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没打算告诉他，过两天再说。”

他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宋肖惯会捕捉重点：“你们睡了？”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谢麒张了张嘴，许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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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之前在T育馆问我那次吗？还是更早？他强迫你的？”

“不是他强迫我。”

宋肖额心一跳：“所以是你……”他说不下去了。

谢麒垂眼，没有反驳，默认他接下来的话。

宋肖觉得现在更需要冷静的人是他，迄今为止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你对他…什么想法？”

谢麒实话道：“我不清楚。”

宋肖愣了愣：“什么叫不清楚？”

谢麒答不出了。

宋肖缓了半天：“作为兄弟，我肯定支持你做的决定。但前提是，摆在明面上的，你们就…”总之他也表达不清，不用思考这其中的阻碍也可想而知，“要不然你看看别人也行，你避着点谢磷，他没准就是分不清依赖和情Ai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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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最初都想过。”中间停顿很久，“但我不忍心，看到他，就不忍心了。”他觉得自己也快病入膏肓了。

到底是不忍心还是——

宋肖叹了一声，最终把那些话掖在了心里。

初三中午，谢麒回家时家里没人，听保姆说谢家夫妇出去和人吃饭了，他回房间换了身衣裳，没多久，听到了说话声。谢家夫妇吃完没多留，到家才听说儿子回来了，谢nV士马不停蹄就赶了上来。

谢麒给她开了门。

“就你自己？”谢nV士问他，“不是说谢磷你俩和同学过年吗，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还没回家吗…”

他声音很小，被谢nV士忽略了：“都多大了，过两年娶媳妇了。”

“一个两个过年都不回家，还没小时候听话。”

他跟谢nV士说：“妈，我饿了，想吃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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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nV士问他是不是在外面都没怎么吃饭，感觉好像瘦了点。

“吃了。”他拿手机关了房门，和谢nV士一起下楼。

谢常平正坐在沙发上通电话，朝他们这边看了眼。

步子滞了一拍。

“别搭理你爸。”谢nV士拽了拽儿子，“他就那德行，脾气不好。”说完又嚷谢常平，“打你的电话，看什么看？！”

谢麒压低声音：“行了妈。”

谢nV士还是很听儿子话的：“你去坐一会，除了面还想吃什么？”

谢麒说：“没了。”

谢nV士觉得光吃面条不够，还给他另炒个菜。

谢麒不好拂了她意，吃了一小部分，谢nV士收拾碗筷的功夫，谢常平把他单独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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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去了哪？”

谢麒低头，面sE不变：“去了同学家。”

“以为你们哥俩骗得了我？”谢常平眸光不凌厉，却不怒自威，“同学，你倒是跟我说说哪个同学，我怎么不知道？”

谢麒不再吭声，像是早就知晓这个结果。

“有事瞒着家里？”过了会，谢常平语态平和些许。

谢麒睫毛颤了下，依旧没说话。

“我不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果是你们同年龄段之间的小打小闹都没关系。”谢常平也不打算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你妈妈她身T本来就不太好，别总让她乱C心了。”

开学之前下了场大雪，日子往后延迟到了正月十六。

屋内所有的帘子都没拉，哪怕是白日，仍昏沉得瘆人。

谢麒偏了头，看向床上坐着的人：“怎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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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为什么不想。”

喉咙因为缺水有些发g，他说得很慢：“哥，我后悔放你走了。”