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方未明身形摇晃不稳,正要上去搀扶,却被东方未明猛地挣脱开手,夺门而出。
转眼间大雨倾盆而落,冰冷的雨滴敲打在疾步飞奔的傅剑寒身上,但他却心急如焚。东方未明刚才受了刺激杀了人,推开他冲出酒肆,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恨东方未明为什么轻功练得这么好,找起人来都如此费事。
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么冷的天淋雨,那家伙要是冻着了身子的话该如何是好。
路过一间破庙,傅剑寒心中一动,直觉得里面应该有什么,于是转身奔进去推门而入,果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湿答答地蜷缩在角落。
东方未明说他们是心有灵犀,看来此话不假。
傅剑寒悄悄走上前去,怕惊扰他一样轻声道:“未明兄,你怎么了。”
东方未明身子猛烈一震,刷地抽出腰间长剑,横在面前,厉声道:“别过来!!”
傅剑寒定了定心神,沉稳道:“未明,是我。”
东方未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道:“剑……寒……兄?”
傅剑寒点点头,手轻轻覆在东方未明握剑的那只手上,诱导着他把剑放下。
“是我,你仔细看看。”
他握住东方未明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那只手轻轻掠过他的眉梢,眼角,鼻尖,嘴唇,他感觉那只手最后抖了一抖想要抽回的样子,连忙紧紧握住。
东方未明神情绝望,哀求道:“剑寒兄,你快放手,我………我……会脏了你的手……”
傅剑寒却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双目灼灼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脏。”
东方未明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我都想起来了,那个人……是武当掌门卓人清,他说的都是对的……我早就不是干净的人了……我……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明明这么可怕……”
傅剑寒不再等他继续说下去,一把将东方未明搂入怀里,紧紧抱着他道:“我不管他过去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就是你,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管它什么干净不干净,我不在乎。”
“可是他说的对,我是个骚……”
东方未明还欲再说,便被傅剑寒吻住了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地呻吟。
东方未明第一次知道原来傅剑寒的吻竟如此霸道,那火热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紧闭的唇,攻城掠池般地扫荡着他的齿列,激烈追逐着他四处躲闪的舌尖,吻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一时间竟觉得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当他好不容易被松开,只听得傅剑寒在他耳边低声道:“从今以后,你的骚,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这句话轰地一声在东方未明脑中炸开,令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只觉得腰身一软,又觉得自己像溺在糖水里的蚂蚁一样,在幸福中垂死挣扎。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人开始忘情地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东方未明一边与傅剑寒激烈地唇舌交战,一边伸手抚上他那一身小麦色的健美紧实的肌肉,光是在那起伏凹凸有致的肉体上游走,他的下半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傅剑寒伸手握住东方未明那早已昂扬的阳具,在手中温柔地来回套弄。
东方未明难耐地从喉咙中发出诱人的呻吟,扭动着腰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水。
“这么快就要射了?”傅剑寒松开他嘴唇,坏心眼地用手指抠了抠那吐着汁水的小口,东方未明羞得快要哭出来,背过脸去双手遮住眼睛,只露出通红的耳根,阳具一抖一抖地道:“对不起,剑寒兄……我……是不是很骚……”
傅剑寒剥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扭过来,温柔地撩起他凌乱的刘海,一本正经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未明兄越骚,我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