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低声道,“那就都做上一遍,受不住了可别喊停”
刘文吓了一跳,他知道男人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当即把脸买的更深,耳根滚烫的随便伸手一指。
程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饶有兴趣的舔了舔压根。
露天阳台,玩起来应该很爽。
可怜的助理在刚住进来这间公寓的第一天就被干了一天一夜,到最后逼都肿了,肚子里更是被灌进去了数次的精液,他哭的两眼红肿也没能换来男人的怜惜,那两腿从始至终都被掰的大大的,越发亢奋的男人抱着他放进了浴缸里,说要给他洗逼,鸡巴借着水的润滑噗嗤噗嗤的往里捅操,结实腰杆剧烈拍打,飞扬的水花小型海啸般砰砰的往外飞溅,都湿淋淋的浇在了地面上。
而到了早上,只休息了短短两个小时的刘文又是被男人给插醒的,他哭着说好累,却被男人从后面贴过来,吻着耳朵叫他乖点,甚至过分的要他自己挽着小腿抬高,亢奋的大屌顺着腿间残留的潮湿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这可以说是两个人的常态,刘文逐渐适应了被男人操到睡着,又被男人操着被迫清醒,程爽不许他在家里穿内裤,有时候刘文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他就扒了他的睡裤慢条斯理的埋进去顶他,干的刘文双眼雾气朦胧,咬着唇腿都软了,还恶劣的不肯加快速度,直到勉强一道菜出锅,他才捞着软绵绵的青年往流理台上一放,犹如出闸的猛兽杆杆皆是能把人撞碎的力度,刘文完丢了魂,哭着在男人胯下喷了一次又一次,好好的厨房除了菜香就是两人交欢后浓烈的腥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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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公司里,刘文还是不敢和程爽表现出过分亲密的关系,就算每天都坐着程爽的车一同来上班,两人也是分开走的。对于助理这种识趣的做法,程爽本应觉得满意,可不知为何,他只感到烦躁。
黑色的轿车在停车场里刚刚停稳,眼看着青年白皙的手落在门把手上,程爽面无表情的把人给扯了回来,心情不是很好的道,“急什么?就算你迟到也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
男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变相的给出特权。
不止他,刘文也没听出来,他抿抿唇看了男人一眼,温顺说,“那,程总您先走”
得,又他妈成程总了。
“刘文!”,程爽咬牙切齿,莫名盈满胸腔的怒意无处发泄,偏偏刘文无辜的仰头看他,露出那截白晃晃的纤细脖颈,他紧了紧下颌,舌头用力的抵着牙根快速刮过,低下头恶狠狠的咬了上去。
“唔!程总!”,那一瞬刘文竟觉得男人更像是一匹狼,他吃痛的皱眉,疼的哆哆嗦嗦,还一动都不敢动。
渐渐的,那咬合的力道慢慢松弛,变成了吸吮舔舐,舌尖每次刮过敏感的皮肤,刘文都是重重的一抖,脸也红的不行。
“行了,你先上去”,过了不知多久,发泄够了的男人恢复了一贯冷硬的模样,他坐直身子,伸手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衬衫领口,看向刘文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赤裸欲望,仿佛他再不走,下一秒那手要撕开的就是他身上的衣服。
刘文眼神乱飘,含糊的“唔”了一声,打开车门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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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爽盯着他的背影脸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阵子由于两人同居,更加频繁的做爱,导致刘文隔三差五的迟到,还动不动就打哈欠,咖啡冲着冲着就开始发呆,好多人都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而郎秦还不知道刘文和程爽的变化。
他只知道刘文搬了家,搬到哪里却不说。
他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多问,毕竟刘文的态度一如既往。
“刘文,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
“嗯?怎么了?”
“我这里有两张朋友送的电影票,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刘文愣了愣,回过神来后轻轻摇头道,“不了”
郎秦失望,“你最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