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极致,但还是差得很远很远很远,还是会被他和他身边那些人的光芒灼伤。
苏渺擦干了眼角的泪星子,朝着梯坎上走去,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就坐在距离她几级台阶的梯子上。
“有没有除非?”他眼里含着最后一点希冀,隔着浓郁的夜色望着她。
“你在这里做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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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离开,苏渺逃一般地过了马路,走上阶梯,踉踉跄跄,几番连滚带爬。
苏渺和李雨棠上了另外一辆轿车,上车前她望了他一眼。
迟鹰站在路灯下,指尖随意地扣着打火机盖子,目送着面前这辆轿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而苏渺也目送着那个人瘦削萧索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渐渐远离。
“那就好。”
“不考虑了。”苏渺眼泪肆意地流淌着,“我不是再是你的小鹰,也不会再爱你了。”
她不再仰望天空,只瞩目脚下就好。
“多大的努力。”苏渺想到宋言欢的微博,冷冷笑了,“的确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回到我这个敏感又没趣、又不聪明的女孩身边。对了,你回来的时候甩了几个女朋友?想想是不是特别不划算。”
但她也真的很伤心,从十八岁他离开她的那一天开始,每一天的伤心…都在累积叠加。
是啊,她早就该明白了,他那样懂得心疼自己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寂寞和难受。
迟鹰舌尖舔了舔嘴边唇角,感觉到了一丝腥咸,用手背擦了下,放柔了调子:“小鹰,你把我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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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鹰捧过她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吻:“别怕,逗你的,我没买套,今天是不是例假,我陪你一会儿就走。”
“放开!哪个是你的小鹰。”苏渺连普通话都不说了,根本不想理他。
原来没有死,原来他活得这么好,在世界的另一面,他认识了新的朋友,身边也有了优秀活泼的女孩子。
她心里还揣着强烈的不舍,只觉得好短暂。
火辣辣的巴掌,摔在了他左边脸颊上,用了不少力,打得他脑袋都要木了。
迟鹰三两步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小鹰。”
“看得老子心脏病都要犯了…”
苏渺将脑袋别向旁侧,让他的吻落在了颈侧。
几位师兄面面相觑,连忙迎着宋言欢上车。
他漆黑的眉眼埋藏在了阴影中,看不清神情,但苏渺可以感觉到,他一直凝望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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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任何确证,她还深深地爱着那个人。
“老子今晚准备了三个套,滚什么滚。”
怎么会像她一样还守着十八岁的那份纯真的爱,每天在无望的思念中独自饮泣,将青春尽数抛掷了。
话音未落,黑暗中清脆的一声“啪”。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苏渺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服兜里的刀子,几番想要掏出来,但都控制住了。
路灯给他的轮廓度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影子长长地投影在她身边。
她是真的伤心,哭得像个找不着家的孩子。
苏渺坐在阶梯上,看着江对岸的霓虹灯和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渡轮,她能飞出这狭窄的四方天,但她永远也追不上那么黑色的影子。
一下午的时间,像做了个迷迷糊糊的白日梦,梦醒过来,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心里涌起一阵抓不住的空虚感。
苏渺沉着脸,与他错身而过,朝着筒子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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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开了门,迟鹰很不要脸地跟了进来,像是不曾有这五年的分离,他很自来熟地捧住了苏渺的纤瘦的腰肢,低头想要亲吻她。
苏渺推开他:“滚啊。”
“啊,这…散步吗,您初来乍到,可别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