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复仇吗？”人工智能问道。

“我想死。”我道，“八千年的差距，我也该死了。”

17

我还是进入了元宇宙。

3

不是我自愿的，被迫的。

人工智能劝说我无用，反而用我威胁张屿。

张屿竟然敢信。

张屿通过触手确认了我的身体，而后答应了人工智能的要求。

“我不是焦钧业。”我道，“我是假的。”

“你是。”张屿道，“你的穿越，也是我算好的。”

他真的……很恐怖。

张屿答应了人工智能几乎全部要求，只有一个条件——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我想死。

那就绑住我。

3

我被迫进入元宇宙。

张屿努力想让我适应新世界，可我提不起任何兴致。

哪怕……他想和我做爱。

我忽然对他感到厌恶。

“张屿，我不是你的焦钧业，我不是那个大脑被切片的焦钧业，我本该是自由的，有许多选择的我。”

和蓝疆在一起的我。

张屿摇头：“没有区别。”

“有。”

“你告诉我。”

“你和大脑被切片的焦钧业之间，你情我愿。而你与我之间，满是你的算计。这些算计服务于你的私欲，其实对人类走向并无太大干系。毕竟，个人主义从来都是错误的。我不信我和谁结婚，会影响人类的存亡。”

3

张屿点头：“是。我强求，我不后悔。”

18

强制爱没有好结果。

19

他很卑鄙。

元宇宙里强制爱失败，就到阿罗飞船里整我。

他用无数机械触手绑了我的身体，让我进入欲罢不能的状态，却又在这个当头逼我低头。

我不会低头的。

即便身体遭受再多的束缚，都是不可能的。

他似乎很生气，又似乎无计可施。

40页

一根触手触碰到我从没想过的区域。

“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的声音在漆黑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想反攻我。

“我想死很久了。一具肉体罢了，你想玩弄，随意。”

他没有进去，他打了舱门发气。

他妥协了。

“我知道你恨我……很快，你就会开心的。”

他为我穿好衣裳，离开了。

我不会开心的。

4

知道真相后，无论张屿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开心的。

20

人工智能送来一个大脑。

活着的，连着脑机接口的大脑。

张屿的大脑，

张屿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他的死亡。

他留下了较好的制度，选择了坚定生物立场的候选人。

如果这都无法保证人类延续的话，他也无计可施了。

他已经最大限度扫除黑暗，如今，仅剩的黑暗就是他自己。

他要求，由我结束他的生命。

4

只需要两步，拔掉脑机接口，切碎。

听说大脑自身是不会疼的，但我看见了附着在上面的神经。

所以……还是会疼的。

21

我没有杀他，只是拔掉了脑机接口，将大脑继续养在营养缸里。

有时候，我会摸摸他，揉揉他。

他的神经会感觉到我的触摸的。

可他没有身体，无法和我交流，也无法观察我的举止。

他只知道，我抚摸了他，被动地等待着。

有时，我会一直抚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