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牧师想起传教士信息的内容「你试着转一圈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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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完全没有必要…」刑警听起来很痛苦「一走进来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差点吐了…噢…」
「你…你先封锁现场吧…这应该是很重要的讯息…」牧师也能从电话的一头感受到刑警的不适
「这些血…大概要斩断他一整只手才做得到!一整只手啊!」
刑警情绪有些激动,牧师在电话不停用语言安抚刑警,刑警告诉牧师他要先挂断电话,他才能联络警队来封锁现场保全证据。
挂完电话後,牧师表情凝重,他没有想到驸马会留下这麽激烈的东西,他以为讯息应该很单纯,斩断一只手…已经超乎了牧师的预期。
「怎麽了?」医师在一旁关心,弟弟凝重的表情让医师更担心了「传教士传达的讯息有什麽可怕的内容吗?」
「传教士的讯息我们是找到了,但是…」牧师吞一口口水继续说「但是留下传教士讯息的人,可能…可能砍断了一整只手…。」
「怎麽会…」医师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那麽那个断手的人有接受治疗吗?」
「治疗…对啊…」牧师像是想起什麽一样的自言自语「如果他需要治疗…北门看守所就应该终止移送任务。」
依照北门看守所的移送规定,如果有重大伤害会影响移送人的生命安全,北门看守所会先暂停移送,优先治疗移送的人的伤势,等到确定安全无虞後,北门看守所才会执行移送任务,但是北门看守所令人不适的压迫,从来没有人想要藉着自我伤害来拖延移监,每一位被拘留在北门看守所的嫌疑犯,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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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心想,如果推测没错的话…,驸马留下的讯息应该不是血Ye,至少不是自己的血Ye。
「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像得严重。」牧师松口气
「所以…断手的人有接受治疗了?」医师看到弟弟放心的样子,自己也减少了一些担忧
「可能是我们多想了,最好的情况下他的手应该还在。」
「太好了,没有人受伤真是太好了。」
「但是,你要好好解释传教士这件事。」
「我会的,但是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医师换上轻松的心情回应
「那麽,你想问什麽?」
牧师一想到事情没有自己想像的严重,心情也轻松了起来,舒适的在客厅坐了下来,准备花时间陪伴他的姊姊。
「我…」等待了一整天,医师终於可以畅谈的时候,自己却突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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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麽都可以」牧师整理心情,也让姊姊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我今天早上打了爸爸妈妈的电话,但是…」
「但是?」
「但是,都没有人接听。」
「这样啊…」牧师没有迟疑,像是熟读剧本般的回应「爸爸妈妈他们为了让你能够安心接受治疗,所以听从医院的指示,把手机号码都换了,所以你现在记得的手机号码是旧的。」
「所以…你有爸爸妈妈新的手机号码吗?」医师小心的问
「不,我没有。」牧师换上工作用的笑容,温柔的摇着头
「那麽你也没有办法连络上爸爸妈妈?」医师对弟弟的回答有些怀疑
「我也没办法,每次都是爸爸妈妈主动连络我。」
「那我要什麽时候才能连络上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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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要等到你的身T状况好一点。」
「我的病好了!」医师脸上很不服气「我们可以去医院证明!」
「我是指…你的这里」牧师指着医师的四肢「你刚刚恢复床下走动,应该还不太能习惯吧。」
「呃…是,现在只是在屋里走动还是很吃力。」医师站了一会还必须倚靠着家具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