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润滑,不然进不去。
太大了,润滑,进不去。
这几个字把甘望星砸了个七荤八素,于是把头摇成拨浪鼓。
偶尔是有人会有这样的兴趣,利路修又让自己想了遍报酬,拨开甘望星的手离开溢出考珀液的阴茎,在甘望星松了口气的时候跨坐到对方腰部,将挺翘屁股的臀缝去贴近那根大家伙,用半跪的姿势伸手扶住,缓慢沉下自己的身体。
明明应该闭上眼睛逃避现实可甘望星还是睁大眼睛去看,他觉得利路修好粉,嘴唇关节都是粉粉嫩嫩的样子,偏白的肤色就是有这样的效果,所以口罩下的脸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也像他的指关节一样粉得可爱?
注意到对方盯着自己看,勉强含进去开头部分的利路修强忍着有点撕扯的疼痛,小口被迫撑开更多,利用身体腰部的力量继续往更深处推进去,然后在压到生得偏浅的敏感点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那股刺激的快感给压下去。
甘望星听见他粘稠的鼻音,对方的大腿绷得太紧,因为用力而看得出肌肉轮廓,在他伸手摸上外侧的时候还会轻微颤动。
“不要乱动。”
其实还是听得出来有点儿口音差异的,甘望星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性器是怎么滑进去略微干涩的肠道,想找个形容词来说也只会在脑袋里盘旋好紧这样的话,但越往里面去就越湿越热,好像利路修在自己身体里藏了隐秘的湿软宝藏。
碰到某处的时候利路修抽搐得尤为厉害,全身都过于紧张,胸膛剧烈起伏着,泌出的汗水几乎要滴下。
好奇于这种反应的甘望星就擅自往那个地方多试了两下,利路修瞬间塌了腰往前倒,口水更加濡湿那个不摘的口罩,他撞上甘望星的胸膛,压得青年人一阵苦闷,虽然说这是甘望星在欺负利路修,但因为甘望星只把裤子脱到膝弯上衣还好端端穿着这副场景就变了味,像他被强迫体验性结果对方先他一步去了似的。
利路修摔下来的时候已经失了腿上的力气直接贴近甘望星的下腹部坐进去更多,肠道被紧压刺激得前面都有了酸胀类似于尿意的感觉,他喘着气,一个不留神就被甘望星摘了口罩。
利路修的脸就这样全部暴露给甘望星看,他事先就猜出对方是个长得很帅的人,但没想过是这个样子,侧面看的时候有分明的下颌线,但正面却更加温和柔软,深邃的眼窝隐约看得出点黑眼圈,有种混血儿的感觉。
年长的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想起来,被甘望星牢牢抓住了腰,几次进出之后泌出的肠液做了润滑让过程变得顺畅,利路修失去了主动权,他明明应该教导对方如何去做,结果甘望星好像无师自通,偏要每次都往那个敏感点撞。
年轻人有的是力气,他甚至可以在觉得这个姿势没办法很好地发挥优势的时候将利路修掀下来,被抵着前列腺转过身陷进床里的利路修只闪过一句湿着脑袋躺在床上说不定会头疼之后就彻底陷入情欲中。
以前可是体育生的甘望星将阴茎捅得深而重,一下一下整根没入又抽出,堪堪才适应的肉穴被弄得发红,被掐住乳头的时候下意识往下滑想避开对方的手,他从没发觉自己有这样敏感,也有可能是过去从未尝试过这么深入的性行为,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现在软成泥,初尝情事的大学生去啃咬他的唇,把俄罗斯人一直藏着的地方逼得发红发肿,亲吻交缠的水声过于刺耳,利路修自己都想先逃开,可是他已经牢牢卡在甘望星的阴茎上动弹不得,只要一有往外的动作紧咬对方的肠肉就像是要被拖出来似的,琥珀色瞳仁被泪水浸透发亮,利路修不住抽着鼻子,希望甘望星能慢一些。
毫无用处,肠肉被操得烂熟,他使不上劲,被掐着腰往上抬的时候只会小幅度地扭着身体表示不同意,接着被更深地贯穿。
太深了,太满了,明明被撑得太满只会感觉到疼痛,可现在连脊椎骨都好像酥麻了,他透过被做出泪水去看甘望星的脸,对方状态也好不到哪去,明显是被这具漂亮的身体给蛊惑,于是毫无章法去抽插,根本不管到底怎么样会更爽。
利路修张口想说点话,被咬住舌头强制性吞回去,苦闷欢愉的快感令人无所适从,他只能抓紧甘望星的背,将那件衬衫揉成不能再穿出去的样子。
第二天醒过来的利路修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小青年显然不知道要给他做清理,钱放在床头柜上,但是比五百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