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攻势凌厉的性器。】
【压制不住想要更多的欲望,舔去嘴上血珠借着这点微弱的痛感清醒几分,带着些喘息的叫着身上这人的名字。】斑……轻一点……斑!【主动捧起那张脸吻了上去,将自己的渴望完完全全的传达给对方。】
【当强大的人表露出脆弱的时候,当美丽被折断,渗出鲜血时,从心底泛出的,因暴虐而生的快感要比肉体更甚】【破碎的声音,低声地喑哑着一遍遍叫喊着名字,连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这样完美的造物,和我共享着理念,半片灵魂以及……共同的血继,我忽然觉得占有他完全是我应当做的事情,如同我应当吃饭或喝水,应当把永恒的和平带给忍界】【这个念头在心底不断滋生,以至于面上不由得显露出疯狂】【把他抱了起来,一手托住他的腰臀,一手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连着把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余地】你听听你的心跳,和我一样【一边粗暴地把人一次次推上欲望的顶端,性器在敏感处狠狠地研磨,一边温柔地和他耳语,在他颊侧,眼角,脖颈和胸膛上落下细密而温柔的吻】你也很期待吧,和我归为一体
【他满脸的疯狂让人心惊,明明温柔的音调还在耳边,可他的动作却粗暴的如同要把自己用这种方式切为两半。】轻一点……够了……轻一点唔……【这场欢爱看起来更像是单方面的泄欲,被抱住时的感觉更像是被禁锢,被扣住手指更是无法脱离,此时竟是后悔起来当初为何要同意这个赌约。】【斑像是失心疯的野兽一般疯狂的捣弄着,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娇软的穴肉被性器搅弄得颤抖不已,仰起头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稍微缓下来。】
【被如此的捣弄使得闹内一片空白,万花筒在眼中慢慢的旋转着,像风车那样转动只会加快体力的消耗。】
【小声的求饶着请求对方能够清醒一点。】
我没有疯,只是稍微有点兴奋罢了【看着神经大概处于断线的边缘,宛如惊弓之鸟一样的人,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算是很没有诚意地安抚道】【他应该是到了极限,仰着头大口呼吸,如同缺了水的鱼,拼死挣扎,无济于事】【被刻意忽略的性器红肿发涨,被欲望驱使,他每每想去自己抚慰一二,但是因为危险的姿势不得不抓紧我的肩膀,把浑身的支撑全部落在身后那一点上】不要摸,用后面射【在他耳边蛊惑地说】
你这叫稍微有些兴奋?!【喘息着抓紧斑的肩膀稳定住以后直视那双幽紫,眼尾挂着一点生理泪水。】唔……慢一点……【被压着敏感点狠狠操弄,性器挺立着却无法得到释放,想要松开手抚慰却无法稳定住。】
【斑像只不知疲惫的野兽一般凶狠的撞击着穴肉深处,撞得自己快要被炸开的极致快感刺激到昏过去。】
【凶猛的动作逐渐加快着速度,体内铁块一样的性器摩擦着柔软的肠肉甚至有些疼痛。那些原本被压制住的呻吟媚叫再也按不住,一股脑的出了口。】
【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生生被做到了高潮。】
【他终于全然崩溃】【控制好抽动的节奏,让他逐渐攀上顶峰,当他以为一切都已达到尽头时,继续再给予他更加强烈的刺激】【他不停摇着头,已经哭哑的嗓子只能在哭音和告饶之间,口不择言,他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对被施加的一切,除了全盘接受,别无他法】【忽然,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因脱力而几乎耷拉在我手臂间的双腿毫无防备的缠上了我的腰,内里的媚肉更是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性器,甚至连抽动也觉得困难了起来】【嗤笑,附上他的耳,也不管此刻他是否有余暇听得懂我的话】回光返照【果然,话音才落,他便忽然抽搐了起来,其人单薄的身体一旦抖动起来,便像是脆弱的枯叶或者落红,极易令人怜惜的美感】【可惜不是我】【把他推在地上,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十几下,在他一声比一声柔媚的呻吟声中,他的性器颤抖着吐出了精华】【他居然真的被做到了高潮】【身底下的人是完全一副被做坏了的模样,臀部被拍得通红,再往上,腰间青青紫紫的印记格外明显,遑论从大腿根到胸口再到素颈的,满布的吻痕】真是狼狈【我描着他唇角被他自己或者是我咬出来的伤口,喘了一口粗气,尽量用讽刺的语气道】
够了……这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带着点呜咽反驳他的话语,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大量痕迹无一不显示着作为占有方的行为是多么恶劣。】我……真的受不住了……
【双腿无力的分开着,腿根处也能看到清晰的红痕,然而重点是,斑到现在还是挺立着的状态,软肉前仆后继的包裹住性器,即使它们的主人还在不应期内。】
【感觉到后穴中的异物,脸色苍白。】
【果然赌博不是什么好事情,以后没必要去碰……也绝对不可以去碰。】
【侧过头看着不知何处眼神空洞。】
真的……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