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最规格的能训练才勉消耗掉一分的力，眨间就涨回来了。

回过神来时阮语人都坐在顾修寒大tuǐ上了，还没彻底清醒的睛慢吞吞地眨了眨，写满了茫然和不安，小声讨饶：“我还没睡够，能不能放我去睡觉？”

见顾修寒，阮语上只了件宽松的上衣。别光着，白得像凝冻的，因蹲姿挤一令人咙焦渴的。

绝大多数事情他说不想就可以转移思绪到不想，反过来也一样，能够故意默念一些与真实想法相反的话语，连心音都能作假。

结果也不知怎么搞的，好像就是天旋地转迷糊了一下。

早晨六现在自己住所的客厅，这么正常的事情……需要解释吗。

太了。

面颊烧得越来越红，阮语鼻尖翕动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异样像一包温吞的一样在腹腔中来去。

阮语偷偷在心里说顾修寒坏话。

这几天都快被你勒瘦了缠上就没完没了的。

净净的睡衣还是被顾修寒的汗给沾脏了，洇一团印。

似乎有什么在萌芽。阮语的额角和鼻梁一下沁了许多小滴的汗珠。

就好像他刚刚才发现。

阮语不满地嘟嘟囔囔：“你能严重什么啊……”

都没有能让人缓气的空间。

阮语面忧。

明明气场那么慑人，还行箍着他不放开，心音听着却莫名惨兮兮的，简直像条被人抛弃的大型狼犬。

他把衣摆拼命往下扯，羞耻得嗓音细细地打颤。

“修寒哥你……怎么在这啊。”阮语呆呆地问，嗓音困得又黏又甜，麦芽糖似的。

[我好像又严重了。]

[怎么光着？]

最后顾修寒还是欺负了好一会儿，把倒霉小鱼得神志不清了才放回去。

“……”

以前都不知他们人鱼也会在求偶期之外现这状况。

有过这么一段小曲之后，阮语觉自己已经快要没办法直视顾修寒了。

大约是雄荷尔蒙的郁气息。

唯独这件事。

他又不知怎么理，就只好委委屈屈地等到恢复常态。

“那……那晚安。”

库两个字故意说得糊又小声。

阮语也不是真想问，没等他回答就急急敷衍了句，东西还没找到就要跑路，“我接着睡了。”

顾修寒都在那站了好几秒了，困得直打蔫的阮语才忽地一抬。

“因，因为我来取个东西就回去了，又没想到……”

偏偏现在顾修寒黏他的程度比起他以前黏顾修寒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能这么欺负鱼。

“我给……给你抱还不行吗？”隐约察觉到自己诡异的变化，阮语彻底慌神了。

一定要说，倒是顾修寒上自来的那冷冽的松木气息变明显了。

[……]

再不找个远离顾修寒的地方冷静一下，阮语觉自己的脑袋就要被羞耻的火苗烤熟了。

其实顾修寒的定力已经悍到远超常人了。

阮语从小就很喜这个味。

阮语蓄着颤悠悠的两包泪，扯了扯还没消下去的衣服下摆。

别看顾修寒不声不响的，其实真的很能害人。

腻白肤让顾修寒绷起劲来石一样y的肌硌得微微变形。

可顾修寒像是听不懂话，将阮语薄瘦的背与弯折起来推拒他的手臂一脑桎梏在怀里，轻声叫：“阮阮……”

“……”

，又好酸。

又没想到能遇见坏人。

而且……觉自己变得不纯洁了。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并不是真的想克制了。

阮语这哄两句就塌塌的，被得都不好意思说他什么了，只扭来扭去地小幅度挣扎，避重就轻，“你上全是汗……我不要，不好闻……”

正常没脸说的话，换成在心里想就就能得到赦免了似的。

顾修寒呼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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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死算了。

[你在躲我。]

所以当林卉跑来盛情邀请阮语参加她们妹团组织的派对，并委婉地表示这次来玩的大多是来基地实习的大学生，气氛可能比上次闹腾得多，顾上将大约不会喜时，阮语忙不迭答应了她的邀约。

“能不能先让我去，去穿一下……啊？”

除此之外，还有一难以确切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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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给我治病了吗？]

怎么像人似的啊，不是很想人……

挣扎间，胳膊贴着胳膊动。

“不是啊，没有不想。”

阮语回到房间后，在自己的小床边上恍惚地坐了半天，清醒过后发现加里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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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好闻吗，其实也没有。

顾修寒眸光沉沉地盯着他，都懒得作声。

以顾修寒那个训练量十几分钟汗就得像瀑布，到后面汗成分已经稀薄得和差不多了，也没沤着，都嗅不到多少汗的味。

顾修寒帘微垂，结了。

他难以克制，更准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