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后面的同学们口耳相传的打架事件...
“这有什么看的呀。”
“嘿嘿,谢谢哥!”
整个班会,迟鹰一直没有说话,倚靠着窗,单手拎了笔,在草稿纸上有一笔没一笔地画着珠峰的地形图。
“周六来体育馆拿。”
“秦斯阳够君子,不是被你一口回拒了?”
“才不是呢,海洋经过亿万年也会枯竭,所以才有沧海桑田这个成语。”
有实力的人,是真的会在某些方面拥有更多特权,这就是社会的运行潜规则。
1
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给我看看。”
“作文写了三分之二。”
苏渺挡开她的手,然后反握住了她的衣领:“你知道真正的校园暴力是什么样子,你知道怎样凌//辱、怎样折磨才能够让一个人真正妥协?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苦,还有心灵的崩溃。”
也没有这个必要。
秦斯阳抬头望向坐在最后的正在奋笔疾书写作业、压根没加入班会讨论的苏渺:“班长肯定也要一起,跑跑后勤。”
迟鹰拎了白色粉笔来到她身前,帮她填写了格子里的同学名字。
“如果你害我交不了作业,我就告诉老师,说作业被迟鹰拿走了,让你挨骂扣分!”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但秦思沅隐隐明白,那不是她这样一个备受保护和疼爱的女孩所能想象的。
苏渺急了,追了上去:“你还是不是副班长啦?哪有这么无赖的。”
1
“记得给我带水。”
粉笔摩擦着黑板,发出哒哒哒哒的声响。
苏渺从包里摸出了作文本,递到了他手里:“只是打了个草稿,你看吧。”
那天之后,果不其然,秦思沅消停了很多。
秦思沅翻了个白眼,立马不劝了,冷嘲热讽道:“看嘛哥,人家才不给你这个面子嘞。”
苏渺嘴角绽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优等生竟然也会有毫无头绪的时候?”
苏渺反握住了她的手腕,生生将她扯开了,轻轻一推,秦思沅踉跄着从桌上跌下来。
“我是文娱部的,啦啦操都是我来组织呢,我肯定是要跟队的。”说罢,她望了秦斯阳一眼,“而且我还要给我哥加油呢!是吧,哥。”
苏渺听到自己的名字被cue,茫然地抬起头,说道:“我就不去了吧,蛮多同学都一起去加油,不缺做后勤的人。”
秦思沅被她问蒙住了,看着她那双平静无害的眸子,却宛如无限的黑洞一般,将人深深地吸入,无力摆脱。
1
“题目有点飘,毫无头绪,给我参考参考。”
“你也说了,要经过亿万年的时光。”迟鹰贴近了她,“我喜欢山海,与我而言,他们无限趋近于永恒。”
“山川、地形,河流…它们很少变化,我喜欢恒定不变的东西。”
秦思沅话都还没说完,秦斯阳凛冽的眼神扫了扫她,让她少过河拆桥。
“对啊哥,你别叫她了,叫她做啥子,她又不会跳舞,做事情也慢吞吞的,去了只会碍手碍脚。”
苏渺立刻顿住话语,拍了拍手里的粉灰,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拜拜。”
迟鹰接了作文本,没看,直接揣进了他的ito书包里,拎了包勾在左肩上,转身走出教室——
她不答,他替她回答,“舍得才怪。”
“小班长,看到你自习课奋笔疾书,作业都写好了?”
“你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地狱。”
1
“迟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