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你可真特娘的抗干,要是你妈的骚穴,早就被干尿了,你这小贱蹄子还特娘的这么多淫水,太麻痹的爽了,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这个骚货。”
“啊,不要啊,小逼会被爸爸干坏的,求大鸡巴爸爸饶了人家吧。”
1
姜灵被操弄的浑身颤抖,却仍旧忍不住用骚话撩拨着姜大山。
“嗯,大鸡巴爸爸老公,使劲操女儿的骚逼啊,小骚逼好痒啊,啊,就是那里啊,爸爸捅的好舒服。”
阴道中时不时传来骚痒的感觉,在姜灵的指点下,姜大山粗大的肉棒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哪里骚痒捅哪里。
“爸爸肏死你这个骚货的烂屄,瞧你那儿勾人的媚样,被男人用肉棒操就这么舒服?老子干死你。”
姜大山疾驰风暴的抽插,马眼处就淫液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喷洒在花心处,死死的掐住姜灵的屁股,大鸡巴紧紧的顶住我花心的嫩肉,一股股白色的液体突突的射进屄心。
“啊...”
“小骚货爽了没?”
姜大山抽出肉棒,粉红色的嫩肉被肉棒带着翻了出来,白浊色的黏液顺着肉棒的带出,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就连肉棒上也都裹满了精液。
撸掉肉帮上的黏液全都涂抹在我姜灵的屁股缝里,缝中的褶皱全都沾满黏液。
看着姜灵骚媚的样子,姜大山的大手忍不住恶狠狠的拍了几个巴掌在她的屁股上,一直到屁股后面红色的印记十分明显才觉得舒服。
“嗯,好疼啊,爸爸好坏。”
虽然姜灵觉得疼,但也觉得好爽,甚至希望姜大山能更加用力的抽打她的屁股。
姜灵的浪态被姜大山看在眼里,刚刚被疲软的肉棒已经有再次抬头的迹象,亲吻上女儿的樱桃小口,吃口水正吃的津津有味。
不远处传来同样操逼的声音,女人淫荡的叫声让俩人停止了激荡。
俩人的嘴唇分离,唇间拉出银色的长丝。
姜灵靠近姜大山的肩膀,嘤咛着声音在他的耳边低吟。
“爸,你猜我们会不会被发现呢?”
“骚货,你就这么想让人知道,你在被继父操?”
姜灵挑眉,她更好奇大白天在荒郊野地操逼的男女是谁,也不能怪她好奇,能在白天不下地干活,来这办事的,通常情况下不会是正常夫妻。
“爸难道就不好奇?你说是谁在那儿?”
2
姜大山才不在意不远处的人,药物的作用下,射过一次的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
“小骚货,你浪叫的声音,可比那娘们好听多了,别管他们,你现在还是好好伺候一下爸爸的鸡巴,你看看他都已经硬的这么难受了。”
“爸爸好坏,勾搭人家的小穴中又开始痒痒的了呢!”
同样都是野外操逼,自然就免不了多多少少有点攀比之心,姜灵在这方面一向不服输,尤其是妖媚淫荡的叫床声音,谁能比的过她。
衬衫的扣子早已经被姜大山一个个用嘴亲自解开,青丝散乱,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满是红痕。
姜大山老实的糙汉面孔被瞬间拨开,嘴角勾出暧昧的笑容。
“骚女儿,你的浪叫可比那位强多了,听那骚货的动静,就知道旱了很长时间,估计岁数跟你妈差不多大了。”
“爸爸真是太讨厌了。”
姜大山哼了一声,讨厌?他还有更讨厌的呢!
坚挺的肉棒拍打在姜灵的黑色森林,丛林中的黑色毛发立起来将肉棒包裹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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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的嫩肉,摩擦着肉棒,姜大山不由得闷声。
“唔...”
姜灵嫩粉色的指尖在他的胸膛滑来滑去,碾压着枣红色的乳豆。
“爸爸的小豆豆好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