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着鸡毛掸子杀上了那个叔叔家,即使他当时不理解脱衣服在床上玩是什么意思,也觉得叔叔这么大年纪还会被自家妈妈打这件事很新奇,就一直记到现在。
“可能有这个原因吧,”他分析着,琢磨下来觉得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可能也没那么大,毕竟他现在连那个叔叔长什么样叫什么都忘了,“不过理由主要是我怕痛,就算你保证不弄痛我我也不会信的。”
他自觉自己怕痛的说法有点自私,事实上他对家人都保持着一定的不信任,更别提关系还算不上家人的男友了。心虚了几秒后便又理不直但气很壮起来了。
他一抬头,被威欧希难得的黑脸震得愣了愣。
“那个虫子……你的叔叔在哪?”
“虫子……哈。”黑发青年笑了笑,伸手环住男友的脖颈,“早就不记得啦,比起这个,能不能想想下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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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类的交缠如同梦里一般契合。
他去周围的店学了一些经验,只可惜人类不太感冒的样子,带着温度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人类只是按部就班地射精、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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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吻,没有爱语,没有温和的眼神。
威欧希没法跟之前一样去亲青年俊秀的脸,他偏头咬住了青年的袖口,学着那些娼馆员工的媚态,身上带着的橘子香气被精液的味道压制得消散于无。
说不出的苦闷在他心口蔓延。
——这果子涩得难吃。
但他忘记了,他明明一开始最讨厌甜味。
11梦与现实
“我想把你画出来——啊,你的皮肤是红色的?”
咔。
“身份证身份证……嗯?我没有找什么……说起来你的手机交出来!我要查账!”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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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舔我的手了……说起来怎么感觉你的舌头很长的样子。”
……
“莱伊。”
哗啦——
梦碎了。
黑发青年的眼眸像是燃烧的黑火,总是被威欧希卷在口中品尝的手指轻点,血是毒,肉是利刃,骨是针刺,把邪神开膛破肚,血花在破碎的梦中绽开,美得诡异。
威欧希来者不拒,他享受着疼痛,为品尝到人类的怒火满足不已,哪怕精神被切割得支离破碎也依旧大笑着吞下人类的每一寸骨肉。
他现在真的很高兴,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戏码,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到人类了。
可惜人类没有接受他的技能,他不能直接把人类绑定,还要花一番功夫才能接触到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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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虚弱。”魔王评价着,又说,“我听说你在上面的分身被一个人类打碎了。“
一神一魔的关系极差,魔王显然不是来安慰的,他站在安全范围中打量着表情愉悦的邪神,垂下了眼帘:“你对他很感兴趣。”
“对。”威欧希手撑着地,他试图探出身,只可惜封印很牢固,他不能动弹太多,“帮我找个身份,我要找他。”
“可以。”魔王点头,“你带他来下界,让他来见我。”
“你觉得他可以杀我?”邪神嗤笑,“我承认他的实力不错,不过杀我还是早了点。”
就是因为这天下没人可以杀他,所以那群傻逼才把他封印在这里,跟这废物魔王两看生厌。
“谁知道呢。”魔王回以一个笑容,转身离开时便恢复了面无表情。
以邪神现在虚弱的状态,他的分身不会有多强,邪神自大的性子也不会在意一些「小细节」。
那手脚可就好做了。
他得看看那个叫莱伊的人什么实力,再决定要不要给出帮助——奇妙那个人身上没有威欧希的印记,他不用担心那个人类打到最后被威欧希伤痕转嫁离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