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两只不停捶在他身上的纤细的手腕,直接推上去,按在头顶。
秦倪在手腕被男人死死钳住的那一刻懵了。
否则炒鱿鱼警告。
从从前的嵌入式改成了落地式。
与此同时,黑色的迈巴赫无声驶入别墅地库。
并且商柏衍上次似乎真的被她内涵到了,又从这别墅里搬了出来,最近一直住在离公司最近的平层公寓里。
此时空荡荡的的颈间和手腕显示,她还缺了些珠宝首饰。
秦倪意识到自己这会儿面对的大概率是一个蛮不讲理的醉鬼。
秦倪让佣人把行李箱给她拿到衣帽间,自己先在楼下走了走。
他还是循声走过去。
秦倪对着镜子叉腰。
秦倪对着这栋自己好久都没有踏足过的别墅,深吸一口气。
一时不知道是该后悔自己回来的时机不对,还是该大声质问房子不是给我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现在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尤其还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家里的工作,一想到那个炒鱿鱼警告,于是纷纷守口如瓶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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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明显带着惩罚性质的吻弄得晕晕乎乎,舌根被吮得隐隐作痛,两只手腕又被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本想只能等他快点吻完,男人竟又直接开启了他下一步动作。
密码锁依旧没变,秦倪进门,撞见客厅里正一边打扫一边打盹的佣人。
别的都没变,只是发现客厅里的音响似乎换了。
所以这场应酬结束时对方几乎是被秘书抬着走的,商柏衍看样子倒还清醒,实际也已是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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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倪双手都被掐着,当意识到商柏衍另一只手的位置时,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
商柏衍对着眼前这一幕,一时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醉后的幻觉。
“……”
秦倪倒也不会幻想以自己现在的咖位能够借到什么戴的出去的项链手镯。
秦倪打开行李箱,换上礼服,然后在首饰区挑悉心挑选和衣服相配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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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一注意到秦倪带着疑惑的目光所向,立马解释是先生之前给家里换了一套音质更好的音响,同时还在影音室装了一套更专业的k歌设备,可以供主人随时放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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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倪也不着急,反正商柏衍也不回来,她今晚在这儿睡一晚都神不知鬼不觉,在珠宝中一件一件地试,挑选最合适的。
秦倪低头看了看身上礼服,记得自己在楠湖公馆的衣帽间里,摆着无数套货真价实的珠宝。
陈朗知道商柏衍这几天住平层公寓,但公寓离应酬的地方有些远,除了白天会有保洁以外又没有其他佣人,于是便自作主张把他送回了有佣人的楠湖公馆。
……
商柏衍醉后脑中正顿顿地痛着,扫到佣人的目光,还是问了句:“怎么了?”
秦倪对着手机上两个人南辕北辙的回复,又转着圈儿照了照镜子,自己也没拿定主意。
她带了个行李箱,里面是下午自己试过相中的两件礼服。
舌尖推着往里,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强势以及霸道,似乎丝毫由不得人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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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是一些消散不开的酒气。
商柏衍纹丝不动,带着些哀怒的怨气,抱着一个他再怎么道歉哄着求着就差把心都挖出来给她看了的人。
以及女人下午出现时,威胁他们不许告诉任何人她回来了,尤其提到了不许告诉商柏衍,否则炒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