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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贺沉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

这回门前没什么异样，他放心地拿起剑，推开门走屋里。

“你是问贺沉？”林煜神平静，“他伤得很重。”

林煜不由皱起眉，伸一手指轻轻推了推：“贺沉？”

“贺沉，你醒醒……”他完全无从下手，向来冷冷清清的嗓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不是让我来看你吗？我来了，你怎么又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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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转脸看向他：“对啊，不会是被你死了吧？”

“我查到很多诡异的地方，比如贺沉两年前还只是个成绩倒数的小混混，但一年前却超常发挥考上A大。”林佑谦慢慢说着，“与此同时，他以前的资料证件都凭空消失了，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记忆都变得很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控制住了。”

林煜登时明白过来：“贺家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你的。”

“嗯？”贺沉危险地眯起黑眸，“乖乖这是在嫌我老吗？”

林佑谦眉一松，中却安：“过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你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林煜不动声地打量着对方，“你怎么知他不是真正的贺沉？”

床上的男人双眸闭，没有一动静。

林煜暗自咕哝一句：“果然是只老鬼……”

“乖乖，没骗你……”贺沉叹了一气，“那把剑实在太厉害。”

“什么？”贺沉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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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不接他的话，开门见山地问：“我问你，真正的贺沉被你哪里去了？”

父亲曾说过贺沉八字大凶，是夭殇命，他本以为对方也许是幼年不幸早夭，机缘巧合之下灵遁他的梦中，修成邪祟。

的也只有面前这个人而已。

“没装死，我本来就是死人。”黑眸缓缓睁开，贺沉抬手摸了摸冰凉的脸颊，“不是恨我恨得要命，哭什么？”

林煜疑惑：“他召唤你什么？”

闻言，林佑谦眸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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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贺沉低看了看自己的，“多亏他，我才能这么快凝这副躯。”

想到这里，林煜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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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沉默了几秒，冷不丁又问：“你究竟死了多少年了？”

林煜立即放下青剑，想去试探鼻息，随即想起男人压就没有呼。

贺沉有些无奈：“这次真的没骗你。”

他心下一沉，提了音量唤：“贺沉！”

“因为……”林佑谦脸微变，随即又恢复正常，“因为我一直觉得他接近你别有用心，就私底下去调查了他的世。”

林煜又惊又喜，回神后狠狠打开他的手，拖着鼻音骂：“贺沉你有病啊！骗我很好玩是不是？”

“那天在墓园，我只是试探了一下，他就不惜暴本，痛下杀手！”林佑谦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上前一步抓住林煜的手腕，“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早就死了！”

林煜：“人有人的路要走，鬼有鬼该去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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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贺沉再怎么大，人世间也不是他能久待的地方。

“我当然不——”林煜发觉自己又被男人牵着鼻走了，及时刹住车，“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林煜，我想知你有什么打算？”林佑谦忍不住开问，“等他恢复元气，再想对你什么，就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乖乖，你能来看我，我很兴。”贺沉的目光跟着移动，半秒都不愿意从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挪开。

他走近床边，仔细观察着毫无起伏的膛，发现那个窟窿竟然一愈合的迹象也没有。

“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林佑谦终于一个笑容，“林煜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林煜看向前的大窟窿，语气张起来：“那怎么办？”

没成想这句话被他不小心说了声音，他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贺沉认真回想：“我也不记得了，只知作为人活着的我，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现在想来，的确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灵一旦成了气候，就会拥有一些非人的能力，其中一项就是迷惑人心。

更何况，那缠绕在他周的无数冲天怨气，要么是因为宿主生前杀生无数，要么是……

如果仅仅是一只死了十几年的鬼祟，不可能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大到林氏四大长老也不是它的对手。

毕竟他至至纯的的质，是滋养鬼怪的最佳载。

林煜默默在心底接了一句：鬼迷心窍。

“怎么会？”贺沉笑了笑，“那孩不知从哪儿得了个古老的咒法，通过献祭自己的生命，将我从你的梦中召唤来。”

林煜挣扎着往后退一步，忽略对方失落的表情，低声回：“我知了。”

但大多数鬼怪只能迷惑特定的人，像这能控制群记忆的必定是非同凡响的邪祟。

“要是无法愈合，我就只能一直着这个大窟窿了。”贺沉地凝视着他，“乖宝，你会嫌弃我吗？”

林煜迟疑了一下，选择如实相告：“我想找他的怨念所在，送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