐渐变成不屑和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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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幻想,让父亲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修长健美身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六块腹肌因为羞耻而微微痉挛。
"不行...不能这样..."父亲喃喃自语。
但他的性器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那根又黑又粗的巨物高高翘起,上面的青筋像蛇群般蠕动,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一张一缩,不断吐出粘稠的淫液。
父亲的脸上耻辱,但他的身体却愈发敏感。每一次讨论声响起,他的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性器也会跟着猛烈跳动。
"我记得他去年年终演讲的时候,穿正装简直帅呆了..."
"对对对,尤其是他在台上微笑的样子,简直就是男神..."
两个下属仍在虐打着这个英俊男人的生殖器官,而他连合并双腿都做不到。
"宏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父亲带着哭腔恳求,但又顾及窗外的同事,又变成了小声地啜泣。
宏叔看着父亲那根被抽打得通红的巨物,依然硬挺勃起的下贱模样,怒火中烧。
他一把抓住父亲的性器,入手是惊人的热度,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啪!"这一下力道十足,不仅打在肿胀的龟头上,还顺手扫到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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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父亲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傲人的肉棒剧烈颤抖,阴囊不断抽搐,突然间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落在他自己结实的腹肌上,有的甚至射到他的脸上。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呵,小张,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肥猪领导在旁边讥笑道。"看来小张的工作能力还需加强啊~"
父亲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却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因为这种羞辱而又重新抬头,变得更加坚挺。紫红色的龟头涨得更大,柱身青筋虬结,马眼吐着未射尽的精液,渗出透明的液体。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下颌线滑落,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落到小腹的秘密丛林。
那具完美的身材和这根令男人嫉妒又羡慕的巨物,此刻都成了最好的嘲讽对象。
"你这孽障!"宏叔看着手上蹭上的精水,本想继续罚这不肖后辈。
"哎呀,宏叔,我看小张也认识到错误了,就不要再打了。"肥猪领导却出来说好话了,"不然把小张下半生的幸福都打坏了~"
"你去站到那边,好好反省。"宏叔接过肥猪领导递过来的手帕,厌恶地擦干净手上的白浊,"面对墙壁扎好马步,屁股撅高!我可不想再看你那孽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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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艰难地爬起来,他还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扶着墙站到角落。两条大长腿被迫弯成90度,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他那根粗长的性器依然保持了惊人的尺寸,不时滴落着淫液。
"再高点!"宏叔不满地吼道。
父亲只能尽力把胯部往后送,将臀部高高撅起。浑圆结实的臀瓣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鞭痕,连被掰开的臀缝间都残留着指印,双腿间两个射过一轮,依然饱满的囊袋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刚经历过高潮的性器虽然略微软了一些,但仍保持着一根青年手臂粗的规模,因为撅起屁股的姿势,向下坠着。从背后看鸡巴卵蛋更显得硕大。
"啧啧,小张的身材还真不错。"肥猪领导笑道。
听着肥猪领导的点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不得不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
两个狗腿子下属对父亲的最后一丝敬畏也随着大鸡巴被打得喷精而消散了,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结实的臀部和其间垂着的两个硕大囊袋。
宏叔消气后,转向肥猪领导,"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面对墙壁扎着马步的父亲。
"记得高中那年,和人约架,把别人打进了医院。"宏叔回忆道,"那阵子天天逃课,跟人混社会,抽烟喝酒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