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查探,只得回去继续守着秦青。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仅这条街口有小乞儿游荡,别的街道也发生着一样的事。但凡有成群结队的孩童拍着小手开始传唱歌谣,就会遭到小石子的攻击。
“红姐,我们四处逛遍了,这江北城再没有哪家的孩子敢唱那首歌谣。”一个乞丐打扮的汉子敲开一户人家的门,伸出手做乞讨状,实则低声回禀。
周围全都是这样的声音,令叶礼不适至极。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紧紧握在手中。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刚才还坐在堂上官威赫赫的齐似风。
一股肃杀之气在场内弥漫。
回忆片片如刀,令站在堂外的叶礼痛苦又难堪。
“求官老爷帮草民做主。草民喝了泰安侯府的粥,把肚子磨破了!粥里掺着石子儿!”他艰难地爬起来,磕了一个头。
是江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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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去芙蓉园。”叶礼迈步前行。
“你骂谁呢?你不想江匪石救秦青吗?你还想害秦青?我他喵的拍死你!”996举起胖爪子对着叶礼的脸就是一顿乱拍。
江匪石走到外面,把两边碗里的石子儿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让叶礼想起初到侯府那天,自己在大门口对着秦青发难的场景。那时的他,在秦青眼中也是一样的痴愚吧?
公堂之上,齐似风官威赫赫,肃容正坐,手里捏着一块惊堂木。两列差役用水火棍敲打地面,发出隆隆巨响。
齐似风放下惊堂木,缓缓说道:“小侯爷,这人状告你——”
秦青说道:“他舀出的粥水里没有石子儿,当然着急。别急,往最底下舀,石子儿很沉,都铺在最底下。”
齐似风立刻叫人打开剩下的米袋子查看,挑出的石子儿还真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大小。
秦青回头一看,不禁莞尔。
仵作连忙往最底下舀,终于舀出几颗石子儿,用清水洗干净,同样放在瓷白的碗里,然后又是惊讶地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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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发出哇的一声,然后就是哗啦啦一阵响。
“不用去远处找了,草民就是大夫,刚好身上带着催吐药。”一名如松如竹,风流俊逸的男子从人群里走出来。
叶礼回眸看了一眼,心中忽觉钝痛。这绝非他想要的。
秦青被带到堂上,叶礼和阿牛等人竟被放了,此时正站在堂外旁观。许多百姓听得消息,也挤进官衙看热闹。
他仿佛很害怕,可他脸上却是一片漠然。因为他知道,他面对的是怎样一群好坏不分善恶不明的愚人。对待愚人,蔑视就可以了。
叶礼:“娘的小白脸!”
“他有没有喝过我家的粥还未可知。台下谁是大夫,麻烦配一副催吐的药来,我要验一验。”秦青不慌不忙地说道。
“齐大人,还有在场诸位,且随本宫来。本宫今日便好好断一断这泰安侯府米中掺石的案子。”他大步走出官衙。
然而他自己却直勾勾地看着,面容很冷。
“我是四皇子李夙夜,也是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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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签意味着打死打残一概不管。对于这些门道,叶礼是非常清楚的。
“秋后就砍头,时间正好!”
叶礼把996抓进怀里摁住:“不用了。万一它跑丢了,秦青该伤心了。”
“是啊,他们方才还亲口承认了!”
身穿红衣的年轻女子点点头,装作满脸嫌弃地扔给乞丐一个铜板。
“泰安侯府的粥里真的掺了石子儿!我亲眼看见的,肯定没有冤枉他们!”
“所以说泰安侯府就是我们江北城的一大祸害!必要除之!”
在这样的境况之下,叶礼想让秦青骂自己几句,打自己几拳,叫自己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竟然都成了奢望。
“你是何人?”齐似风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