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
谁能想到如此淫荡的人儿曾经那么的高冷矜贵呢,刚才还为他的关心脸红,此时却已经成了骚货。
如此反差,让人欲罢不能。
司倾权发誓要把昭珣变成自己的爱人,也变成独属于自己的荡妇,无时无刻都可以毫不顾忌的在他面前卸下伪装发浪。
正想着,突然,一双玉足伸到眼前,而后拐个弯准确的搭在他支起帐篷的地方,昭珣一边自慰抠逼一边用脚轻轻摩擦他衣袍下的阳根,还不忘撩拨他:
“我衣衫不整,将军却丝毫不乱,太不公平了唔……”
“呵……”
司倾权轻笑一声,握住他的脚掌隔着布料跟自己的巨屌摩擦几下,再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踝道:
“我先看你玩,待你得趣爽够了再到我享用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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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珣收回脚,却又继续撒娇:
“可是,我这手指也没有将军插的舒服……啊……”
他的手柔嫩白皙,跟司倾权粗糙有力的手指完全不同,没有了那些茧子,逼穴水多滑腻,摩擦起来总不够痛快。
司倾权差点被他撩得把持不住,恨不得马上帮他插穴止痒,但调教有调教的规矩,说了让他熟悉自己的身体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于是,大将军瞥了一眼练字台上一支未开笔的狼毫说:
“宝贝,试试那支狼毫,可让你欲仙欲死。”
还没破身就如此,日后真的尝到男根滋味不知得多么骚浪。
昭珣得了启发,伸手将狼毫拿过来,用沾满淫液的手碾了碾前端将之濡湿,接着由上而下轻轻扫过自己的脖颈、锁骨、乳尖……
一路往下扫荡挺翘的阳具,再用笔毫轻轻戳弄亮晶晶的马眼,大概是刺激太过,不过几下喷发的快感就直冲脑门。
“唔好刺激……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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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珣一手握着阳具快速撸动,一手用狼毫戳刺那小孔,不一会就哆嗦着将早已积蓄已久的薄精当着司倾权的面射出。
“啊啊……”
“唔啊……嗯,将军……”
贝齿轻咬,双眼迷离泛着水雾,香汗淋漓,直看得司倾权下身发胀。
更别提发骚的人还叫着他,暗骂自己自作自受,再也忍不住夺过他手里的狼毫,一把将人吻住,好一会才将人松开。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人轻咬贝齿又说:
“将军……穴还痒着唔……”
“骚货!”
‘啪啪——’
司倾权不轻不重的在他白皙的臀部轻打两下,接着在他一脸期待的表情中,拿起那沾了浊白的狼毫去搔弄他流水不止的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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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戳那饱满的蒂核,直把人撩得又酥又痒,刚攀上顶峰又开始沉沦。
“啊……还是将军弄得舒服啊嗯……”
“插进去唔……”
昭珣一边吐着骚言浪语,一边用双手撑着身体将嫩穴往那柔软的狼毫上送,不一会整支狼毫就被黏滑的淫水浸湿了。
司倾权将打湿的狼毫在逼穴缝隙来回扫动,却没有如他所愿的插入,直到他快难耐得哭了才又说:
“宝贝自己掰开骚穴我才插入……”
“唔……你过分嗯……”
昭珣闻言哼哼唧唧的抱怨,但还是用白皙的手指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咕噜……’
司倾权吞咽几下喉咙才稳住心神,拿着湿透的狼毫往轻轻张合的小口推送插弄、旋转打圈,还不时的轻拍打多汁的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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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了啊嗯!”
“快些啊啊啊——”
直到昭珣娇喘淫叫着松手,肥厚的逼唇夹着毫头高潮泄身,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入司倾权的怀里。
司倾权把人抱住,手指还在轻轻转动笔杆,让他尽可能的享受极致的高潮,稍许才粗哑着声音说:
“一支笔都夹得这么紧,宝贝的穴真的是极品啊。”
这种骚逼以后夹他的大屌,不得把他的魂给夹飞了。
“……”
昭珣在他怀里喘息,缓过来后将狼毫从逼里拔出扔到一旁,仰头跟他四目相对道:
“小物件能夹,将军的器物那般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夹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