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涂染上水光,然后慢慢将自己的阴茎压进去。
像是最为契合的套子,利路修湿滑软绵的地方紧紧地裹着甘望星的阴茎,明明才插进去利路修就已经想合上自己的腿,他受不了这个,胸口也发胀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那条舌头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颤抖着,淹没在一片色情的闪光中。
“不要了,不要了……呜……”
利路修好像说的是中文,又好像是俄语,含糊得听不清,他是第一次用那里来做爱,可是身体适应得不得了,脑子说要拒绝,身体却一寸寸把入侵者往里吸,甘望星甚至还在他耳朵边将那些感觉如实描述,说他真的好紧,用手拉扯他腿强迫他分开更多展示更多,每顶撞压到前列腺一下利路修的阴茎都会跟着挤出一点儿水液,染了色现在隐约有点掉的头发连末端都在颤抖,利路修想逃开,他尝试往上面挪,可是甘望星一下就捉住他的腰往下拉,他又重新落在那根大家伙上。
“让我全部进去好不好,利老师,我想全部都进去。”
初尝禁果的年轻人鼻尖冒着汗,说话都快要语无伦次,紧紧抓着利路修的手越来越用力,利路修的里面比外面还烫,被撑得快坏了也可怜巴巴地吮吸着,只求入侵者不要这么大力。
“要破了,要破了……”
利路修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疯狂摇着头用没力气的手去推拒甘望星的举动,吸了血的他明明应该从渴血状态中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进去很多了,利路修每次觉得到头的时候甘望星总会抽出去一些然后进来更多,他觉得自己下面完全被填满得不剩一点儿缝隙,被撑开的胀痛中还要从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他要是再这样高潮他一定会死。
阴茎像坏了似的淌水,肉体交媾的水声任谁听见都会面红耳赤,利路修的拒绝并没有阻止已经陷入快感的年轻人,当全部插进去的时候利路修头晕目眩,他以为自己是花眼了才看见下腹部被顶起的凸起,结果那里随着抽插鼓起又平复下去时他只能无声尖叫,肠液被捣成白沫,完全沦陷的身体张开更多,肠肉被带着出来又被带着回去,火辣辣的痛与快感一刻不停。
会死的会死的。
“老利,你流了好多水。”
甘望星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揉了两下,利路修挺起胸膛急促地喘了两下就晕过去了,又在好像不会停下的阴茎鞭挞中醒过来,因为高潮来得太频繁以至于到了最后成了不间断,耳朵里嗡嗡嗡响个不停只听见甘望星问他可不可以射在里面。
甘望星才抽出来半截就射了,浓稠的白浆喷溅出来,利路修的床铺衣服全都成了牺牲品,吸血鬼根本没力气去说这件事,反倒是性欲得到满足的年轻人念着利路修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他要把自己味道全黏在利路修身上宣誓主权,不管别人闻不闻得见,这是领地意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漂亮男朋友,以后要娶来做老婆的。
27岁对于人类是比较老了,但对于吸血鬼来说还算年轻,可利路修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已经瘫痪,他得做清理,那些留在里面的精液虽然不多但不弄出来的话会一直黏在那里不舒服。
甘望星拧来湿毛巾帮他擦那些情爱的痕迹,擦着擦着年轻人又上了手,利路修酸痛不已的腰部只能再度承受高强度性爱,而刚刚退下去的高温也恰到好处又爬上来。
幸好今天有很多人都有各自安排没有统一进行训练,他们两个不用想各种蹩脚借口来解释甘望星手上的吸血鬼牙洞和利路修奇奇怪怪的走路姿势。
下了岛之后顺利填饱肚子对血液食物的渴望之后利路修仔细去想发热的原因,甘望星牵着他的手戴着个狗狗耳朵的发带笑得特别开心。
【吸血鬼如果喝了其它奇幻生物的血液会陷入发热状态,当然这也接近人类所说的发情期。】
“你真的是鬼。”
利路修这才明白甘望星给他吸血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啊,我是鬼。”
甘望星接得飞快,“老利你们那儿没规定鬼不能和吸血鬼谈恋爱吧?”
“没有。”
“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