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各方面匹配的女孩,他选择太多了。”
“绝了,你真的绝了。”秦思沅恨铁不成钢地揪着她的衣袖,“你说,他们只是工作关系,迟鹰也不会三心二意,好嘛,那你能保证那女人没有其他心思。”
苏渺眼睛都红了,揉了揉眼角:“你现在又这样说了。”
“好,我们假设她不是京城人,那她跟迟鹰回去,你说她住哪儿,住酒店吗?”
苏渺无奈地笑着,戳了戳她脑门:“仔细遭雷劈。”
“还等研究生毕业,那就是三年之后吧。”
“他-们-家?”苏渺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你还不和我玩,你小学生吗。”秦思沅睨她一眼,“我就是让你悠着些,别傻兮兮的什么都给出去。对男人,永远要有所保留。”
秦思沅单手搭着苏渺单薄瘦弱的肩膀,“我只想让你看开一下,你记得迟鹰走那年对你说过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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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啊。”
可是要赌一个男人的良心,简直比买股票基金风险更高!
“那他为啥不去请个保姆?”
“得了吧,他回来找你,十有七八是想干/你,毕竟是初恋,高中那年又分得那么意难平。”
苏渺当然记得,他让她…任何时候,对别人的爱都不要超过自己。
“废话,我喜欢了他这么久,说句不好听的,我比你都更了解他。”秦思沅笃定地说,“如果你和他的理想发生了冲//突,你说他会怎么选。”
她信任迟鹰,没必要去吃这种醋,庸人自扰。
“你这么懂他。”
苏渺笑了起来:“有什么好闹的呀,而且他们只是共事而已,这方面我信得过迟鹰。”
的确,第二种情况好像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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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渺不是,迟鹰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连当年那样严重的背叛都可以原谅。
“只是工作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迟鹰为啥没邀请你跟他回去过年喃。我男朋友今年都在约我去他们家哟。”
苏渺不甘心地说:“迟鹰是有很远大的理想,这没错,我也会帮他的,怎么会冲//突呢?”
苏渺不是。
“对啊,初一到初五,一天去一家,真的累死老子了。”
她不言语了,一个人闷闷地烧着刺柏枝。
“他回去要做正事的呀,还和宋言欢学姐一起带了项目回去跟他爷爷汇报,哪有空……”
“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人,可你还这么爱他,那他就拥有双份的爱了,而你又拥有多少?一无所有的人,还是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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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沅知道苏渺不爱听,但她还是揽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道——
“对,我太了解迟鹰了,所以你说他这种待人以礼又体贴、周到的男人,会不会在年三十把宋言欢一个人甩酒店里孤零零地过年?”
“我的傻妹妹。”
“……”
一开始迟鹰说带宋言欢,苏渺心里不舒服,但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
她与她只有一面之缘,而那一次,她对迟鹰的体贴和关心也是不加掩饰的。
秦思沅心疼又无奈,“我劝你不要这么喜欢他了,真的…”
“苏渺,你现在是我的家人,我要提醒你哦,男人心里啊,事业永远是第一位,尤其是像迟鹰这种…自小就在和这个世界做对抗的男人,他绝对把他的理想放在no.1。”
“宝,如果迟鹰回京城过年之前,没有跟你承诺婚姻,就带着那个女人走了。答应我,放弃他。”
秦思沅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苏渺,“两个人…孤男寡女在酒店一起过年,你还挺大方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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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沅气得脑袋都冒烟儿了,手里摧残着那枝可怜的刺柏条,使劲儿拍着地,“跟你说,这绝对不能忍,你快回去跟他大闹一场!打不赢给我电话,我来帮你!实在不行叫我哥也来!”
“……”
苏渺将一枝刺柏条扔进火里,听着噼里啪啦的响动,一言不发。
周围好些个熏腊肉的街坊呢,太丢脸了。
“迟鹰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秦思沅,你不要来跟我说这些了,我做什么都是自愿的,我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豁!”
“这个…”
“……”
苏渺彻底不想搭理她了,背过身去一个人默默地烧着刺柏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