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校园开放日的晚会上、迟鹰帮她做的事情,就当是她还他了!
真难过。
她耐着性子,加了几勺水,缓缓地研出了黑色的墨汁。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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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蒋希琳从袋子里取出一枚鸡蛋,“这还有蛋呢,都是生的!”
“你叫一堆小米和生的蔬菜做什么呢,我可不会做饭!”
如果是以前,她怎么着都不会这样难受。
苏渺将脑袋埋入了膝盖里,又呛哭了。
蒋希琳翻了翻口袋,面露诧异之色:“还有葡萄干、碎花生米、红糖和…一袋冰粉末?”
苏渺都准备喊出“surprise”了,真的没想到开门的会是女孩子,英文单词卡在喉咙里。
苏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的好蠢。
“说有对象了。
会议室最前端的长桌尽头,苏渺看到了传说中的枕霞旧友——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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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真感冒了。
明知道自己捆不住翱翔苍穹的鹰,可人心就是这样啊,得到了一点点,就会奢望更多…甚至独占。
苏渺挂了电话,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她眨巴着眼睛,进退维谷地站在雪地里——
“青年书法家?”
迟鹰换了更粗的毛笔,蘸了墨,又扫了女孩一眼,俯身执笔,挥毫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遒劲肆意的大字——
迟鹰叫住了她:“研磨。”
不会也感冒了吧。
“天哪,得是多优秀才能入得了这位的眼啊!”
“嗯,听说是京城书法协会鼎鼎大名的枕霞旧友会过来,所以特地加了一场研习会。他可是位大人物,师承全国顶级书法大师莫虞老先生,是老先生这么多年唯一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书法造诣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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蘸墨执笔,随手一挥,便是一副风骨卓绝的好笔墨。
“啊啊啊啊!”
“噢,这样…”
苏渺像游鱼似的,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钻进去,找了个空位落座。
他穿着一件黑色毛衣,下颌线流畅利落,漆黑的眼眸收敛着,落在宣纸上。
迟鹰听着女孩的抱怨,知道她的潜在意图:“架子上的手办,选一个。”
“行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也可以在房间休息,先挂了。”
苏渺听到这个名号,似想到了什么,又立马摇了摇头,抛开了这些念头,“那老师…您也会去吗?”
会议厅很大,熙熙攘攘地坐满了人,显然除了这次跟着老师过来的学生们,还有京城蛮多其他的青年书法爱好者,也都过来围观“枕霞旧友”的书法。
迟鹰放下了机械手臂,疑惑地皱眉:“你确定外卖员说的是蒋希懿,不是其他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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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半点水花。
蒋希琳抱着她心爱的敖丙手办出了门,似想起什么,又折回来问道:“迟鹰哥,这外卖别是我哥点的吧!”
苏渺想到了下午从四合院出来的少女,心里又是一阵阵泛酸。
……
什么都不知道。
研习会已经开了快一个多小时了,“枕霞旧友”显然也已经到了,会议厅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掌声,气氛很高涨。
不过无所谓,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女孩摸出手机,翻了翻迟鹰的电话号码,然后点头:“对啊,迟鹰家。”
苏渺坐起身,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也开始流鼻涕了。
“嗯,姚老师您也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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