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衣服呀!”
“……”
苏渺尝了尝冰淇淋,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好吃哦,快吃,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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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心眼里蛮期待这次欢乐谷之行,清早便起了个大早,掐着时间梳洗,叩开了迟鹰的房门——
说完,她抓着斜挎包,匆匆跑到对面的冰淇淋车边,逃也似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白色窗帘虚掩着,淡淡的阳光透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气息。
“吃早饭了?”
懒懒散散打了个呵欠。
“反正就是…无聊!”
“不知道,又没忍过。”
“白的。”
“相信我,今天不是。”
迟鹰冲了澡,一身清新地走出来,睡意遣散了不少,路过她身边时随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么早,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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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难伺候。”
晚上,他们搭乘了九点的动车回家,进站的时候还险些错过时间。
列车驶入山洞,周遭陷入一片沉寂。
苏渺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椅背,下颌搁在手上,笑眯眯地催促:“快点快点。”
俩人胸膛起伏,气息不平,苏渺直接一整个倒在了迟鹰的肩膀上,看着夜幕降临后、阑珊的窗外霓虹。
“没,等你一起去餐厅。”
刺激的项目诸如过山车,和水上冲浪船,大摆锤…几乎都玩了一遍,后来实在懒得排队,俩人便坐在碰碰车上对撞了一下午,最后坐在树荫下的公园椅上,头晕目眩地相互埋怨。
迟鹰拉开窗帘,看到今天万里无云的蓝天,从包里摸出一瓶防晒霜:“涂过防晒了?”
迟鹰拉着她一路狂奔,终于赶上了车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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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脸轮廓清晰分明,深邃的眼廓里,视线淡然地凝望着远处的摩天轮。
……
说话间,迟鹰很自然地牵住了苏渺的手。
炽热的呼吸点燃了苏渺绯红的耳垂,她偏头望向窗外,才不回答他这些不正经的骚话。
她赶紧移开目光。
“乱讲什么呀!”
“没有乱讲,我在这些方面的念头,很强。”他真诚到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和她正常讨论问题。
迟鹰手里拿着一颗粑粑柑,倒也不吃,只是捏着玩:“你最开心的一天,应该是得到我的那一天。”
“那我去买!”
这样的环境让她感觉到陌生又熟悉,呆在他的私人领域,苏渺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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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感觉到幸福的时候,苏渺就会觉得它不会存在太久,她将下颌搁在他肩上,又问道:“如果我们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怎么办?”
迟鹰走到窗边,自己套了件白t恤:“跟个小朋友一样。”
冰淇淋车边也排着队,苏渺努力平复着心跳。
“诶?”她望向他。
“迟鹰,你喜欢黑的还是白的。”
苏渺摸出小钱包都惊呆了。
他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嗤:“你就算黑成煤球了,也是我的小鹰。”
苏渺嘴角的笑意几乎快抿不住了,又害羞地捂住了脸。
“我不嫌,你嫌?”
“我撞你,是因为你总是从后面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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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在很小的时候跟妈妈去过加勒比水世界,那一次也玩得很开心,不过此后大概有很多年的时间,她再也没有去过游乐场了,因为妈妈实在太忙,根本没有空闲带她出去玩。
“要。”
“那我要是被晒黑了,你是不是再也不看我一眼了。”
苏渺的脸被他捧住,猝不及防,一瞬间他吞没了她全部的呼吸。
不、不愧是景区啊。
“对不起,我…我只要一个,巧克力味的,谢谢。”
春日并不炎热,但她只觉得自己快中暑了。
她如此期待今天的行程,这让迟鹰的睡意消散了些,拉开门让她进屋,自己去洗手间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