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湮成碎末。
一下深插顶在他已经被磨得肿起的前列腺上,利路修彻底扑倒在软和的毯子上,任由上面细小的绒毛挠着自己的身体。
利路修他真的很漂亮。
身体匀称,覆盖着锻炼留下的肌肉,在被玷污染上情爱液体以及流动的红潮之后更是好看得过份,原本缩紧的身体只能低喘哭叫着被肏得松软,他的肠道被牢牢穿在甘望星的阴茎上,骤然抓紧毯子的手比超话里那张画画得更诱人。
关节已经被磨得发红,腿又酸又软还隐隐有了要抽筋的感觉,利路修的肺部努力工作好让他不至于窒息过去,甘望星非要去掐去揉之前没被好好爱抚过的胸口,迫使已经被细细绒毛磨得发红的乳头挺立起来,稍微用力一拧就让整个胸部都在发胀,利路修被自己过多分泌的唾液呛到咳嗽不止,腿还是没能伸直,整个身体扭着打不开,这样的动作真的太难受了,眼泪不停往外流,将他本来就泛红的眼角弄得更加可怜。
“甘望星……甘……呜……”
他已经喘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开始有奇怪的铁锈味,甘望星很少见到这样的利路修,他终于放缓了对那里的挤压,让自己年长的恋人能呼吸上两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揉着利路修的胸部,调整姿势让他能把腿打开。
勉强恢复几口气的利路修用断续的声音催促甘望星,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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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过于放松的时候肉总是软乎乎的,利路修现在就是如此,虽然是被迫放松,下腹处被压住的阴茎一碰就是湿淋淋,仿佛一直漏水没停下过。
可能有点太过头了。
甘望星反思了自己,但软热那里还在吸吮讨好着入侵者,他忍着这份挽留抽出来,已经彻底熟透艳红的肠肉几乎被带了出来,年下的恋人吻了利路修两下,说利老师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年轻人还太硬,阴茎上面沾满了粘腻,甘望星坐回了沙发,利路修靠在他的腿上支住自己的上半身,琥珀色的眼眸往上抬,被眼泪浸透的地方充满了易碎的感,他的唇红得好像出血,骤然的抽出让内部变得空虚难受,但只要挺住这种感觉过会就会被睡意取代。
所以他缓慢伸手去摸上甘望星的阴茎,歪着的头让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性器上的所有部分,手心碰到的那一刻好像被烫伤了,利路修犹豫了几秒才继续摸。
这根东西刚刚还在他身体里,将体内肠腔的每一寸都捋平,甚至有那么几下深顶让他以为挤到了胃,将他早午餐吃进去的那些东西给撞出来似的。
他也知道那不可能,但……感觉这种东西实在太难说明。
“老利……你……”
甘望星好像想说点什么,利路修的眼珠往他那边转了转,无声地问他欲言又止的东西。
“你能快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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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说出来了,他自己也红了脸,除了最开始的几次大部分情况下他在性事方面都是主导,他总是会把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全部老老实实说出来,那些过于淫秽下流的东西,他对利路修有最强烈的欲望,别人总说如果要验证自己爱不爱一个人那就看有没有和他结婚的想法,可对于甘望星来说,他们更像灵魂的伴侣与双生的火焰,世俗的婚姻也许无法容纳他们的情感,然而却无法阻止他们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
不需要很多的交流,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坐在一起,爱情的荷尔蒙就会在空气里弥漫。
恋人向自己坦白欲望令人害羞,但也让人欣喜,甘望星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说,但利路修的手指同他的身体一样软,他非但没有想射出来的感觉反而更硬了,这样下去把性快感延长了时间,他怕自己最终会把利路修按回去操。
利路修却没听他的,还是缓慢地摸着,手指偶尔会抚过下面的睾丸,却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