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东闯西顾,拼命奔跑着去寻找一星半点遥不可及的光。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有小姝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而小姝又是我和思沅唯一的妹妹,所以…”秦斯阳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你也是我的妹妹,我会像疼爱思沅一样爱你,好吗。”
苏渺抱住他,就像抓住一只麻雀,用力到几乎要将它掐死一般。她踮起脚想吻他,但看又看不清楚,好像吻到鼻子了,又像眼睛,她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寻找着记忆里的柔软的薄唇。
苏渺也不再觉得尴尬了,说开之后,她和秦斯阳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回归了正常,再也不会有尴尬了。
“还凶哦!”
无师自通的热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大概一直到她酒意渐渐的消散。
……
她心头一空,嘴里囫囵地说些醉语,却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再也追不到那个人了,苏渺跌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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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竭力地安抚着,抚摸着她最敏感的角落。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滞重。
“混蛋!”苏渺歇斯底里地喊叫了起来,“为什么梦里你还要纠缠我,你滚远些啊,我配不上你,你太他妈高贵了。”
秦斯阳不再打扰她,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坐到段桥那边,和他们玩起了骰子。
秦斯阳将女孩揽入怀中,用力地抱了抱。
秦斯阳白了他们一眼,叫他们闭嘴,男生们便将他拉过去唱歌。
“小鹰,毕业快乐。”
秦斯阳看着小姑娘柔美的唇上嫣色的口红,精致得像是刚刚涂上去一般,丝毫没有被肆虐的痕迹:“睡醒了就跟我回家吧。”
迟鹰蓦地握住了她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就像捏死一只小动物,让她指骨生疼。
苏渺醒过来,酒意散了大半,揉了揉脑袋:“我好像梦到迟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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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着他到了酒吧大厅,大厅里有很多人,烟酒味混杂交错,一道道黑色的宛如鬼影一般的陌生人在她眼前晃悠。
她努力朝着班级聚会的包厢跑去,然而那道玻璃门分明近在咫尺,却又是那么遥远,她的世界天旋地转,门也在旋转。
“你不要我,你回来干什么啊!”
苏渺咬了他,他也如野兽般与她角力撕咬了起来,手不安分地捧住了她的口口,女孩发出一声很轻的嘤咛,他立刻下移,落在了腰间。
这是以前的苏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不管过去她怎样讨厌他们,但现在都讨厌不起来了。
“不、不是梦,我和他接吻了。”
这一年,双胞胎兄妹简直像一对小金刚一样挡在她前面,替她挡下了所有的流言蜚语和不堪的诋毁。
苏渺眼泪淌了下来,急促地呼吸着:“迟鹰,吻我。”
这样热烈的亲吻还伴随着剧烈的抽泣、压抑、绝望、不甘…或许还有忍耐到极致的思念和强烈的恨。
“那我就把它当成对我这个兄长最高的赞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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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她感觉手臂一松,惯性使然,苏渺跌跌撞撞地靠在墙边,险些摔跤。
……
那是一支盛开得娇艳欲滴的珂赛特紫玫瑰。
“别走。”
苏渺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抱歉的话语:“而这一年,你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我当初艳羡的幸福,而且是双倍的幸福。”
过了几分钟,苏渺鼓足了勇气,终于还是试探性地问:“秦斯阳,我如果填报北方的学校,最好的那一所,我能…见到那个人吗?”
“没有呀,我觉得特别好听,你声音很温柔。”
苏渺茫然地站起身,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口掉了出来。
苏渺被男人按在了墙边,她低头,看到少熟悉的手正克制地把玩着她腰上的蝴蝶结,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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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氓被揍的惨叫了几声,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我要去京城了,我不是去找你的,你算老几,我怎么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