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来看他他也并不惊讶,先敲了门让利路修知道他来,缩在床里难以动弹声音还哑的猫猫摸索着去拿手机给伯远发信息说自己在里面,可以直接进来。
他宿舍的钥匙在伯远那里放了一把。
在他吃早饭的时候经纪人帮他收拾了东西,问在床上卷着头毛的大猫猫说回来之后有没有自己清理过,被半碗白粥温了胃的利路修摇了摇头,昨天伯远把他送进门之后他就胡乱卸了妆就睡,身体的不满足化成了磨人的睡意,一觉醒过来就是这时候,腿间依旧有潮湿的感觉,而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异常酸痛甚至连腰都好像折了一样。
伯远没有办法,坐到床边让他过来,好像在哄一只跑出去把自己玩得全身是泥的卷毛猫猫。
分开利路修的腿,轻轻扶起阴茎露出底下的女穴,原本只是浅淡粉色的地方在昨天的指奸里洇出更多红色来,而且整个看起来肿胀成了两倍大小,视觉上就是可怜兮兮的样子。
消毒的棉签沾了药膏去涂那个地方,充血柔软的外阴唇被拨开,利路修不可避免地想起张欣尧的舌头,经过一夜睡眠好不容易消失的欲望又在缓慢抬头,他是能够在网上拍小视频的时候即使做出了很媚人的动作也可以不害羞但在现实被人注视着就成了别的反应。
而且比起本人的羞窘,大概是身体抑制不了的情动更让他无所适从。
他想这应该是正常的,第一次开发就很凄惨的器官在冷空气中瑟缩着,伯远让利路修稍微往外挪一些。
“利路修,你流水了,得擦干净再继续涂。”对方的话里全然是为他的考虑,“你这里有没有柔肤纸巾?”
那是什么东西猫猫不懂,他只能摇头,伯远也没有抱太多希望,于是按着利路修的腰让他忍着些。
要忍什么?
超市里打折售卖的抽纸不算太柔软,边缘卷起的时候稍微有些粗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价钱摆在那里,可是因为那里过于娇柔就成了大问题,
轻轻一下刮擦都能让利路修感觉到痛,肿胀的阴唇本来就很接受不了更多的刺激,轻柔的棉签涂药已经是极限,现在被纸巾摩擦兀自地痛痒起来,甚至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酸胀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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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往后缩,腿根的轻微颤动让伯远很容易就猜出他有这样反应的原因,他是经纪人,他喜欢利路修,他能理解利路修的工作,但是并不意味他对此是欣然接受。
算是某种微不足道的恶作剧罢了,对猫咪的过于温柔会在某些时刻变成缠人的锁链收紧,逐渐剥夺走空气,等到猫猫终于警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套住挣脱不开。
伯远当然不是想囚禁利路修,猫咪需要自由的土壤,一两张卫生纸,平时根本不会引起特别重视的东西,折叠起来是为了更方便去擦那些漾出的水液,利落粗糙的边上下擦拭全然就是为了折磨。
利路修张嘴喘了一声,在这样连续不断的麻痒痛苦之下他好像要迎来同昨天相似的高潮,骤然炸开直冲脑门的痛感让远东来的青年好像失去了意识,他眨眨眼睛才发觉已经流了眼泪,口齿不清摇头地说着不,不行,不要再……
“对不起,利路修,我好像力气用得太重了。”
真诚的道歉让他只能说下次注意,试图起身说自己来涂就好。
当被后背紧紧贴着床单让亲肤的纺织物随着身体的动作揉皱成一团再也没办法开口说出除了放过我和呻吟之外其它话语的时候利路修脑袋里还能冒出些怪异念头。
他想之前听到的伯远为了偶像事业认真地恪守准则不谈恋爱也没有任何塌房的传闻,为什么就这么擅长性爱?
沾上了药膏的手指直接捏上他肿胀的阴蒂头,稍微一用力往上拉拽,本来就过于短小的软肉强行被拉起,骤然放开弹回去一些,软趴趴地叠在褶皱上像是探出了唇的红嫩软舌,尿道口也被棉棒挑逗了,微微往里探进去一截之后顺着旁边搅了一圈,再看见利路修脸上弥漫出来的绯红之后就骤然抽搐,拖曳感带来的是极难形容的快感,他翻着眼睛就高潮了,涌出来的水液甚至比昨天第一次要多许多,将身下那片床单完全湿透。
利路修在性爱上也许有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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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茎插入之前利路修倒是有预感这次自己应该逃不掉了,没有恢复好的身体疲累异常,在床上大张着腿将一切都展示给另一个男人看,而且这个男人还明确地表示了对自己有好感,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算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