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还是高潮了……喻泽鸣看得很清楚……
陆初微微垂下眼,轻声呢喃,“忘了……”
他只知道,刚刚脱下的内裤上全是他干涸的精斑。
“真贱……”
喻泽鸣如此评价着,用力掐起陆初的乳头。
陆初的身体微微一抖,闭上眼,轻轻地喘息,连呼吸都在战栗。
他不太能接受喻泽鸣这样羞辱他,可他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开口拒绝。
“小初……越是这样羞辱你……你就越舒服,对吗?”
喻泽鸣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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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在委婉的否认,可高昂的肉棒却跳动了好几下。
喻泽鸣知道,陆初的身体是喜欢的,只是一贯心高气傲的人,在他面前,放不下自尊。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陆初有求于他,自然会乖,自然会听话,自然会讨好他,也会顺着他。
也是这样,喻泽鸣没有主动提酒的事情。
他要看看陆初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如果陆初意识到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很多了。
轻轻吻住陆初颤抖着的眼帘,喻泽鸣轻声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在那种情况下你都能射出来……”
“身体贱成这样……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小初,”喻泽鸣一手抬起陆初的下颌,一手捏住陆初的乳坠,轻轻地拉扯,“跟我试一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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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微微睁开眼。
月光下,他那双桃花丹凤眼已经带了几分迷离,带了几分妩媚,和白天那个凌厉又强势的他,判若两人。
含泪的眼睛里流转的目光带着些许隐忍,也带着几分心动。
身体的快感,从不会骗人,也总让人沉醉。
“小初,”喻泽鸣再接再厉,轻声诱惑,“做我的小母狗……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
?听到“狗”这个字,陆初就吓得浑身一抖。
那天晚上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陆初直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些猛兽的利爪伏在自己背上的触感。
尖锐又带着绒毛的利爪……还有火热的舌头,和舌头上滴下的涎水,万分让人恶心……
喻泽鸣连忙安慰,“小初,我不是说让狗肏你……我只是说……我想让你……”
像狗一样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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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喻泽鸣怎么样都说不出这句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得循序渐进。
陆初闭上眼睛,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喻泽鸣也没有继续开口,只是松开拉扯着他乳坠的手,又轻轻把他抱在怀里,不住地轻吻,给他考虑的时间。
一步一步,循循善诱。
有些事情必须要自愿,才有意思。
要让他自甘堕落,要让他自甘下贱,要让他自愿……接受驯养……
静谧的房间里,陆初花穴里的跳蛋“嗡嗡”作响,喻泽鸣情不自禁,也情不自已地摸到了陆初的下体。
握住陆初被刚刚的话吓得半软的肉棒,喻泽鸣用极为有技巧的手法按压精窍,捏掐冠沟,揉握肉棒,又时不时地用火热的手掌包住陆初的睾丸,微微地使劲。
直到陆初的呼吸又重新开始变得火热急促,他才伸出食指,缓缓地探进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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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湿……”
喻泽鸣心里一热,干脆侧躺下,钻进被子抱住陆初,吻上他的唇。
混杂着酒水的淫液早就染湿花瓣,只是陆初的肉穴长得太好,淫水都被两瓣肉唇封在里面,外头就如平常那般温暖干燥。
等到陆初被封住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轻哼,喻泽鸣却又抽开挑拨着花瓣的手指,挪到再往后的肛门入口处。
沾着花穴里淫液的手指慢慢地破开粉嫩后穴四周的褶皱,伸进一个指节。
手术过后,陆初的后穴就基本上没怎么被动过了。
喻家父子更感兴趣的是他现在这具身体上的花穴,这处后穴已经寂寞了很久。
再一次感受到属于人类的温度和触感,空虚了许久的地方像是自己有意识一般,不住地用火热的肠肉纠缠喻泽鸣纤长的手指。
松开陆初丰润的红唇,喻泽鸣轻声命令道:“小初,自己摸一下你的鸡巴还有骚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