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里混，这就是常态。乌雅氏是运气好，膝下有两个成年阿哥，若非如此，摔得还要更惨。

……

对方还纠结着，贾赦就说：“你这人字是写在手心上的，就说明你是手下人，替主家事的，我看你的面相擅文并且长于谋略，应当是达官贵人家中的谋士，可对？”

本来他是奉旨去收钱的，偏偏对方就是能找各借推脱，摆一副只要你还有良知就不该他给钱的模样。胤祉是阿哥之中最斯文有礼的，他完全学不来四爷的姿态，忙了整个月，一成效也没有。康熙倒没说什么，永和的情况太复杂，他没工夫这些小事，即便如此，胤祉也放不下心，生怕哪天皇父就想起来，让他报告成果。

胤禟都知走非法渠搞来小佟佳氏的生辰八字给贾赦测算，佟家人自然也这么了，圣旨下来之后的第三天，佟国维将一封密信递给自个儿的心腹，让他拿去给贾恩候测算，对方乔装改扮之后就去了天师府，敲开门得到的说法却是人不在家中。那才费了功夫才打听到贾赦在福瑞楼，立刻就过去了。

虽然听说过贾恩候的大名，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什么通天晓地，五台山上茹素的秃驴也没那本事，窥天有那么容易？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贾赦是个骗，跑这趟其实也是主动请缨，想会一会这位名气极盛的玄门大师。

贾赦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边用膳，一边看外的风景，那人就气吁吁上来了，他开之前，大老爷比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说：“你写个字，让我猜猜你来找我的意图。”那人想着人都是有脾气的，就没反驳，见手边没有纸和笔，就摊开手心，在上面比了两划，写了个“人”字。贾赦夹了块东坡喂嘴里看他将这个字写完，就放下筷，说：“我已经明白了，你是替人跑的，问的是主家的事。”

最先抓住关键的还是宜妃，她有个能的儿，九阿哥胤禟第一时间从贾恩候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他不知怎么从钦天监偷来小佟佳氏的生辰八字让大老爷测算，结果很惊人。此女有福有贵无……她的原因并不简单，康熙拿她有用。

胤祉一直琢磨着让老四将活计领回去，谁知对方竟然在朝堂上公然挑衅皇阿玛，然后就遭禁足，闭门思过。就这事，有人觉得四爷和太兄弟情，有人觉得这背后有谋，三阿哥认为，胤禛是故意要害他。他连着一个月不顺，其生母荣妃自然也好不了，虽然也忌惮小佟佳氏，她却没心思搞歪门邪迎接对方，满腹心思都在为儿打算。

就是知贾恩候是个拆字小能手，为了不暴太多信息，他才写了这么个完全没有指代意义的字，谁知那么轻松就一语破，此人虽然是佟国维的心腹，却因为份特殊，鲜少在外面，他平时的也是谋臣之事，这回事关重大，才被派来。

贾赦什么反应也没有，坐他对面的佟家谋士脸不大好看。有句话叫打狗也得看主人，他好歹是替佟国维事的，份比普通的富商贾了不知几何。他慢条斯理的转过，看向那吃得满嘴油的俗气商人，对方笑得更贱，就说：“看什么看，老

“……是没错，你因何得知？”

想来也是，万岁爷若是对她上心，之前那届选秀就该让人风光，不会搞得这么突然，他这么铁定有目的，为何暂时不清楚，宜妃也没有要查的意思。她在里这么多年，还不知皇上是什么，从来只有他监控后妃嫔，谁敢窥伺他，迟早要倒霉。既然已经确定小佟佳氏是个不能生的，别的就不重要了，贵妃也好，掌凤印也罢……站得越，摔得越惨。

能让佟国维相信的人很少，得他信任的同时还要听懂的贾赦分析命理能够从他的语气和神之中得隐藏信息的人就更少。

她用了多长的时间才有如今的地位，一天时间就被打回原形，还连累娘家。

怎样才能把国库借去的银两收回来。

那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份，门之前还特地办成了富商的模样，没想到就这么被拆穿了。大老爷注意到他的神情，“瞧你这样，我是说对了？”

若是别人听到这番话保准会摆个姿态来，或者冷不说什么，或者原谅对方的无知。贾赦却不在乎这些，他笑着说：“耳听为虚见为实，你也没错，别的不说，认错的态度就很好，是心宽广之人……”大老爷就想正题，却被旁边那桌穿着富贵的锦袍带着财主帽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打断了，对方咧嘴笑，“给人跑的才也敢这等打扮，冒充有钱人觉可好？”

“当然是你方才写的这个人字。”

宜妃没猜到康熙的盘算，她觉得有趣的是，佟家女儿都是悲剧，以皇上亲表妹的份，一开始就坐上贵妃的位置，受妃嫔跪拜，光鲜面，可惜就是生不儿。孝懿皇后折腾那么多年，只得了一个女儿，替德妃养了老四，小佟佳氏更有本事，照老九的说法，别说阿哥，连格格也不会有。

要是收不回来又要如何面对康熙。

没什么动作，惠妃在观望，荣妃忙着替儿想办法，自康熙生辰宴之后，三阿哥胤祉就接受了胤禛手上的分事，他不仅要编修历法，还得替国库债，还得兼籍统计与实，忙得像个陀螺一样。要是能功绩，这也不算什么，统计籍就是那琐碎又不的活计，这还算好的，债简直要命。

听说她命中没有儿女，胤禟就放心了，立刻将消息传到自家额娘跟前，宜妃不是喜暗搓搓思考各问题的，得到这样的说法她也就放心了，在后里，份和荣都是虚的，就像乌雅氏那样，孝懿皇后和温僖贵妃去后，四妃探，乌雅氏有凌驾于其余三妃之上的架势，她温柔贤惠，还有两个成的儿，本以为能更一步，谁知就摊上事了。万岁爷说乌雅氏的贴太监行刺他，那人压没找到，永和就戒严了，为主，德妃降为嫔，丢了手中权力，如今还在禁足……

所以说，能够得到万岁爷的肯定，既给封号又赐宅邸，没真本事不行，“在下一直以为天师是扛着大旗骗人钱财的神，原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真是惭愧。”

一个月时间，胤祉彻底明白了四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