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红着眼狠声骂了句脏话,“操!”
林簌却被汹涌的精液内射的瞳孔都涣散了,红唇大大的张着,口水缓缓从嘴角低落,大腿颤颤的紧绷战栗,浑身抽搐着从小穴喷出更多的淫水来,他双手掐在男人的肩膀上,双腿如青蛙一样在身侧曲起打开,前面涨到通红的阴茎也一点一点的吐出少量的精液,空气中都淡淡地弥漫开了一股腥臊的味道。
射到最后林簌完没了力气,小腿软趴趴的从男人腰上滑落,唯有臀部被两只大手扣着紧紧贴着男人的胯,弱弱挛动着,盛冲抖着臀闷哼着释放,粗沉的喘息在他汗湿的耳畔:“乖林簌,吃着老爷的精水是什么感觉?”
空茫的感觉一直盘旋在林簌的大脑,直到好半晌后,那眸子才缓缓眨着渐渐聚焦,他看着盛冲离得极近的脸,一瞬间整个感官的知觉都汇聚到了那越来越鼓的小腹上,哭着蹬了蹬腿,口齿不清的叫唤了声,“烫...........”
说完,竟然剧烈抖动了片刻,脑袋一歪,硬生生昏睡了过去。
又是半月过去,威北将军终于要行动了。
盛冲提前将林簌和他的妹妹藏了起来,威北将军拿着假的兵符,以为宫里再也调不出兵来,于是只带着自己的亲兵入宫逼皇上禅位。
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皇上的提前预知。
威北将军败了。
连带着郡主和席鑫父亲等人,都被下了大狱。
林簌最后见了他们一面。
“你个不孝子!”席鑫原木怒瞪,更恨不能将林簌给千刀万剐了。
林簌笑了笑,隔着大狱的门笑的十分快意:“俗话说父慈子孝,您仁慈吗?呵呵.......”
父亲同样生气的厉害,却在片刻之后忍不住求饶:“念在咱们兄弟一场,你如今深受老爷宠爱,也该念着是我们送你过去的,不若你替我们求饶,放我们一条生路罢。”
说话时却还是高高在上。
“你们犯了谋逆之罪,本该五马分尸,即便我求了,至多也只能保你们一条命罢了,你们自己说,保谁?”
“当然是我!”席鑫着急道。
父亲立马上前一步,一把将席鑫推倒在地:“当然是我!”
“是我!你个不孝不悌的狗东西!”
待到两人争执的累了,才发现,林簌已经离开........
一切尘埃落定,盛冲似乎多了好多时间。
他忘不了当初一时好奇见到在床上的林簌那副动人朦胧的样子。
他是对林簌一见钟情的,如今终于平安了,放下心来之后不停的操弄,仿佛不够一样。
“嗯...........老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