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如坠冰窟。

他感受到了，陆楠对他的冷酷和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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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楠拍了拍陆初的脸，“你想看吗？你妈的视频？”

“啧啧啧，她可比你骚多了。”

看到陆初目光呆滞，浑身发抖，陆楠又是嘲弄地一笑。松开被自己逼到绝境的弟弟，拾起落在床上的首饰盒，打开，淡蓝如水般的光泽一闪，璀璨耀眼。

“看看，”陆楠用食指勾起首饰盒里的东西，“喻泽鸣送你的礼物，真是漂亮！”

“他也是真舍得在你身上花钱！”

“哥哥给你找的这个嫖客，不是对你很好吗？”

湖蓝色清澈透亮的宝石闪得陆初眼睛疼。

那颗被晶亮的细碎钻石环绕在中间的水滴状宝石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水滴下端还悬挂着数条碎钻流苏，随着陆楠的手指轻轻抖动。

确实是价格不菲。

那是一对一眼就能看出来价值连城的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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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送给心爱宠物的玩具一样，贵，却又毫无用处的装饰。

陆初缓缓捂住胸口，压着胸前的乳环，怔愣地瞪着陆楠。

“不想戴？”

陆楠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戏弄。

“不想戴也行。”

随手把手里昂贵的东西扔到床上，陆楠俯下身，捧起陆初的脸，柔声细语。

“你是你，你妈是你妈。”

“就算爸爸把你那个贱婊子妈打死，也不会怎么样你。”

“毕竟……你身体里流的是他的血，对不对？”

陆初的唇不住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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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把哥哥对妈妈的恨也忘了……

耳边回响起了妈妈的话。

“小初，你不能老这么玩下去了，多做点事给你爸爸看看，你是个男人，你得学会独当一面！”

“小初，你得小心着你哥哥，别老让他替你善后，你做事的时候得自己学着把尾巴擦干净，你哥迟早有一天会不管你的！”

“小初，妈妈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哥恨妈妈恨得要死，你要再这么下去，妈妈该怎么办？”

“小初，你要保护妈妈……”

一语成谶。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只有自己，从来没看清楚。

只有自己，总以为哥哥永远都会帮衬自己……

只有自己，还期盼哥哥的温柔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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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眼泪从陆初眼角滑落的时候，被窗外的月光照亮，落到了他捂着胸口的手背上，映出柔和的月光。

轻轻的一声“啪嗒”。

“放过……妈妈……”

陆初终究还是给了陆楠意料之内的回答。

“可以。”

陆楠承诺得很痛快，手指顺着陆初的颈项往下，扒开他的手，玩弄起了他胸前的乳珠。

“把这玩意戴上，”陆楠另一只手拾起被他扔在床上的乳环，“跟小鸣回家，乖乖地，听他的话。”

陆初木讷地看着哥哥手心里的蓝色宝石，迟疑地伸出手，从哥哥火热干燥的掌心中，拿起了那颗沉重的宝石乳环。

低头，胸前的银环在月光下发亮。

和银环一起发亮的，还有自己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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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一开始……哥哥就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哥……”陆初的声音很轻，很嘶哑。

“我讨厌你……”

“我……”

带着哽咽的哭腔，陆初低着头，喃喃续出两个字，“恨你。”

是恨。

浓郁的，吞噬着心脏的，像黑雾一样蔓延的恨。

“恨就对了！”

陆楠猛地捧起陆初的脸，吼道：“你他妈的就该恨我！”

“你他妈的这辈子就该记得，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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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喜欢！

去他妈的发疯！

陆楠就是要他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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